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說,你到底想告訴我什麼?」被她搞得一頭霧水,他一時忘了現在是「非常時期」,臉不由自主地朝她愈靠愈近。
耳朵聽不進任何聲音;她只聽到自己心跳聲像雷鳴似的愈來愈大,當她看見他的俊臉一寸寸在她面前放大、再放大,忽然不知從哪兒來的助力,雙手環住他的頸項,朝自己拉了下來。
「啊!你……」毫無預警的,他陡然向她的身上跌去,但他立即想到自己和她的體重相差懸殊,怕自己龐大的軀體會壓疼她,趕忙要以兩臂撐起。
她不敢看他的臉,面對他,她什麼都說不出來。「我……我想……我想愛你。」使出所有力氣,她將他緊摟住,交頸而擁,側過頭在他耳旁輕聲說著。
她吐出的熱氣在他耳根擴散,如蘭的語氣彷彿是種魔力,催眠似的從他的外耳侵入四肢百骸。他敏感的發現,縱然她說得斷斷續續,他卻像中了蟲蠱,打從心底癢起。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不想弄擰她的意思,他不確定地詢問。
天啊!還要她再說一次嗎?很丟人耶!
「我說……」她溫唇貼在他的臉龐,印上一吻。「我想愛你,可以嗎?」心似擂鼓,但她還是鼓起了勇氣,向他表明決心。
「你醉了……」她將他抱得好緊,但他不想傷了她,只能說服她……抑或是說服自己?
「我是醉了,但不是因為酒。」聞著他身上的味道,她坦白地說,不想掩飾自己的意亂情迷。
再也無法控制,他收緊了雙臂,摟她在懷中。「你要想清楚,不後悔?」他必須一再確認才能安心,他也想要她,好想、好想。
她輕笑出聲,不敢相信他竟然會這麼問。 「我已經想得夠清楚了,老公,可以讓我愛了嗎?」她已經想好久、好久了,奈何他總是太過紳士,沒有可以讓她順水推舟的機會。
她的回答和輕笑聲,讓他不再自縛,他多情的唇已貼上她溫燙的頰,這時他才明白,這小妮子剛才是用了多大的勇氣,才敢這樣向他挑情。
細碎卻綿密的吻從耳垂周圍開始,一路燃燒到她的櫻唇,他哄著她張開嘴,蠢蠢欲動的將舌探了進去,吸飲她口中甜美的汁液,與她的丁香小舌纏繞。
有別於平常只是讓人臉紅心跳的吻,她知道她的「計劃」成功了,但她好緊張,所有可能發生的事雖然早已在腦海中演練過幾次,但從沒經驗的她還是無所適從。
「別怕,這可是你起的頭。」發現到她的不知所措,他恢復平常的惡質本性,逮著機會就要捉弄她。
這一吻不知持續了多久,當她發現她快不能呼吸時,他才放開她,但隨之而來的卻是更讓她心驚的體觸。
晁剡的雙唇離開了她的嘴,卻不曾離開過她的身體,他先在她優美的頸項逗留了一會兒,吸取她身上特有的清香,接著,轉攻她的鎖骨,輕輕舔舐著。
「唔……我……」不是癢,但好奇怪,有點麻麻的。
「別緊張,我不會傷害你。」哄著她,大手覆蓋住她緊拉著浴巾的小手,輕輕地將之拉開。
雖然他的小妻子很大膽,居然主動向他索歡,但她可能不知道,她下意識捉緊浴巾不放的模樣實在純真得緊,他不想嚇壞她,所以只能忍著自己快爆發的慾望,一步一步慢慢來。
感覺到覆蓋在身上的浴巾已然被他扯開,她又羞又窘地忙不迭地想用雙手遮掩。
「不!別,讓我好好看你。」
他低啞的聲音帶著無限的誘惑魅力,她睜開眼,望進他血紅的雙眸,人人望而怯之的狼眼對她來說,奇異地有股安定心神的作用。
「我……我怕你會失望。」是她開始的,所以也沒太過掙扎.但她不是屬於擁有可觀上圍的豐腴身材,不確定他是否會滿意。
她的回答讓他很想大笑出聲,有勇氣挑起這場慾火卻對自己的身材沒有自信。但當他觸及她美麗的胴體時,卻只剩讚歎。
「怎麼會?你難道不知道你有多美?」大手撫上她誘人的渾圓,他輕柔的按壓,陶醉在美好的觸感之中。「你好甜。」他的唇已不再只是停留在她的胸前便能滿足,情不自禁地轉移陣地,張口含住她尖巧的蓓蕾。
「啊……」
濡濕的觸感在她的胸部帶來一陣輕顫,她雙手扶住他的肩膀,想推開他。
他沒停住嘴裡的挑逗,分出心神用手抓住她抗拒的柔荑,將之放在他的頸上交迭。
「唔……剡,這樣好奇怪!」儘管詞不達意,但她已無法吐出更完整的句子了。
他的吻持續一路下滑,沾在她肌膚上的唾液因為跟空氣接觸帶來一陣陣微涼的冷意,當他的舌頭來到她小腹徘徊時,她忍不住尖叫。
「啊!剡!你……」她感覺體內有把無明火在燃燒,像要從體內竄出。
「這樣就受不了?」動作稍頓,他爬起身,輕輕壓回她的身上。「別以為只有這樣,還沒完呢!」側過身軀,他的手撫上她最柔軟的私處。
「啊……」她羞窘地將臉深埋入他的頸項,不知該怎麼反應才好。
從不知女人的身體能夠如此銷魂,晁剡憑著本能盡可能讓她感到愉悅,今晚是她的第一次,他不想弄疼她。
「告訴我這樣舒服嗎?」不是調戲,他是真的在乎她的感受。
「別……別這樣問我……」她無法說出這是什麼樣的感覺,只知道,體內長指濡滿她的蜜液。
知道她已經準備好,他不打算再自我折磨下去。
「零……」
他輕聲喚她。
「嗯?」
第一次聽到他這樣叫她,她不自覺地抬首輕應。
他的身體慢慢壓上她的,蓄勢待發的慾望抵在她的幽徑人口。「我愛你,相信我。」說完,他一個挺身,猛然進入她狹窄的甬道。
「嗯啊——」尚來不及回應他的愛語,身體突遭侵入,她一個輕哼,緊咬著牙。好痛!雖然聽說過第一次滿痛的,但她不知道原來這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