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龍睿翔使盡力氣地點著頭。
「我不會罵人,你說吧!」季映星保證地說。
龍梵笙只好硬著頭皮說:「在我去沐浴之前,我是有泡牛奶沒錯,但是我卻忘了將泡好的牛奶喂小娣娣喝,所以說,小娣娣從昨晚直到現在都還未喝過牛奶。」
「什麼?」驚訝聲接二連三的呼出。
龍梵笙仍自顧自的說道:「最近不知道為什麼這腦筋常常出了差錯,該記得的事情都會記不起來,真不曉得是否是年紀大的關係?」
遇到小孩的事他全都亂了譜,沒轍了。而之前那些來照顧小孩們的保母,如今全被小孩的惡作劇給嚇跑了。
「你多大歲數了?」季映星問。
「嗯……三十三了。」他說得有點不太確定。
「三十三?」季映星掐掐手指算算,「你整整大了我十歲耶!」
「沒想到我已經步入中年了。」龍梵笙感慨的說。
「沒關係,反正從外表看來你又不像。」她目不轉睛的注視他的俊臉一會兒,「對了,麻煩你再衝泡一瓶牛奶來,先解決她的民生問題,否則小娣娣不停的哭,我也沒辦法安撫她。」
「好,我馬上去泡。」他即刻向門口跑去。
看著他消失的背影,季映星喃喃自語:「唉!真沒想到他不但是個色盲,而且還患有健忘症。」不過她不會因此而放棄梵笙的,因為愛他就是要包容他的一切。
季映星把小娣娣放在大腿上,用雙手緊環住她。
一旁的龍倩琦發問:「我可不可以抱抱小娣娣呢?」
「嗯……我想還是不要好了。」
「為什麼?」
季映星好言道:「琦琦,你想想看,你自己個子還這麼小,是抱不動小娣娣的;所以等你再長大一點,我就讓你抱她好嗎?」她說到最後是用哄的。
「好嘛!」龍倩琦答應得很勉強,嘟著小嘴表示她的不高興。
「這才乖嘛!別不高興了,來,我給你一個東西。」季映星挪出一隻手,伸進自己的口袋裡掏出一顆糖果來。
「哇!是糖果耶!」龍倩琦手舞足蹈地歡呼著。
「它是你的了。」她笑了笑。
一見有糖吃,龍睿翔眼睛馬上為之一亮,他衝到季映星的身邊。「我也要糖果吃!大姐姐……」
「不行!你又沒幫大姐姐的忙,你不能吃糖果。」龍倩琦阻止道。
「琦琦你……」龍睿翔怒視著妹妹。
「怎樣!你又能把我怎樣?」龍倩琦又與哥哥鬥嘴了。
「你別欺人太甚!」龍睿翔對妹妹大吼,現在的他恨不得把妹妹變不見了。
「琦琦你不該跟哥哥吵架的,懂嗎?」映星佯裝不悅地說道。
「可是……人家不喜歡嘛!」龍倩琦說得理不直氣不壯。
「為什麼不喜歡呢?」她拉住琦琦的小手問道。
「哥哥又沒幫大姐姐什麼忙,所以不可以有糖糖吃。」龍倩琦說出自己的想法。
「琦琦你認為自己小不小氣呢?」季映星為小孩子童稚的心思微微一笑。
龍倩琦低頭思索了一下,抬頭看著季映星說:「不!我不認為。」
「為什麼?」季映星笑道。
「我有好東西都會跟哥哥和小娣娣共享啊,而且爹地曾告訴過我們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她說得頭頭是道。
「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大姐姐是不是可以給哥哥一顆糖果呀?」季映星的誘導勸解即將成功了。
「嗯!」她欣然地笑了,不再為糖果爭得臉紅耳赤。
「睿翔,來,這顆糖果給你。」季映星又從口袋裡掏出糖果來。
他迫不及待地接過糖果,迅速地撕去包著糖果的玻璃紙,一口含住整顆糖果後,才露出心滿意足的表情。
「謝……謝……大姐姐……」他答謝的話語有些一模糊。
此時臥室門外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腳步聲而來的是手裡拿著牛奶瓶的龍梵笙。「牛奶泡好了。」
季映星用一隻手緊緊地環住小娣娣,另外一隻手則接過奶瓶,然後滴一滴牛奶在手背上測試熱度後,才把奶瓶塞進那啼哭不斷的小娣娣嘴裡。小娣娣也立刻停止哭泣,專心地吸吮起奶瓶裡的牛奶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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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終於不哭了。」季映星如釋重擔地說,耳根子終於可以清淨些了。「對了,龍先生,我都忘了問你,我是否被錄取了呢?」折騰了幾小時,她卻也沒忘了此行的目的。
「哦!你瞧我又差點忘了這件事。」龍梵笙拍拍額頭。「映星,你被正式錄取了。」他微笑地宣佈這件事。
「真的!?」季映星睜大眼睛,當她瞧見龍梵笙認真的眼神後,高興得大聲喊道:「哇!太棒了!」
「映星,你可否幫我一個忙?」他輕問著。
「沒問題。」季映星笑著點了點頭。「我是你請來的保母兼管家,理所當然要幫你忙,不然你請我這管家是幹嘛的,當花瓶嗎?我不夠資格,當花瓶可是秘書的專利,我怎麼能取代呢?」她眨眨眼睛俏皮地說。
「既然這樣那小娣娣就麻煩你囉!」
「哦!」季映星突然嗅到一絲不對勁的味道,可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麼。
「她以後就交給你照顧了。」
「是!梵笙老闆。」季映星微笑地點頭示意。
「以後你的工作就是照顧這三個孩子,還有家裡的各種雜事,不懂的話可以問我沒關係,我會非常樂意回答你的問題。」
「那我在此先說聲謝謝嘍!」季映星為他低沉的嗓音所迷惑。
「別跟我客氣了。」他突然想起什麼似的提醒道:「對了!小娣娣已喝完了牛奶,我想你該拍拍她的背才對。」
「嗯,你不說我還不知道呢!」季映星將小娣娣的頭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用手輕拍打著她的背。
「稍等一下!我……」籠梵笙話未說完,事情已發生了。小娣娣打了個嗝,在季映星的肩膀上留下一灘的奶漬。
「你怎麼沒事先告訴我會發生這種事呢?」季映星憤怒地瞪他一眼。天哪!我可憐的衣服。她不禁為自己身上的衣服哀悼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