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又是身為學生會會長的裁決嗎?」她茫然的睇著他。
「不!這是我說的。」
「你?」
夏樵點了點頭,單純的以「她的男人」的身份。
「你想怎麼做?」
撇了撇嘴角,他冷酷的說:「很簡單,她得不到我。」
「為什麼?」
「我不會碰她,她進不了我這裡。」夏樵指著自己的心臟部位。
「為什麼她進不了你的心?」
「它裡面已經住了人了。」他若有所思的說。
「誰?」她瞠大眼,驚疑的問。誰有這麼大本事?
夏樵淡淡一笑,笑他竟然會栽在那女人手上,看來要等她開竅,他是有的等了。
「秘密。」
「啥?透露一點啦!她是……長頭髮?還是短頭髮?」
「秘密!」
「那……她是高的?矮的?」
「……秘密!」
「我認識嗎?這總能透露吧!」
「我說那是秘密!」這笨女人沒聽懂嗎?
她突然曖昧的瞄了他一眼。「該不會是男的吧?」
夏樵額上的青筋跳動了下,極力克制吼人的衝動,指著放在地上的大包小包。
「吃飯!吃完馬上開始謄寫文件!」
又變臉了!
他的溫柔總持續不到幾分鐘,就會變回原來的冷臉來壓她。
「小氣!」襲嫚蘋嘟著嘴,拿出飯盒放到桌上,準備與他共進午餐。
「不准偷說我的壞話!快吃,吃完謄好文件,我們才能走。」
「我們?你要留下來陪我?」她驚喜的看著他。
「誰陪妳了!我是在監督。」別開眼,他執拗的說。
「是是是!監督!監督!」小氣又彆扭的男人!
第七章
翌日,會議室裡,學生會召開例行性的幹部會議,在夏樵的主導下,很順利的進行著。
「新生舞會的企劃案推得如何?」
夏普大學的迎新舞會按照慣例都會訂在開學後一個月,接續到來的還有耶誕派對等。
「是的。」企劃組長推了推眼鏡,穩健的報告,「我們已經找合作過的廠商談過,程序上大致是沒有問題,現在只剩下細節部分還需商量。」
夏樵點了點頭,「動作盡量加快,我們手邊還有一連串活動要推。」
「宣傳部分,小小,學藝組今年有什麼打算?」
汪小小立刻秀出手上的底稿。「我們今年為了配合化裝舞會的主題,製作了一款面具造形做宣傳,通過的話,就可以開始印製海報及邀請卡。」
此時,坐在夏樵旁邊做速記的襲嫚蘋立刻起身,把面具造形的圖樣一張張發下去,給在座的所有人。
討論馬上如火如荼的展開,過了半個小時,總算討論出一個結果,襲嫚蘋趕緊記下來。
「好,這造形就照我們剛才說的去修改,請款的部分,總務全力配合,務必要做到盡善盡美。」
夏普大學是所貴族學校,每年學生會都會挖空心思設計邀請函,不惜花下重金,所以到場的不只是學生,偶爾還會請政商界有頭有臉的大人物。
「我相信各位還有很多事情要做,如果沒有其它的事要報告,就散會吧!邵鈞、邵廷,等會兒你們倆留下。」
夏樵一說完,在場人員馬上動了起來,只有襲嫚蘋東摸摸西摸摸,刻意放緩收東西的速度。
「會議流程妳都記錄下來了?」夏樵突然低聲問她。
襲嫚蘋很高興的抬起頭,停下手邊的工作。「嗯!都記錄下來了。」
「今天妳還要去散步?」飯後她總習慣性的失蹤一個多小時。
「嗯。」
「好,我知道了,妳先出去,我馬上就來。」
「我也要出去嗎?」她失望的垂下嘴角,乞求的看著他。
「妳待在這兒幹嘛?」
「我……我是你的助理,可以幫你記錄呀!」她連忙編了個理由,她有預感,等會兒他們談論的話題跟她也關,她要留下來。
「不用了!」夏樵想也不想的就否決。「我們待會兒的談話,不需記錄。」
「那你們聊你們的,我會乖乖待在這裡,不會吵到你們的。」
「不行!等會兒的談話,我不希望妳在場。」夏樵仍是冷漠的一口回絕。
「為什麼?」襲嫚蘋氣嘟嘟的質問。
「好了,小妹,妳先出去吧!」襲邵鈞拍了拍她的肩膀,他也不希望她在場,有些話不需要讓她知道。
「我不要,你們等會兒是不是要談我的事,所以不想讓我待在這兒?」襲嫚蘋左右看了看,索性挑明了問。
「妳沒必要知道!」夏樵森冷的瞪著這個不聽話的女人。「現在立刻帶魔王出去溜躂,吃飯的時候記得回來。」
「我……」襲縵蘋才想回嘴,就因為夏樵的一記冷眼而隱忍下來。
「聽懂了嗎?襲、助、理。」通常他報出職稱,就表示沒有轉圜的餘地,他最討厭公私不分的人。
所以就算她非常想要留下來,可也不想讓他討厭,只能扁著嘴,領命出門執行溜狗勤務。
「好了!人也走了,有什麼話你可以說了。」
礙於昨天的烏煙瘴氣,事發經過全看在眼底,不能諒解的襲邵廷一開口仍是很沖。
剛剛在開會,他不好發作,現在可沒什麼好顧忌的。
夏樵往椅背一靠,面對眼前沉著臉的兩人,他仍是一派氣定神閒。
「昨天真是多事之秋!我才剛接到襲伯父特地打來慰問我的電話,接著我老爸就打電話來『關愛』嫚蘋挨刮的事。」
襲、夏兩家合作多年,憑著在商界的交情,襲嫚蘋在學校受人欺負,也難怪早已淡出不管事的老爸,會特地出面問候他這兒子。
「你接到老頭的電話了?」襲邵鈞感興趣的挑起眉頭。「呵呵,也難怪啦!只要牽扯到小嫚,老頭辦事效率就變得一等一的高。」
「我已經向襲伯父解釋過了,也取得他的諒解。」
「喔?怎麼說?」
老大到底跟老頭說了些什麼,到最後老頭竟然肯點頭答應息事寧人,他們也很好奇。
「我跟他承諾,這是最後一次!」夏樵意簡言賅的表明。
「你拿什麼保證?」襲邵廷雙手抱胸瞧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