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守趕緊推開正準備趨前的另外兩位同事,跑到她的面前,像只哈巴狗般搖著尾巴說:「喔!那是當然。請讓我為你服務……」
季晴不理睬地轉過身,低頭拉開了一張椅子,再笑臉盈盈地對著仍站在門口的季毓說:「美麗的季毓小姐,我有這個榮幸為你服務嗎?」
「你喲!真是拿你沒法子……」季毓搖著頭,無奈的走了過去。
小守自出生以來,這是第一次不受美人青睞,當他正在心中暗自療傷的同時?一見到被他遺忘的季毓走過他身邊,他立刻又瞪大了眼,心裡暗自拿季毓和季晴做比較。
這真的是兩姐妹嗎?怎麼感覺上差了那麼多!一個熱得讓人慾火直噴,一個卻……高不可攀,讓人心如止水。
季毓人座後,小守馬上非常機靈的跑到另一邊,幫季晴拉開了椅子。「美麗的小姐,可否讓我……」
「喔!麻煩你請一下你們的老闆娘,惠姐,OK?」季晴毫不在乎小守的立場,直接叫他去請「花·茶心情館」的老闆娘出來一下。嚇得小守以為他做錯了什麼。
季毓彷彿看出小守的尷尬,主動出面圓場。「我們是你們老闆娘『惠姐』的朋友。因為大久沒見到她了,想和她見見面,不好意思,要麻煩你了!」
看著季毓那抹安慰的微笑,小守連忙強笑著點頭說:「好的,兩位美麗的小姐,我馬上請老闆娘過來,請稍後片刻……」他趕緊帶著那職業的微笑走進櫃檯後。
坐在對面的季晴,見季毓用母親對小孩說話的口氣安慰著侍者,不禁搖了搖頭。
季毓看似冰冷的雙眼滑過了一用不解。「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看今年的情人節祝福又落空了……」季晴將雙手半撐在桌上,身體輕輕的向前傾了點。「你忘啦……我今年情人節給你的祝福啊!」
季毓仍不明白的看著她。
「就是『希望明年起,我不用再送你巧克力了!』記得吧!」
季毓莫名其妙的直看著季晴,十分不瞭解季晴為何冒出這些話。「我剛剛說錯了什麼嗎?」
看著季毓那「孺子不可教」的模樣,季晴只好歎口氣地暫時放棄說教。「啊!沒什麼,等我們回去以後,我再教你好了。」季晴將身體靠回倚背,朝著正往她們走來的年輕女人伸手打著招呼。「哈羅!惠姐,好久不見!」
只見一位全身被一團黑衣包裹住的女人,輕緩的朝她們這桌走來。
「拜託!惠姐,怎麼把自己給包成這樣子?難不成今年沒收到你老公從英國寄來的禮物嗎?」季晴有話直說。
被猜中心事的黑衣女子,裝作沒看到季晴的模樣,她對季毓說:「季毓,好久不見了,最近好嗎?」
季毓微微的朝黑衣女子笑了一笑,「我是一直都沒怎麼變,只是剛進入研究所,最近有些忙。」
「對啊!忙得連著自己的老妹都忘了。」季晴在一旁打岔說道。
黑衣女子似乎非常瞭解這對妹妹花,笑著說:「對了,季晴。今天的花先謝謝你啦!我看,你那些愛慕者們要是知道你居然將他們對你的心意,就這樣的糟蹋在我店裡,一定會氣得呼嚕嚕的……」
季晴輕朝著老闆娘揮揮手,「我可從不認識那些人,而且也沒有給過他們任何的承諾,還有……男人到底是什麼種類的動物,我可清楚得很!」
「男人是什麼動物?不就和女人一樣嘛。靈長類、哺乳類啊:怎麼連這都不知道……」季毓心裡狐疑著季晴這種奇怪的言論,好心的提醒道。
「拜託,老姐……你少土了,男人是什麼動物你真的不知道……」
旁邊的黑衣女郎有點想笑。
「喂!惠姐,該不會你也不知道吧!」季晴打算將惠姐也拖下水。
黑衣女子那雪白的臉上馬上掃出一道紅雲,慢慢的爬上雙頰,「季晴,你少皮癢了,我怎麼會不知道……我可是結過婚耶!」
聽到惠姐有點保守的論調,季晴忍不住的批評,「真是的,這又有什麼不好意思說的,說這種事還會臉紅。男人是那種完全聽從他們兩腿間,那另一個腦袋行動的動物罷了!」季晴很不以為意的說著,絲毫不在乎正將「寧靜之火」送上桌的小守。
「另一個腦袋?有嗎?我們每個人,甚至於每種動物都應該只有一顆腦袋,頂多是一些突變才會有兩個腦子。季晴,你該不會連這都不懂吧?」季毓是生物科的高材生,她好心地糾正妹妹的生物常識。
季晴拿起桌上的那杯調酒,那是店內依著每位客人們不同心情所特別調製的雞尾酒,她輕吸了一口,滿意的點點頭。「哇!惠姐的技術真不錯,這勁道正是符合我現在的心情。」她倚著桌上昏黃的燈光,搖晃著杯內的粉紅色飲料,透著這淡淡的粉紅,她望著對面的姐妹說:「那顆頭?學名上就叫做龜頭,這你總該聽過了吧。老……姐!」
惠姐瞄著快速臉紅的季毓與低頭迅速離開的小守,她不禁在心裡猜測:真不知道被這對姐妹愛上的男人會是什麼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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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鈴……鈴……」
「討厭,是誰在我做美容浴時打電話進來?真是!」季晴正在泡泡池中享受著美人浴,無暇分身去接電話。「算了!反正,不重要的不要理,重要的他會再打來!更何況有新買的答錄機可以用!」
季晴非常滿意自己的理論,又朝從浴池中冒起的泡泡吹了一口氣。
「鈴……鈴……」
電話在響了第四聲之後,自動啟動了答錄功能,「嘟嘟……嘟嘟……嘟嘟……您好!我是季毓,我是季晴,我們現在有事外出,請在『叮』一聲後,留下您的大名與聯絡電話,我們會盡快與您聯絡,謝謝!」
「叮!季晴!我是季毓,我知道你還在家裡,我現在有重要的事,拜託你接一下電話,好嗎?」季毓在電話的一端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