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快速又火熱的吻侵咯她全無防衛的心,激烈的熱情就這樣一發不可收拾。
柔和的燈光照耀著床上的兩人,是那麼的耀眼。
他黝黑的手除去她貼身的衣物,膜拜著她如玉的身子……
一切是那樣自然,直到文湘儀突然被腦中的警鐘敲醒。
「不!住手!」她尖銳的呼叫著,同時絕望的發現他根本聽不進任何反對的話語,只好軟弱的流下羞愧的淚珠。
他似乎聽不見她的抗議,直到他察覺到原本熱情如火的她突然變得冰冷,他才緩緩接受這個事實,有些懊惱和氣憤的瞅著她。
她望著他雙眸中仍灼灼燃燒的慾火,慌亂的不知該如何是好,整個人繃得緊緊的。
他突然的移動嚇得她差點尖叫出聲,隨即卻發現衣衫不整的她身上突然多了遮蔽物。
他居然放過了她!
「睡吧!」他動作敏捷的翻身下床。
文湘儀面對這種突然的改變,雙眸不解的瞅著他。
贏單披上睡袍,反身看著仍然半坐在床上的她,溫柔的道:「早點休息吧!明天還得坐上五、六個小時的飛機。」
正當她為他溫柔的話語癡迷時,那些話語的真正意義又驚醒了她。
「不要胡思亂想,睡吧!」他大步走向她,溫柔又不容抗拒的將她平放在床上。
在這種情�G之下,教她如何睡得著呢!不行,她一定得試著扭轉乾坤。
「我……」她試著叫住欲離開的他。
「不許問任何問題,現在只許睡覺。」他專制的命令道。
這個男人真是霸道!文湘儀在心裡翻了個白眼。不行,她一定得拿出自信和權威來,不能讓他一直欺壓她。
她猛然起身,故做堅強的看著他,鄭重的宣佈道:「明天我不回去。」
他的雙眸立刻危險的瞇起,所有的溫柔都在這一刻消失。
「再說一遍!」他的聲音像響雷般震動了整個房間。
她所有的勇氣都在這一刻化解,心被震得不知所措。
見他憤怒的走來,他那暴怒的模樣嚇壞了她,她失去控制的尖叫出聲,雙眸中閃著極度的恐懼。
他因聽見她的尖叫聲而停住腳步,目光複雜的瞅著她,不知過了多久,他終於轉身往外而去。
她沒事了嗎?
文湘儀望著他消失的身影,被嚇得差點停止跳動的心終於緩緩的恢復運作,只是恐懼似乎還在她的心頭,無法隨他的離去而散去。
正當她拚命的要自己安下心來時,卻見到他去而復返,那股不安立刻將她包圍。
他的身後跟著一名僕人,雙手捧著一隻精緻的托盤,托盤中僅有一杯牛奶。
「把它喝下去!」
喝牛奶?
她不知他是不是被氣壞了,居然還叫她喝牛奶。難道……這牛奶添加了什麼?一想到這點,原本已到口邊的牛奶再不敢喝下去。她才不願意死得不明不白。
「還不趕快喝下去!」他火爆的吼。
不行,為了她的生命安全著想,來路不明的東西她絕不能喝!
「難不成要我餵你嗎?」他一副沒有選擇餘地的模樣。
文湘儀瞟他一眼,知道他是那種言出必行的人,看樣子就算這牛奶中真有添加什麼東西,她也非喝不可。
她閉上眼,緩緩的喝下牛奶,那委屈可憐的表情就像上斷頭台似的。
喝下最後一口,她手中的杯子被他取走。
過了一會兒,她的眼神開始渙散,眼前的他似乎變成好多個好多個。
她就知道這牛奶裡一定添加了什麼……
是毒藥嗎?
她最後的意識是他靠著她,而她幾乎是緊貼在他的身上……
第四章
細微的聲響驚醒了沉睡中的文湘儀。
她緩緩的睜開雙眼,意識到自己並非身在熟悉的環境當中,她立即跳了起來,無法相信自己居然還身在此處。
他沒有乘機殺她?
這實在是令人感到訝異,是什麼原因使得他突然變得慈悲呢?昨晚她明明感受到他那嚇死人的怒火啊!
「奴婢向公主請安。」
文湘儀循聲轉過頭,看著前方半跪著的十名婢女。她輕聲的道:「起來吧!」
「公主,請讓奴婢們伺候你更衣。」十名婢女分工合作,不一會就將文湘儀打扮妥當。
「公主,我們這一次的計畫相當成功。公主若是有機會懷得龍子,公主的地位就再也沒有人動搖得了。」其中一名婢女替公主高興地道。
文湘儀暗想,這是她從她們口中探知消息的好時機。「我的這個計畫成功後,下一步計畫是什麼?」她故意裝出好像在考她們的樣子。
「公主只要坐上太子妃的寶座,之後就可以晉陞為皇后,跟著當上皇太后。公主最大的心願就是坐上莫登王國女性的最高位,接下來攏絡政商兩界,狠狠的從當中賺取金錢。」
文湘儀實在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一切,原來琳公主是這樣的一種人,難怪太子贏單面對她時總是那樣的厭惡和不屑。
她該如何扮演一個嗜錢如命的女人?她究竟是陷入了什麼樣的遊戲當中?現在,她只求能撐多久是多久。
希望楊忠能盡快尋回真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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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湘儀在侍女們的引導之下,款步走向大門;她知道自己就要離開這個國家了。
她實在非常的茫然,對未來她根本就捉不到任何方向。她只能順其自然,反正她也不懂到底怎麼做才是對的。
隨著侍女們經過大廳時,她隱約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便要循著那熟悉的聲音而去。
「公主往這邊走才對。」侍女們馬上請她轉回。
文湘儀豎起耳朵仔細聆聽……沒錯,是蒞楊忠的聲音。那無論如何她也得去見他一面,現在的情�G緊急呀!
堆積在她腦中的種種疑問只能向楊忠請教,她非見他一面不可!
她不理會侍女們的勸阻,直闖入大廳。
「你到這裡來幹什麼?」她方一踏入,似雷般的吼聲立即響起。
她驚魂未定的望著一身白衣的贏單,唉!她怎麼沒有想到,最有可能和楊忠說話的,當然就是他了。
「送公主離開。」贏單嚴厲的對她後方的侍女下令。
「我……」她試圖表達自己的意願,這可能是她唯一能向楊忠求救兼求教的機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