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無奈地點了點頭。
「哇!太好了。」映星忍不住歡呼著;為自己不用看醫生而歡呼。
「不用看醫生就值得你這麼高興嗎?」他為她稚氣的舉止感到好笑。
「當然值得高興啦!」她笑得喜孜孜的。
「不看家庭醫師,那去大醫院裡看醫師好了。」龍梵笙忍住笑意說,眼底則閃爍的跳動了亮光。
「噢!不行,就算去大醫院打死我也不給醫生看,看你又能拿我怎麼辦!」映星高抬下巴,任性地道。
「是嗎?我還有個法寶呢……想知道那是什麼嗎?」他傾身問她。熱熱的氣息吹拂上她的臉頰。
「有什麼法寶儘管使出來吧!」
「當當呢?」他笑問。
「什麼!?你……你的法寶就是當當?」季映星一臉錯愕樣。
「沒錯!就是當當。」龍梵笙點點頭。
季映星霎時換了臉色。「梵笙,我們商量一下,好嗎?」
「商量什麼?」他明知故問。
「你別叫當當來,我投降!無條件投降。」季映星高舉雙手投降。
龍梵笙咧嘴笑了,笑得好不得意。
季跌星惱怒地瞪他一眼,瞧他一副小人得志樣,還要拿當當威脅她,小心走路踩到狗屎、喝茶嗆著了……她低咒著。
「大姐姐,你沒事了吧?」龍倩琦也問道。
「謝謝琦琦的關心,我沒事了。」季映星愛憐的揉揉她的頭笑說。
季映星忽然想到一件事,「梵笙,你不是要送睿翔到暑期育樂營?時間還沒到嗎?」
龍梵笙瞧瞧手上的表後說:「是快到了,睿翔整理個衣服怎麼這麼久,該不會睡著了吧?」他急急的上樓去了。
而季映星和龍倩琦,則為他的迷糊漾開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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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杉磯國際機場內,走出了四位身穿全黑西裝、高大魁梧的男人。他們每個人手上皆拿了個旅行袋,然後在候車處停了下來,分別排成兩列。
前方的馬路上緩緩地駛來四輛二白二黑的敞篷BMW,白色停在他們面前,而那輛黑色則停在白色車後幾公尺的地方。
半晌,機場內又走出兩位身穿一白一黑的人,俊逸的臉上佈滿冷漠的神情,看來就不是簡單的人物。兩人一前一後的走著,顯得氣度非凡、威風凜凜。
走在前頭身穿全白西裝的人,流露出天生領導者的氣勢,一副不可一世的模樣。他銳利的眼睛靈敏的注意著四周的動靜,一絲風吹草動都逃不過那雙眼的透視。
身穿全黑衣服的人雖是與前面那人同樣有著威風凜凜氣度,但他並沒有那副不可一世的表情。他的責任是保護那人的安危,必要時犧牲生命也絕無怨言。他是個沒自由、沒思想的人,只因為他簽下了一紙終生契約,這全為了一個人--他的最愛。為了愛,他可以犧牲一切;為了愛,他可以做別人的傀儡。
兩輛黑色BMW車內走下來好幾個人,為首的一人像是老大模樣,行為卻像小弟似的恭恭敬敬的向身穿白西裝的人行大禮。「老大!歡迎您到洛杉磯來,小弟王豹必竭盡所能為您赴湯蹈火。」
被尊稱為老大的他,眼底除了厭惡還是厭惡。他沒說話,反而是站在他身後的人開了口。「我們幫主非常厭惡別人稱他為老大,你們一律改稱老闆。」
「這位是……」
「程皓東。」
「是皓東兄呀!失敬、失敬!」王豹想攀交情,而程皓東卻甩都不甩他,使他在兄弟們面前顏面盡失。
你是什麼東西呀!王豹心裡嗤哼一句。別以為你靠山很硬就這麼目中無人,大爺我不過是暫時屈服於你們,但並不表示永遠臣服你們青龍幫,只要一有機會,必定將洛杉磯的地盤奪回,只要一有機會……他忿忿的想著,眼中流露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狠。
「王豹!你在想什麼?」被尊稱為老闆的男子正是傑蒙.沙羅。他開口說話,語氣充塞著不容忽視的威脅。
「老……板……屬下不敢。」王豹的冥思被打斷。
「是嗎?」傑蒙挑高眉。
此時氣氛凝重,而周圍來往的旅客似乎也感覺到這份不尋常的凝重氣氛,因此紛紛加快自個兒的步伐迅速遠離現場。
王豹感覺到自己得罪了老闆,他直冒冷汗、內心顫抖著,這才真正領悟到傑蒙.沙羅在道上所相傳的靈敏的第六感。據傳傑蒙.沙羅行事陰狠,對敵人毫不留情,可以神不知鬼不覺地做掉敵人;他開始害怕自己的處境,更害怕自己的妻小受到牽連而身受其害。
「大哥!您坐了一天的飛幾想必也累了,飯店已訂好,早點回飯店休息吧!」程皓東出聲打破凝重的氣氛。
「嗯!」傑蒙嘴角揚起若有似無的邪笑。
王豹看得又是一陣心驚。
傑蒙一行人分別坐進兩輛白色BMW車內,然後奔馳而去。
跟隨在後面的則是王豹那幫人。
「你對王豹這個人有何看法?」傑蒙不經意地問著程皓東。
「他對您有貳心,他是欺善怕惡的爛角色,成不了大事。」
「既然成不了大事,留他何用?」一句話決定了一個人的生死。
「是!大哥。我知道該怎麼做。」
「有她的消息嗎?」
「暫時還沒有,請大哥耐心再等些時候。」
「嗯!你記得曾經答應過我什麼?」傑蒙突然問道。
「終身為大哥您賣命,至死方休!」程皓東面無表情地說著。
「你還記得很清楚,很好。」傑蒙笑著點頭。他雖是笑著,但並沒有讓人感覺到絲絲笑意的溫暖,反而是讓人感受到邪惡氣息,令人有股不寒而慄的感覺。
「我永遠記得自己所簽下的終身契約,永遠效忠大哥與青龍幫。」程皓東除了面無表情還是面無表情。
「記得今天所說的話,不久的將來,會有你表現忠心的機會。」
「是!皓東必當竭盡所能效忠大哥及青龍幫。」他再下承諾。
「非常好,不愧是青龍幫的總護法。」傑蒙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