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粗魯的將她丟到床上,身子隨即覆上她的,不由分說的用熾熱的吻封住她的唇。
天呀!她好甜,好香,好柔軟……贏單沉淪在她的軟玉溫香中,猛烈的吸取她口中的甜美,根本不在乎她的抗拒,也絲毫沒有注意到她是這般的青澀。
他的唇從她的臉龐緩緩而下,大手由頸窩開始探索她,緩緩的掀開披在她身上的浴巾,膜拜她完美的嬌軀。
文湘儀感到一陣又一陣的暈眩,在他熾熱的唇、火熱的撫觸下,她似乎也跟著迷惑起來……
不對!不對!
他現在求歡的對象是琳公主,而不是她文湘儀,她怎麼能夠讓他……
「放手!」她用力的捶打著他的胸膛,發現他的衣衫竟然也是半退。天呀!她究竟做了什麼?他們怎麼可以發生這種事?這是天理不容的呀!�G且她也不是真的琳公主,她不要被他佔盡便宜,要不然以後她向誰討去呀!
「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他情不自禁的親吻她柔軟的耳垂,根本不打算放她走。
她想要的?文湘儀對他的言語感到萬分噁心。
原來莫登皇室是這般淫亂,親兄妹居然……她猛力掙扎著,「你走開!放開我!」
「來不及了,我今天要定你了。」贏單再次強行霸佔她的嬌唇,根本不允許她說不,恣意享受她的甜美。
她好不容易掙脫他的唇,既驚慌又害怕的大喊:「不要!」
「你又想玩什麼花樣?」贏單不滿的吼;昔日她拚命勾引他,如今他自己送上門來,她居然又耍這種花招!
「我說我不要!你聽見沒有?」她斥責道,氣他罔顧她的意願,強行奪取。
「這不像你!」贏單莫測高深的看著她。
文湘儀霎時愣住了;看來他和琳公主的關係真的不單純,若她現在不依了他,他可能會對她起疑。
可是她若依了他的意,他事後也必定會知曉純潔的她並非琳公主……天哪!她該怎麼辦?
她心亂如麻,逃避似的不敢迎向他灼灼逼人的目光。「我……我今天……」
「你今天到底怎麼了?」贏單眼中的慾火漸消,嚴厲的盯著她,腦中的警鈴一再做響。眼前的女子雖然面貌和上官琳一致,可是那眼神、那動作、那單純無邪的模樣,根本不是上官琳所能表現出來的。
這代表什麼?她不是上官琳?
不可能的!
世界上不可能有這樣相似的人。
「我今天不太舒服。」她終於說出一個理由來搪塞。如今只有用緩兵之計了,只要撐到楊忠抵達,那她就有救啦!
「哦?」他懷疑的瞅著她。
「你……可不可以離開?」她低聲下氣的要求。此時她身無寸縷的在他的身下,兩人的身子是如此親密的貼近,如果被旁人看見,豈不……
「我如果說不呢?」他揚著眉,似乎很享受目前的處境。
「如果你再不離開,我會喊救命的!」再怎麼說她還是堂堂的公主,她相信她若喊救命,絕對有人會出面幫她。
「你敢!」贏單臉上露著壞壞的笑,故意埋首在她嬌膩的肩窩中。
不行!
她非得阻止事情的發展不可!
文湘儀急喘幾口氣,大聲驚呼:「救命呀!來人呀!」
大門在她尖叫的那一刻立刻開啟;幸好床鋪和大門隔著一面毛玻璃,要不然在床上的兩個人早就春光外洩了。
聽見公主的尖叫聲而衝進來的四名侍衛和十名婢女看見這曖昧的景況時,動作一致的全部轉過身去。侍衛們是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向來對公主極為感冒的太子今天怎麼會飢不擇食?而十名婢女則是高興不已,她們的公主在計畫失敗N次後,終於一雪前恥啦!
贏單眼神複雜的望她一眼,接著面對著毛玻璃,明白侍衛們雖然看不清楚他們,可是仍能猜出他們打斷了什麼好事。
「太子恕罪!」侍衛們和婢女們一致跪下請罪。
「滾出去!」贏單威儀十足的喝令。
「遵命!」侍衛們和婢女們立即踏步離去,也將大門再次關上。
贏單再次將眼神轉向她,嘲諷道:「七日不見,你運用詭計的手段可真是進步神速呀!你是想以此逼我納你為太子妃嗎?」
文湘儀對他指控難以苟同,她絕對沒有運用任何的計謀要成為他的太子妃,她絕對沒有那個意恩。而且她有事先警告他,是他自己不予理會,怎麼可以把責任推到她頭上呢!
「你誤會我的意思了!剛才我已經事先警告過你,如果你再不規矩的話,我會喊救命的。是你自己不理會,我才……我絕對不是故意要讓別人知道我們之間的『那種關係』,你要相信我!」
「是嗎?」贏單撇撇嘴,起身拾起扔在地上的衣衫,緩緩的穿上,其間目光未曾離開她的身上。
此刻的她身上僅披著薄薄的浴巾,雙眸因恐懼而睜大,身子更是微微顫抖,似乎被剛才的一切嚇得不輕;而被他吻得有些紅腫的紅唇顯得分外引人。
贏單著裝完畢後,走至大門口,開啟大門,立布道:「明天立即起程返回莫登王國。此外,先通知父王和母后,琳公主將成為莫登王國的太子妃。」
文湘儀被這突如其來的命令嚇得差點連呼吸都停止了。
她即將當上太子妃?
天哪,她怎麼能夠當上太子妃呢!
第三章
夜深人靜時刻,文湘儀這走硬賴在她房中要服侍她的十名婢女,在房內踱起方步。
她微皺著秀眉,思考著眼前的情況。
依莫登王國太子的表示看來,琳公主是非常渴望當上太子妃的。所以她勢必要表現出欣喜若狂的樣子;可是真實的她只是個平凡的女子,根本不是高高在上的琳公主,她一點也不想當上那個大沙豬的未婚妻。縱使那十名侍女說太子妃這個寶座是莫登國內的未婚女子所夢想的,而且是琳公主多年來的目標,她依然不屑為之。
只是目前的狀�G容不得她說不要或不喜歡,她行事必須依母親的生命安全為第一考量。
可是她對於太子贏單根本談不上認識,怎麼能夠就這樣嫁給他?如果到時候西洋鏡被拆穿怎麼辦?
她左手無意識的撫著仍有些微腫的唇,霎時憶起他當時是如何火熱的侵佔她的唇……
她立時紅了臉,拚命搖頭;她不能再想這種有顏色的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