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壬,你還不認輪?」他一劍壓在對方的頸子上。
「羅癸,該認翰的人是你。」羅壬頭一偏,化解了他的招式,一劍又裡向羅癸。
「看來今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真不要臉,竟然連我想講的話也給搶去。」
「廢話少說,看招。」
「誰怕誰?哼!」
劍擊聲大響,兩個男子又在原地大打出手了,劍招你來我往,打得難分難解,一旁四人均看得瞠目結舌。
他們統統沒見識過這種場面,就連喻謙朔也只在電視上看過而已;想不到他們真那麼厲害,竟能把劍舞得有招有式,不過若再仔細看個清楚,他們正是剛剛大鬧市集的人。
蔚筱伊看準了這點,原本想衝出去找他們理論的;誰知道身後的喻謙朔竟然拉住了她。
「你何不等他們兩個分出勝負再現身呢?別打擾了。」喻謙朔一臉著好戲的樣子,他看出那兩個人功力相當,或許打個幾百年都難以分出勝負。這樣也好,他就可以有時間想辦法勸她離開了。
「我才不要。」蔚被伊執意要出去教訓他們,正當兩人又要為此事前爭吵時,打鬥的商人已經有默契的停住了手。
「是誰?還不快出來。」他們同時怒火翻騰地大喊著,誰教來人打擾了他們比武的興致。
「哼!出來就出來,怕你們不成?」蔚筱伊眉梢輕揚地率先走了出去,而後三個人才陸續走出。
清雅脫俗、嬌靨如花,這姑娘怎生得這般美麗,簡直就像天仙美人一樣,憑是滿臉的怒氣也迷死人了。羅王和羅癸突然愣在當場,眼睛幾乎膛直了地盯著蔚筱伊看。
「這位姑娘長得國色天香,我們一定在哪裡見過面吧?」羅壬原本充滿暴戾之氣的表情在轉眼間變成了柔情萬千的模樣。
「你們?哈哈,羅壬,你少臭美,這位沉魚落雁般漂亮的姑娘跟我才是舊識。你說是不是,姑娘?」羅癸的臉也變得非常和善,跟剛剛恍若兩人。
「是個鬼呢!呵呵……姑娘我才沒那麼倒楣會去認識你們。」蔚筱伊假笑了聲,絲毫不給面子的諷刺著。
「哎呀,真漂亮,真漂亮,連生氣都好漂亮。」羅王讚揚道。
「就是啊!不愧是我羅癸的好知已、小貼心。」羅癸訕笑著。
他們的話聽在外人的耳朵裡實在不舒服,尤其是一旁的喻謙朔簡直快抓狂了,恨不得賞這兩頭不知道反省的豬各一顆子彈,只可惜他現在手上沒有槍。不過他也不想這麼輕易放過他們,就在他想行動之前,蔚筱伊突然拉住他。
「我覺得他們兩個的頭腦都有些問題,好可憐喔!我們還是回客棧好了。」她充滿同情的在喻謙朔耳邊細語。因為他們所講的話都太離譜了,若是要教兩個神智不清的人賠償,或是跟剛剛市集上的人道歉,簡直是不可能的事。
喻謙朔這下子不知道該哭還是該笑了,她真的聽不出他們話中有話,竟以為他們是傻子?
算了,就當他們是傻子好了,只要蔚筱伊肯走,安然無恙就行了。
強壓抑下自己翻騰的怒火,他朝後面兩個丫頭使個眼色,四個人準備離開。
「等等,小姑娘想去哪裡?」
「姑娘別急著走嘛!」
羅壬檔住了他們的去路,瞇著一隻丁香魚似的色眼,緩緩期近蔚筱伊。羅癸也不甘示弱,同時朝她襲擊而去。
但不對啊!他們摸到的不是想像中那又軟又嫩的觸感,而是硬邦邦的肌肉。
兩人抬頭往上仔細一看,才發現那是一個比他們還要高上一個頭的壯碩「姑娘」。
「你……你擋著路做什麼?本公子要的人不是你。」羅壬沒好氣的說。
「就是。」羅癸附和著。
雖說他們長得矮小,不過也比一般姑娘高了那麼一點,而眼前這名女子……沒事長那麼高幹嘛?讓他們太沒有面子了。
羅家兄弟終於有同心的時刻了。
「你們想要誰我不管,但是別來煩我們。」低沉又冷肅的語氣中,有股不容置疑的魄力。
這聲音聽起來有些嚇人,而且最重要的是——那語氣不像個女的。「你是個男的?」他們一起發出疑問。
喻謙朔不想回答,示意兩個丫頭先帶蔚筱伊走。
「想走?沒那麼容易。」
羅壬、羅癸兩兄弟一看見那眉宇如畫、面若芙蓉的蔚筱伊,就著迷得忘了要跟對方拚個你死我活的誓言,反而將全部的注意力轉向她。
喻謙朔當然也看出了這點,所以也是盡力保護。
「大哥,看來今天不給道不男不女的小子一點顏色瞧瞧,他是不知道我們蜂山雙霸的厲害。」羅癸喝道。
「沒錯。」羅壬和他互望了一眼,首先朝喻謙朔襲去。
喻謙朔是個柔道高手,也學過一點劍道,卻極少有機會展現,因為他的身邊人太多了,若具有事根本毋需他動手。不過雖然如此,他還是一直都非常努力的在鍛辣,所以狀況仍保持得不錯。
他沒形象的撩起長裙,長腿一掃,轉眼間輕易地將攻近他的羅王給踢倒了。等對方好不容易站了起來,他再來個過肩摔,狠狠地將羅壬給摔在地上。這當然是為了報剛剛他們對蔚筱伊出言不返之仇了。
這一摔,其他的人都愣住了。
「謙朔,你好厲害。」
三個女孩是一臉的崇拜和欣喜,羅癸正好相反,他的臉色說有多難看就有多難看。
他暗自低咒一了幾聲,再將倒地的羅壬拉起。這次他們學乖了,不再輕敵,互相看了一眼後,目露凶光地提起了手中的劍朝喻謙朔襲去。
「嘿嘿,你這臭小於的死期到了。」
「納命來。」兄弟倆不留情的提劍攻擊。
面對一波波凌厲無比的招式,喻謙朔雖然學過一點功夫,但畢竟手無寸鐵,再說他們兩兄弟既然能夠在江湖上闖出名號,當然也不會是什麼九流的貨色,他們一聯手,喻謙朔便屈居劣勢,不一會兒工夫已經傷痕累異「刷」地一聲,長劍劃過喻謙朔的衣袖,上頭立刻滲出血絲,怵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