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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 市立監獄
深夜,監獄深鎖的大門前,聚集了眾多身穿黑西裝的人,個個靜默肅然的佇立著。等待許久的監獄大門終於開啟,從裡頭走出一位英俊瀟灑的男子。
他正是美國第二大幫派青龍幫的龍頭老大--傑蒙.沙羅是也。
為了避開仇家及記者的追蹤,他特地選在深夜時分走出這牢籠。
「恭喜大哥您出獄了。」眾人異口同聲地說。
「嗯。」傑蒙.沙羅掃視過在場的人。
「大哥。」程皓東走近他。
「幫裡沒事吧?」
「托大哥鴻福,幫裡沒事。」
「那她呢?」
「正在密切追蹤。」
「很好。」傑蒙.沙羅露齒輕笑。
「四大護法,護送大哥回幫裡。」程皓東命令道。
「是!」身材高大壯碩的四個人即刻應聲。
「大哥,上車吧!」四大護法為首的沙狂恭敬的說。
五分鐘不到,這市立監獄深鎖的大門外便是人煙杳然。
第五章
清晨的陽光斜斜地從窗戶射進臥室,帶來一片暖意。
「映星!你醒來了沒?」叫喚聲夾帶著急促敲門聲響起。
門外的人敲得緊,但門內的人卻好夢連連、置若罔聞。
須臾,好夢連連的季映星不得不舉雙手投降;門外急促不已的敲門聲讓她的好夢早已消失無蹤了。
她睜開酸澀的眼睛,揉了揉,半閉半睜的赤著雙腳走到門口開門。
映星一打開門隨即看見龍梵笙。
「梵笙,有什麼事嗎?」她打著呵欠問,雙手仍不停的揉著發酸的眼睛。
站在門外的龍梵笙瞧她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樣,忍住笑意說道:「你不是說要回家的嗎?正好我今天要去實驗室,可以順便載你回去,免得你還要叫車,那可麻煩得很呢!」
「可是……我還沒睡飽……」說著她的眼皮又加重了。
「那你是不想回家嘍?」龍梵笙傾身瞧著一臉倦態的她。
聽到這兒她全醒了。「噢!不,我沒有!」
「很好,十分鐘後,咱們樓下見。」他霸道的命令著,說完轉身就走了。
砰的一聲,季映星把門給甩上。我的天呀!這怎麼一回事?梵笙怎會變得這麼「鴨霸」呢?只不過是一晚之差耶!她難以置信他的轉變,但不管他的改變如何,他仍是自個兒所選、所看中的愛人;她笑笑的想著。
迅速的一番梳洗後,季映星站在鏡子面前自言自語著。「嗯!現在精神好多了,可以應付那表裡不一、糊塗的大男人了。」
她在化妝台上拿起一把梳子,順勢的梳整自己一頭長長烏亮的秀髮,大而明媚的雙眸也因秀髮的烏黑亮麗而顯得炯炯有神。
一身水藍色兩件式的服裝,穿在她身上突顯出它應有的價值感,貼身的質料展露出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她退後幾步,從鏡中打量自己整裝後的模樣。
「嘿!還真不是蓋的。」她笑著稱讚自己。
此時,樓下傳來一道高分貝的音量打斷了季映星的思緒。「映星,你還有十秒鐘……」
「催什麼催嘛!就下去了嘛!」映星沒好氣的朝樓下喊道。
而樓下則傳出數著數字的聲音:「十……九……八……七……六……再不下樓來,你就甭休假了。」
「五……四……三……二……」數字即將數到了最後。
「再不下樓恐怕真的不用回去了。」她喃喃地道,匆匆忙忙拿了吊在衣架上的小皮包,迅速地衝下樓去。
在一陣驚天動地的匆忙腳步聲後,季映星氣喘吁吁的在龍梵笙面前站定。
「別再數,我已經下來了。」
「一,很好,你果然準時。」龍梵笙唇角微揚地盯著她。
「噢!喘死我了……」季映星拍拍余喘未定的胸膛。「誰教你數得這麼快嘛!害我快累死了。」她邊喘著邊抱怨道。
「怎麼?很喘嗎?我幫你順順氣。」他即刻傾身靠向映星,準備索吻。
「嘿!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她趕緊摀住自己的嘴。
「這樣嗎?那實在太可惜了。你真的不需要嗎?」他一臉遺憾,又再問了一次,他好想吻吻她。
「這……」季映星瞧見他眼中的慾火,一顆心倏地漏跳了一拍。
「我決定……幫你順氣。」說完,龍梵笙迅雷不及掩耳地捉住她的手,手臂一用力就將映星整個人給帶進他的懷抱裡,然後迅速低下頭吻住她的朱唇。
來不及反應的季映星,靜靜地讓龍梵笙吻著。他的吻霸道而濃烈,使得她心醉的回應著。
久久,他的唇輕滑而下,吻著她光滑細緻的粉肩,他的牙齒則輕輕地嚙咬著,留下輕微的齒印;舌尖舔吮著她,使得她心醉神迷。
他環住了她纖細的蠻腰,再低頭吻上她的唇,火熱的吻令她情不自禁地熱烈回吻,手也環上他結實的腰間。
映星柔軟的胸脯抵在一片溫暖堅硬的胸膛上,兩人緊緊的貼合著對方,她有種飄飄欲仙、不可思議的奇異感覺,噢!這……這感覺實在太棒了。
兩人火熱的唇是緊密相契合,完美無間,彷彿天生就是為對方而生的完美唇形。兩人舌尖互相交集著,纏綿的熱吻使得兩人不想放開彼此……
龍梵笙低聲呻吟一聲,離開了令自己眷戀不已的朱唇。
「星兒,你好美……」他溫柔的看著她,熾熱而含有強烈情感的眼神凝視著她,強烈的情慾在兩人之間流竄。
此時的映星依然沉醉於熱吻中還未回過神,當她聽到他那溫柔的聲音後,睜開迷濛的眼,望進他那深邃的眼眸。
他再輕喚著她的名,「星兒……」沙啞性感的聲音喚醒了迷醉在他熾熱雙眸裡的映星。
「什麼事?」她嬌嗲地問道。
「我想吻你……」他說著便把氣息輕吹拂至她白嫩的耳畔。
她用雙手來代替自己的話,她的手勾住他的脖子,將柔嫩的臉蛋緩緩靠向他,主動送上自己的唇,與他濕潤的唇再次密合。
這二十幾年來,她雖然見過一些比他還要英俊瀟灑的男人,但卻沒有遇過能令她將芳心暗許的人,更沒有人這樣地吻過她,因為她堅持她的吻只給她所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