他卻笑了起來,說道:「不要這麼悲傷!就算你煩惱再多,明天還是會來的不是嗎?」
莫序白像是被他的笑意傳染,不禁也笑了。
「不要想那麼多的事了,好不好?今天晚上,就讓我們做最真實的自己吧!」他提議道。
莫序白思索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肯不肯相信我?」他問著她。
莫序白不服輸地道;「當然!」
「太好了!」他說。「首先,我們先離開這裡。走吧!」
遊樂場裡人場鼎沸,場內的人們並不因為時間越來越晚而有越來越少的趨勢,相反地,卻是愈晚最熱鬧了。這是一家二十四小時營業的遊樂場。
「為什麼我打它,它不哭,反而笑了?」莫序白對著這個有拳擊手套的機器感到不解,她明明記得,她剛才看到別人打的照候它哭了。
「你的力氣太小了公主。」他笑道。
「太小?怎麼會呢?我已經很用力了。」
「我就叫你要多吃點飯吧!要把自己吃得胖些才會有力氣。」他們在遊樂場裡已經玩了兩個多小時了,向乎把遊樂場的機器全玩過了。在這期間他們彼此的氣氛不再陌生,反而更是經常互相地取笑著。
「說得好像你很厲害似的,你倒打給我看看我就不相信你可以一拳就讓它哭!」她不服輸地說道。
「如果我做到了,你可不要太自卑哦!」他說道。摩拳擦掌似的,地投進了硬幣。
「注意看了哦!」他說完後左手握佐握著的右手,嘎!嘎!嘎8聲關節的響聲出現後,他猛然出拳,擊倒了機器上的拳擊手套,霎時一陣哭聲響起。
莫序白在到那間目瞪口呆之後,又高興地跳了起來,說道:「它哭了!它哭了!」
「你實在太厲害了!」莫序白甘拜下風地說。
「那當然嘍。」他不客氣地道。
「對了!」她突然像想到了什麼似的問道:「你剛剛叫我什麼?」
他正沉浸在她的笑意中,一聽到她問他的問題,他只好以輕微的笑意掩飾自己的失態。
「公主?」她莫名其妙地看著他。
「是啊4然我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可是也總不能老叫你『喂』啊!對不對?所以我想來想去,覺得『公主』最適合你了。怎麼樣?
「完蛋了!你讓我覺得飄飄然了。」她笑著道。
她看到了不遠處的「打地鼠」不經思考地使改口道「王子我們去打地鼠,好不好?」
晚上十一點多!一對男女愉快地走出了一家麵攤。
「公主啊!有沒有發現我們兩個今天的打扮其實還真的很相配——都是淺色的直筒牛仔褲。」
「表示我們兩個有默契嘛!是最佳拍檔哦!」莫序白笑道。
「要不然,打地鼠機怎麼會給打壞了呢?」他也笑了起來。
「我怎麼會曉得嘛!我一下子又打不了那麼多地鼠,所以才會叫你拿隔壁台的槌子幫我打,怎麼會知道機器就這樣故障了!」
「你可別全都賴在我頭上。」他委屈地說道。
「王子啊!我可是親眼目睹你的實力哦!閣下您是一拳就讓那個拳擊手套的機器哭了,所以,地鼠的機器也才會故障你可要負大部分的責任。」
「真是天大的冤枉啊!」
兩人一路上打打鬧鬧,樂不可支,然而莫序白就在此時沉默了起來。
「我該回去了。」
笑意一下子褪下了他的臉上。良久,他才只說道:「我開車送你。」
莫序白輕輕地搖了搖頭,說道:「不用了,我自己搭計程車回去。」
「可是……」
「今晚就要過了,也許我們的緣分就只到這裡了。」
他看著莫序白堅定的表倩,知道再多說什麼也是沒有用,只好說道;「我替你叫計程車。」
「謝謝!」
他替她招了輛計程車。
「今天晚上我過得很快樂,謝謝你。」
「我也是。」
「那麼,再見了!」
她不敢看他的表情,立刻轉身走進計程車內,下一秒種,計程車已開走。
「再見了,公主。我相信總有一天我們一定會再見面的。」看著她消失的身影!他喃喃道。
第四章
一連兩天莫序白失眠了。無時無刻在她的腦海中總是浮起他的影像,她不只一次告訴自己——忘了他,但是,腦海中的他卻不隨時間而褪去,反而愈來愈清晰了。
前天晚上和他共度一個愉快的夜晚後,她便失眠了。她一次又一次地問自己「我錯了嗎?我是不是應該要留下聯絡的方法?」
然而只要這個念頭一浮現她馬上又推翻了它。
「我是個傀儡,我早就不屬於自己了!就算真的成了朋友那又如何呢?」她悲哀地想著。
所以,儘管她真的很想再見到他,甚至昨天晚上她還有一股想到遊樂場去找他的衝動,但她還是忍了下來。
「也許,對你我來說我們都只是彼此的過客吧!王子!」她喃喃地道。
「王子!」這也許就是懷念他唯一的象徵了。
莫序白抱著一份於經理交代的文件,便往電梯的方向走。
也許她應該感到慶幸的了。因為利亙允還沒出現在公司,她想面在都已經九點半了他今天應該不會出現了吧!
雖然莫序自知道自己遲早都要面對他,但是,逃得了一天她總還是會感到高興。
就在她滿懷心事要轉過一個彎到電梯前的同時「碰」的一聲,她撞到了一個寬厚的胸膛。
文件在此刻已散落了滿地,正當她感到重心不穩的同時一雙強而有力的臂膀扶住了她。
她知道她撞上了一個男人,有了這樣的體認之後她邊道歉、邊向後退一步。
突然頭頂上傳來了一個熟悉的聲音:「公主!」
莫序白驚訝地抬頭、看茗對方眼中流露出相同的震驚和一些喜出望外。
「你……」莫序白吃驚得說不出話來。
倒是他先反應過來蹲下他高大的身體替她拾起了文,並件交還給她。這時,莫序白才像真的確定他就站在自己面前一樣。
他卻笑了!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反而問道:「你一定是才進公司不久?,對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