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醋醋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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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嘍!這要看是誰的老婆。」松宇得意的看著詩南,又看著他深愛的妻子。

  「哦,我得走了,不然雞皮疙瘩掉滿地,掃都掃不完了。」詩南臨走前不忘調侃他們夫妻,想著世間夫妻都能如此恩愛,何需有那麼多的曠男怨女?

  詩南在新加坡的演唱會,讓安靜的新加坡歌迷又再次對他瘋狂入迷。這場室內體育館「南人魅力」演唱會,吸引了當地歌迷對詩南的表演熱情的回應。

  詩南可說在新加坡創了紀錄,他是繼周華健、張學友之後在同樣的場地開第三次演唱會的藝人,兩場九千人次的演出,場場賣座爆滿。

  新加坡向來是以守秩序及安靜出名,但在詩南的高歌熱舞的帶動下,歌迷做了最熱情的呼應,甚至不管安全人員的制止,幾乎有一半的歌迷站了起來,並隨著他的單曲「情魔」擺動身體。

  新加坡歌迷對他的熱情始終如一,並在「聽雨」、「沒有風的日子」、「愛的謎語」等一首首感人動聽的抒情歌裡,被他那柔情的嗓音完全擄獲了心。

  在演唱會後來愈見高潮,歌迷們已陷入瘋狂,安可時一直拍手鼓掌。當詩南出來戲唱兩首安可曲後,要求大家一起合唱歌曲時,帶動全場氣氛好不熱鬧。在第二次安可聲中,大家竟以踏腳聲震響整個演唱會,最後在他以一首感性的曲子「再相見」的歌聲中,畫上此行演唱會最完美的句點。

  詩南在短短的三年裡,奇跡般的在歌壇竄起,在台灣創下張張專輯突破銷售量的驚人數字,以目前這首「情魔」單曲竟長達八個月之久的單曲排行榜冠軍來說,這首歌從作曲、作詞至演唱都由詩南一手包辦,相對的更顯示出他在音樂上的才華及造詣。

  這次演唱會,可說是詩南的「南人魅力」發揮到了極致!

  演唱會結束後,他回到了飯店。雖然身軀是疲憊的,卻仍滿心欣喜他的用心有了迴響。他洗了個舒服的澡,喝個沁涼的飲料,望著滿室的鮮花及禮物,他沉溺在一小時前快樂的掌聲裡。看著窗外天空,那滿天精力充沛的星子,突然讓他有種莫名的孤寂感。

  他憶起過往曾經有位女孩陪著他看星空,曾在他的臂膀聽他愛的承諾,他們曾在校園裡追逐,而她那頭烏黑秀髮在陽光燦爛裡飛舞……

  當年,詩南原想放棄大學聯考,專心在音樂上求得突破,然而父親一番語重心長的話,動搖了他原想成為「拒絕聯考的小子」的決心,只得乖乖的先將大學聯考做個交代,好使父親那種光耀門楣的心態有個踏實的依靠。

  在放榜的報紙上找到自己的名字後,父親也信守承諾的答應他的要求,讓他在音樂的領域裡,發揮他過人的才華。

  那蠢蠢欲動的自創詞曲,在他僨張的血脈裡沸騰,也在他的自傲音色裡嘶吼吶喊,很快的,他加人了學校的社團,也在一年級下學期裡找了幾個志同道合的朋友組成樂團。

  他們在校園裡舉辦無數次的演唱會,不論是在校內還是校外,他們都奮不顧身的投人,激起無數的掌聲與讚美。

  然而太過投入的情況下,課業重修的警訊使他不得不收斂,畢竟他和父親約法三章,在他大學四年裡,父親惟一的希望,就是看著他戴上方帽子手中握著畢業證書和父親合照一張畢業照。

  父親單純的想法,促使他不忍讓那個小小的願望在他手中給毀了。他專心回到書本,偶爾到PUB客串演唱,想在最後一學期重拾學生生涯的樂趣。也在這個時候,他在校園裡,無意中發現了一位奇葩,那個無視於他是何許人也的女孩。

  她是中文系的新生,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和一雙清澈明亮的大眼睛。

  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對她的感覺有些似曾相識,也說不出心中欣喜若狂的無聊自語。好幾次他都想找機會與她面對面的交談,卻不知怎麼的,老是有一群不識相的女孩死纏著他,不是要他簽名,就是向他索取照片,其盛況一點也不輸當紅的歌星。

  惟獨她,像極了一朵默默盛開的蓮花,在校園的喧囂裡,安靜的佇足於校園一角。他是被她的氣質所吸引,那種出世般的幽靜,恍若從天上不慎跌下凡間的仙女,讓人對時空上的轉變有著突兀的錯覺。

  那次學校開了一次大規模的畫展,各系都有人選作品,平時喜歡鬼畫符的他竟也雀屏中選。他只是想在短短的半年裡,留下一些雪泥鴻爪引人對他的遐思與惦念。

  他沒想到他的畫,竟然和他驚為天人的女孩安排在同一個壁上,那是經過設計的活動壁,湊巧的就只掛著他們兩人的畫。那令他莫名心跳的名字——秦芝菱,竟毫無原由的闖進他的心扉。

  他無法理解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曾和校內、校外的女孩約會,卻從沒有如此緊張興奮過。

  在畫展的第一天,他看到了她。她正站在他的畫前,很入神的研究著。

  他走向她,在她身旁道:「看出了什麼端倪嗎?」

  秦芝菱訝異的回過頭,觸電般的看著他,眼睛流露驚惶與不安。

  「你不覺得我們的畫有些雷同?」她小聲的回道。

  詩南自己也無法解說這是一個什麼樣的感受,他們都用了很濃很暗的色調來作畫,線條也很模糊,給人有種沉滯苦悶的壓力。

  「你在什麼情境下畫了這幅畫?」芝菱輕柔的問道,因為她很想知道,為何一位完全陌生的人,所畫出來的畫竟會與她有些神似。

  「也許是一個夢的牽引。」他有如墜入時空隧道般的不知身處何處,自己的聲音聽來有些遙遠而恍惚。

  「是的,一個夢。」她也在同時發現,他們這幅畫的動機只為了一個夢,聽來讓人覺得有些詫異,但是他們沒有再問對方,因為他們知道沒有人會相信,一個夢會使人如此迴盪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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