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季映星緋紅了臉。「雖然沒有好地點及東西的求婚我並不在意,但我還是希望能留下一個美好的回億。」
「現在雖不是求婚的好時機,但抱你親你可是好時機。」
龍梵笙將她拉進懷抱裡,寬厚的手托住她細緻白嫩的粉頰,然後不斷地把手中的熱氣傳送給她。他以緩慢的速度將頭低下,兩人唇與唇輕輕相觸碰,在彼此唇上磨蹭著……
「喜歡我的吻嗎?」他感性的問,手則在她白嫩的手臂上下滑動撫摸著,最後他將她抱得緊緊的,好讓她緊貼著自己。
「喜歡……極了……」因為他的觸碰讓她不自覺地呻吟著。
「喜歡到何種程度呢?」他問得很溫柔。
「這樣子……」她以熱烈的回吻代替答案。由被動變主動,由輕吻變深吻;更由緩慢變成熱烈激情的吻。
她可以感受到他身體的熱,也可以嗅到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男性氣息;可以感覺到他那腹下堅挺的強烈慾望,火熱熱而令人無法自拔的烈火慾望。
「星兒,我要你。」醉人的嗓音充滿著熱切的慾望。
「好……」她拋開理智的束縛隨著自己的情感遊走。
聽見她的回應後,龍梵笙再度地把他滑溜的舌頭入侵她的唇裡,首先試探性地嘗了一下,接著以強烈的攻勢吻著,彷彿要汲取她口中藏著的甜蜜。
季映星強烈感覺到他的舌是那麼地有侵佔性,致使她體內燃起了熊熊烈火,這火燒得她好難受,全身都快癱瘓無力了。
「噢!梵笙……」季映星喃喃地呻吟著。
他的吻落在她耳後、頸旁、還有胸前粉嫩的敏感處。她依靠著他高大的身軀,整個人完全與他密和。
兩人完全忘了身下所站的實驗室。突然,一陣玻璃碎裂的聲音喚醒了沉醉在感官愉悅中的龍梵笙,但火辣的吻依舊持續著。他以眼角餘光看著玻璃的破裂地方,然後突然抱起一臉憨態的季映星走出實驗室,走向他的臥室。
一關上房門,龍梵笙將她輕柔地放置在柔軟的床鋪上,然後順勢躺了下來。
「為我脫下每一件衣服吧!星兒。」他含著慾望的嗓音是如此的低沉。
季映星聽從他,伸手想解開他的衣扣,但手卻不自主的顫抖著,使她解不了衣扣。「梵笙,我……」她呻吟地抬頭望向性感的龍梵笙,她需要他的幫助。
龍梵笙從她眼中似乎瞭解了她的生澀。
「我來。」他把白色衣袍褪去,裡面只剩汗衫。
季映星再將他身上唯一的汗衫褪去,古銅色的肌肉頓時出現在她眼前。而它正散發出自信的光澤,她渴望用著自己的手去撫摸他身軀的每一吋肌膚。她若癡若狂地直盯著。
替龍梵笙脫去汗衫後的季映星,逐漸地感受到他的手正輕柔地幫她褪卸去衣服,隨後,兩人皆裸露著上半身。
「梵笙,我怕……」映星說著事實。沒經歷過這檔事的她,害怕是正常現象。
「別怕!把這一切都交給我來主導。」他在她耳邊吹著熱氣。
在他充滿情感與慾望的愛撫與注視下,使她不自主地全身微微顫抖。
「噢,梵笙!你這樣子碰觸我,令我覺得全身發熱,好難受哦!」那語氣聽來有些抱怨但又帶些撒嬌的意味。
「我要你全部屬於我,我要你能感受到我所給你的,我要撫摸你身體的每一吋;更要吻遍你每個地方。」他解開自己的褲子,讓褲子順勢滑下去。
「我是屬於你的,而你也是屬於我的。」季映星呢喃道。她抱緊他的背,來回的撫觸,最後她愛撫的雙手落在他堅實的屁股上。
「放輕鬆,全交給我……」他喃喃的在她耳邊說道。
在他懷裡的映星,果然放鬆了許多;任由他主導著自己。龍梵笙輕吻著她粉嫩的香肩,但也輕輕嚙咬著。他用那輕吻與輕咬的方式,轉移陣地轉向她迷人柔軟的胸脯。
「噢……」季映星嬌聲呻吟著。
他幫她褪下身上所有的貼身衣物,再度開始那令人癡迷沉醉在其中的愛撫,直到她開口要求他。
「梵笙,我好難受哦……」季映星呻吟、喘息著。
龍梵笙迅速把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部褪去,用著極溫柔的方式緊擁抱著她,在進入她最為神秘幽靜之地時,他停頓了一下,想讓映星做最後的選擇。
「別停!別停呀……哦……」季映星大膽地催促著。而她輕柔的呻吟聲給了他最大的鼓舞。
龍梵笙不再遲疑、也不作停留了。他一個傾身,進入最為神秘精緻之地,那從未有人探採過的幽靜之處;經過一道障礙物後,他緩下動作。須臾,難以遏抑的情潮刺激著他,他加快動作,探訪得更深入,兩人攜手共登最美好的境界,一直到完全奔放全身無數的細胞,直到永遠……
激情過後,龍梵笙急急的問著在他懷中嬌喘的季映星。「星兒,你會很疼嗎?」他知曉她是處女,而自己是她的第一個男人,也將會是最後一個,這堅定的想法使他十分的高興。
「起初會,但現在不會了。」季映星紅著臉羞澀地說。
「我要你嫁給我,現在。」他又變得霸道了。
「可是我們……現在這樣教我如何嫁給你嘛!」她嘟噥道。
「好,一個禮拜後,咱們就結婚,不准你說不!」
「不答應嫁你也不行了。」
「嘿!嘿……不過現在……」他雙眼有著深沉的慾望。
「什麼?」難道他還想要再來一次!?
「咱們先洞房吧!」一說完,龍梵笙即撲上她身,不讓她有反駁的機會。
第九章
「大哥,找到映星小姐了。」為首的沙狂恭敬的說。
「在哪兒找到的?」傑蒙銳利的眼神掃向他。
「超市。但她已離開了,屬下派了沙風及沙雨跟蹤著映星小姐,相信再過不久必會有好消息傳來,請大哥再稍待一下。」沙暴踏向前,做進一步的解釋。
「好,我就在這裡等待消息,但如果沒有她的消息,你們應該如何做都曉得吧 !」他的殘忍他們應該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