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去忙吧,我先出去了。"
"少爺慢走。"江煌御目送他離去。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fmx
離開書房的佟未檠來到涼亭下看書。
不一會兒,婢女端著藥過來。"少爺,請用。"
佟未檠連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那是什麼,臉上露出厭惡。
"你是?"
"奴婢名叫小春,前些日子才進府裡。"婢女必恭必敬的回答。
"小春,可否麻煩你去請少夫人來這裡見我?"
沒想到少爺居然如此客氣,小春紅著臉道:"少爺請不要說麻煩,這是小春應該做的。小春馬上去請少夫人,那這藥……"
"你回來的時候,就可以拿走空杯子了。"佟未檠笑著說。
"是,我馬上去。"小春急忙跑開。
佟未檠昨天照過鏡子後,才發覺韓問霽長得非常俊俏,也難怪會花名遠播;只可惜他缺點一堆。
拿起杯子,佟未檠把湯藥往地上一倒,再把杯子放回原位,等著顧秋水的到來。
以前他從不為女人煩心──這當然不是說他跟韓問霽一個樣,而是他有貌、有才、有名、有地位,女人對他是趨之若騖;來到這裡之後,他才知道自己有多厭惡以前的生活,他喜愛這種平淡、優閒的日子。
片刻後,傅來一陣腳步聲,他收回了思緒。
"秋水,你來了。小春,你可以把杯子收下去了。"
"是,少爺。"小春拿起杯子,轉身就離開了。
看見佇立不動的顧秋水,佟未檠不禁露出微笑,"坐啊,秋水。我是請你過來陪我聊天,不是叫你來罰站。"
顧秋水緩緩的坐下,不安的道:"夫君,前些日子冒犯了,還請原諒秋水的不是。"
"不要老是說抱歉、原諒的,我不愛聽。你又沒做錯事,我怎麼會生氣?你不用擔心。"
佟未檠喜歡溫柔的女人,卻不愛她們嬌弱的樣子。
他想要一個能瞭解他、和他交心的女人,這樣兩人一起生活才有樂趣。如果能得到這樣的妻子,人生夫復何求?
顧秋水一瞬也不瞬地看著他,眼前的男人真的是她的丈夫韓問霽嗎?
不!這一定是錯覺,一定是她的幻想。
佟未檠看顧秋水一臉不安,明白她還是不信任自己,於是起身坐到她的身邊,握住她的手。
顧秋水驚嚇不已,眼睛眨呀眨的,讓佟未檠一時失了魂。
"你的眼睛很美。"佟未檠忍不住讚美。
顧秋水立刻別過頭,"夫君,請不要這麼說,妾身一點也不好看。"她急著想掙脫他的束縛。
見她這模樣,佟未檠忍不住想逗弄她。他用雙手圈住顧秋水纖細的腰,將她抱到腿上坐著,下巴則靠在她的肩上。
他的唇貼近顧秋水的耳畔呢喃:"不會啊!我覺得你很美。"
"夫君,光天化日下,這樣很不雅觀,請停手啊!"
"在家裡有什麼雅不雅觀的?我想要仿什麼就做什麼,誰管得著我!"他頗為得意的說。
因為在這裡他不用擔心記者,也不用擔心被拍照,所以在面對如此美麗的女人,對方又是他的妻子時,他理所當然可以"亂來",沒有人可以指責他的不是。
顧秋水不禁懷疑,難道韓問霽的溫柔是假象?他怎麼能一會兒君子、一會兒下流。
"夫君,這很難堪,求你停手!我不是外面的女人!"即使他是自己的丈夫,也不能將她當成妓女一樣調戲,她不喜歡這樣。
聽到最後一句話,佟未檠立刻收手,"原來你還在意那天晚上的事。"
妻子是不能善妒的,顧秋水馬上想解釋,可是話已出口,怎麼也沒辦法挽回。
"對不起,我──"
佟未檠用手指輕輕點住顧秋水的唇,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我說過,不要隨便道歉,我不愛聽;況且那晚的確是個錯誤,很大的錯誤。但如果沒有那天,我恐怕永遠都不會認識你。"
"我早就認識夫君了。"顧秋水不明白他的意思。
"不,我的意思是……算了,說了你也不會明白。總之,我希望你不要再這麼怕我,我是你的丈夫,不是你的仇人。"佟未檠的臉上不禁流露出落寞的神色。
這樣的"韓問霽"是顧秋水從沒見過的。"我……"
"在這裡,我只有你了。我是你的丈夫,我們要生活一輩子的,如果你不能相信我,那我們是無法一起生活的。"
"我當然相信你。"看到他一臉落寞,顧秋水忍不住說。
佟未檠聽了,唇角微揚。"謝謝你。"
"我什麼也沒做,不要謝我。"顧秋水覺得很不好意思。
"我們的未來還很長,有很多時間可以溝通,以後無論我們遇到什麼事,我們都可以一起討論解決的方法,一同度過。我會慢慢接受你,你也必須試著接受我的生活方式,因為我們是不同世界的人,在思考方式上會有些不同,但我相信我們必定能找到最好的相處方式,所以讓我們彼此照顧、信任、敬重,好嗎?"
"真的可以這樣?"顧秋水聽了拚命點頭,她開始有點喜歡自己的丈夫了。
"當然。我說話算話,我們算是重新開始。"佟未檠允諾。
"那今晚我們是否要……"顧秋水小聲的說。
看著顧秋水酡紅的臉,佟未檠有些明白。"除非你同意,否則我們絕不同房。這樣你可滿意?"
"夫君,我……"
"千萬別又道歉了,我說過我們是重新開始,不要怕我,要信任我,先從這點做起。"
"是。"
"別說是,要說好。"他再糾正。
"好。"顧秋水小聲回答。
"以後有問題就提出來,不要藏在心裡。"
"真的可以這麼做嗎?夫君。"顧秋水還是有一絲害怕。
"你在人前就叫我夫君吧!至於沒人在的時候,我希望你叫我──"佟未檠啞口了,他還沒習慣韓問霽這個身份,要顧秋水喊他什麼呢?喊什麼都不是。
見夫君沉默,顧秋水連忙間:"怎麼了?夫君希望妾身怎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