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山寨大王的妹子,多雅姑娘啊!」
多雅?怎麼又會跑出個多雅姑娘呢……不,等等,他們說「本山寨大王」,那……
「這裡是土匪窩?」不會吧!他那麼不幸,竟要娶個土匪婆子?
「錯,我們是山賊,不是土匪。」那群人向他解釋。
山賊跟土匪有什麼不同嗎?
「不,我不娶。」喻謙朔停住了腳步不再前進,除了蔚筱伊,他誰都不娶。
「由不得你。」突然,那些大漢由腰際抽出利劍,幾把劍正好架著他的脖子形成個「井」宇。
那賊婆於就算見他帥或找不到丈夫,也不能這樣逼迫人吧?喻謙朔在心裡叫苦。
怎麼走到哪裡總有他倒楣的?自從來到古代後他就沒好過過,先是成為一個地位低微的小廝,而後好不容易脫離文總管的管轄,陪蔚筱伊出門訪親,竟然也會被人追殺,又湊巧被他爹娘的手下給救了,地位也從小廝變成個少主泱想到卻是個最沒自由的少主。好不容易逃脫了父母的掌控,遇見心上人時,竟然又要被逼成為山寨賊婆娘的丈夫……
天啊!這沒道理吧?還是得說——喻謙朔沒積德?
現下的情勢非常明顯了,若他不娶那賊婆子的話肯定要人頭落地,看來他只有走一步算一步,見機行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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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燭高照,喜字奪目。
喻謙朔在拜完堂之後就直接被推入新房裡。眼前的那扇門緊閉著,他猜想外面—定有人看守著,急得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坐在床沿的新娘子罩著紅蓋頭,似乎也非常緊張,手不斷的絞著衣袖。
「討厭的賊婆子。」喻謙朔對著她非常沒氣質地低咒了一聲。
這室內的空氣悶得教人快斷氣,直的要娶她嗎?真的要違背蔚筱伊娶她嗎?
不,他不要,雖然古代的男人多得是三妻四妾,但他除了蔚筱伊以外誰也不想要,他忠於自己的感情。
出去吧!衝出去吧!他要見蔚筱伊,只要讓他見到她,他死也甘願了。
他跑向門邊,用大的打開了門,就在他來不及有所動作之前,新娘子竟然扯下紅蓋頭,比他早一步跨出了門檻。
「你們兩個做什麼?進去……快進去……」門外果然守了一些人,他們全拿著劍抬向兩人,逼得他們倆不得不退回門內,將門重新關好。
「你可別喜歡我——」這對新人突然同時轉頭異口同聲地警告道,不過話才說了一半,兩人都驚喜的大叫出聲——
「筱伊。」
「謙朔。」
他們開心的擁抱在一起。
「怎麼會是你呢?他們不是說我要娶的是什麼多雅姑娘嗎?」喻謙朔意外至極。
「我也不知道,他們只告訴我要我代他們小姐嫁……啊,對了,我聽丫環說她們小姐病得很重,需要沖喜,我是代嫁新娘。」蔚筱伊說出自己所知道的。
「代嫁新娘?幸好,幸好能再遇見你。」喻謙朔吁了口氣喃喃念著,「我還以為自己又跑錯了時空呢!」
「跑錯時空?你說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蔚筱伊懷疑的問。
喻謙朔一笑,拉她坐到桌邊,跟她講了這個奇特的故事。
「我在夢中經常見到你。不過那一次你竟然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我差點以為是我的朋友在惡作劇。」
「經常夢見我?」蔚筱伊聽得一愣一愣的,跑錯時空?會有這種事嗎?
她想起來了,從傻蛋變成喻謙朔後,他整個人就完全變了,她還一直以為是他清醒了、不傻了;想不到竟會有這種事。
「是啊!你一定不相信吧?那也難怪,其實若非親身經歷,我也不會相信的。」他歎道。
「不,我相信你,因為你和傻蛋簡直判若兩人。」蔚筱伊的臉色突地變得有些黯然。
「你怎麼了?」喻謙朔明顯的感受到她表情的變化。
「我擔心。」
「擔心?擔心什麼?」
她澄澈靈動的美眸盈著淚水,投入他的懷裡,「我擔心你會再次離開我。你不是說那一回被羅氏兄弟傷了之後,你曾經回去過嗎?」
這也是喻謙朔所擔心的。
「放心吧!筱伊,就算我不小心又回去了,我也一定會回來,我一定會很快再回到你身邊來的。」喻謙朔擁著她,信誓旦旦的說。
「真的?」
「當然。因為你是我的新娘,我絕不捨得留下你一個人的。」他轉頭看見桌上擺著酒菜,才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吃東西了。「來,既然我們兩個已經拜堂,應該算是夫妻了,我們就來喝交杯酒,把所有不愉快的事全放到一邊去好嗎?」
他說得也很有道理,雖然他們都不是自願拜堂的,不過兩人的確已經完成了婚姻大事,就只差……洞房……
胡想什麼?蔚筱伊輕斥自己,而後也跟著高高興興的端起酒杯,學著喻謙朔的樣子快樂地喝起交杯酒來。
「哇!這酒是甜的,好好喝,跟我爹喝的酒完全不一樣。」她曾經偷喝過爹的酒,結果差點嗆死她。
「你還真是淘氣,連你爹的酒也敢偷喝。」
蔚筱伊揚揚臉蛋,繼而端起酒來學她爹喝酒時的豪氣模樣,「來,謙朔,我敬你,乾杯。」
她就像一個小孩子在學大人喝酒,不過那副俏模樣倒是挺蠱惑人的,喻謙朔在不知不覺之中也忘了制止她喝太多,由於兩人都處於非常高興的重逢喜悅中,沒多久一大壺的酒已經被鐵盡了。
「嗯,好喝……真好喝……」蔚筱伊的臉蛋通紅,直衝著喻謙朔傻笑。
喻謙朔的酒量不錯,所以沒什麼異狀,不過他卻覺得那些酒甜得似乎有些……詭異。
「天啊!這天氣怎麼搞的,怎麼會突然間……變得這麼熱……好難過……」蔚筱伊以手扇著,後來實在忍受不住,開始解著自己的羅衫。
「筱伊……你做什麼?」喻謙朔有些明白那酒的詭異之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