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完顧秋水的兩個追求者後,佟未檠和妻子就完全沉浸在婚姻生活中。
最近,佟未檠開始學毛筆字──誰教這裡沒有原子筆,他如果不學點毛筆字,恐怕以後會出糗。
而他的老師正是他的妻子。
"很好,你的'永'字已經能看了。"
望著歪七扭八的"永'字,佟未檠自己都看不下去,他的妻子竟然還說能看,真是太好心了。
"算了!反正我也寫不出好字,不練也罷。"
"不要放棄,來,我寫一個字給你看。"顧秋水拿起毛筆,也寫了一個"永"字,"你看,勤練習就能有這成果。"
佟未檠念頭一轉,抱起顧秋水,"我們不要練字了,我們來做點別的事,你看怎樣?"
顧秋水哪會不清楚他的用意,"大白天的別亂來了,放我下來。"
佟未檠要做的事,顧秋水哪阻止的了;他絲毫不顧她的反對,將她抱到床上,"管它白天還是晚上,我現在就要!"
"問霽……"丈夫的行為令她哭笑不得。
"你叫錯名字了,我更要罰你。"佟未檠壓住她,不讓她有逃脫的機會。
"未檠,不要鬧了,我待會兒還要替娘唸書,你不要讓我去不成。"明白自己的力氣比不上他,顧秋水乾脆拿出李氏壓他。
佟未檠的動作停了下來,靜靜的趴在顧秋水身上。
"我……不喜歡你喊我問霽。"他的語氣像是撒嬌又像是抱怨。
"為什麼?那是你的名字不是嗎?"顧秋水一直不明白丈夫要她喊他"未檠"的用意,如果是小名的話,跟名字也差太多了。
"不是。"
"問霽不是你的名字,那未檠是嗎?還是你不喜歡問霽這個名字?"
佟未檠看著顧秋水,心裡五味雜陳。他不曉得該如何解釋,她才能接受。"我該怎麼說呢?你一定不能接受的,我不要你怕我啊!"
是的,如果說出來卻得不到顧秋水的諒解,他寧可永遠不說。
"你不說我怎麼知道?"
"你一定要答應我,千萬不要怕我。"
顧秋水笑著點頭,她才不信他說出的事會有多可怕。
是該和她說實話了。他已經決定承認"韓問霽"這個名字,就該向她說出一切,他期望至少會有一個人相信他。
"我其實不──"
他才剛開了頭,突然有人自門外道:"少爺,老爺請你去前廳。"
佟未檠無奈的起身,"好,我馬上過去。秋水,我看……我改天再和你說好了。"
"無妨,我會一直等到你想說為止。"
"謝謝。"因顧秋水的一句話,佟未檠心中產生前所未有的溫暖。他相信他如果說出來,她一定能瞭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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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前廳,在座的除了韓照仁,還有江煌御和韓詰仁。
佟未檠突然想到自己是不是太小心眼,居然和兩個小孩子玩起耍心機的遊戲。
"爹,您找我有事?"
"煌御說他想去臨安當召集人,你認為呢?"
"江總管想去臨安,當然再好不過了。江總管你確定考慮清楚了?"佟未檠故意問道。
"少爺,煌御已經考慮清楚,不會再改變。"
"爹,既然江總管有心接下這重擔,我們就隨他的意願吧。"
"這……如果你真的想到臨安,我也不便阻止你。只是在外面凡事要小心些。"韓照仁對待江煌御就像是對待兒子般。
"是,老爺。"
"既然決定好,那就後天起程,你趕緊把要帶上路的東西準備好。明天你先來找我,我有些重要的事情要交代。"
一旁久久不語的韓詰仁突然開口:"江總管一走,堂哥,你能勝任嗎?"
佟未檠知道他的用意,念頭一轉,決定把他也拖下水。"詰仁說得很有道理。爹,我想江總管一走,我可能真的沒有辦法負責一切,如果詰仁能幫我,事情一定會進行得很順利的。"
韓照仁聽了,露出贊同的笑容。
韓詰仁一見不妙,立刻推辭。"叔叔,我習慣四處奔波,這種事還是交給堂哥比較好。"他不是不想接受,但如果是強制決定,他可是堅決反對。
"詰仁,我認為你堂哥說得很有道理。你也不小了,應該傲一些對你未來有益處的事。你就留在家裡幫助你堂哥,也可以減輕叔叔的負擔,就這樣決定了。"
"叔叔,這……"韓照仁的介入,讓韓詰仁百般為難。
"詰仁,我想爹的好意,你就不要推辭了。你忍心讓爹難過嗎?"佟未檠在韓詰仁的肩上拍了拍。
最後,在雙方夾攻下,韓詰仁還是勉為其難的答應了。
第八章
由王恆帶路,佟未檠和顧秋水來到葉毓池的店內。
"韓少爺、韓少夫人。宜春,快去備茶。"一見到是韓問霽,葉毓池趕緊放下手邊的工作,出來招呼。
"毓池,你店裡好別緻。"
"多謝少夫人的誇獎。你們快上座,我要廚子燒些好菜招待你們。"得到誇讚的葉毓池心中滿是高興。
"不用了。"顧秋水趕忙推拒。
"應該的。小翠,去請廚子燒些好菜,說我要招待重要的客人。"
"是,小姐。"
"毓池,我很抱歉。"佟未檠充滿歉意的道。
葉毓池明白他為何抱歉,"韓少爺,你快別這麼說,其實毓池能有今天也是拜韓少爺上次那席話所賜。與韓少爺談過之後,毓池真的想了很多,尤其是自己的事,所以毓池決定為自己做一些事,不再受人擺佈,過自己的人生。"
"那就好。如果你有困難,不用客氣,一定要跟我說。"
"多謝韓少爺。"
"毓池,一個女人家自己開店,一定很困難吧。"
"還好,因為附近的鄰居相當幫忙,所以困難很少。"
雖然也是有人反對,不過幸好她平時對待鄰里都不錯,才會有人肯出手幫她。
突然,幾聲大喊驚動了佟未檠等人,原來是三個流氓來鬧事。
"喂!我們聽說這裡是'醉花樓'的名妓開的是不是?"帶頭的大漢粗聲粗氣的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