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掃我的興嗎?好不容易才擺脫那只孔雀,你就行行好,饒了我吧!」沈郡皓求饒道。
他對孟珍伶一點興趣也沒有,但是孟珍伶似乎對他中意得很,老是用那種想吃了他的眼神看他,想起來就令人膽戰心驚。
看他那副模樣,邱仲霖很不客氣地出聲取笑。
「哎呀,孟小姐到哪去了,怎麼沒出現呢?」邱仲霖故意左顧右盼,看看能否瞄到孟珍伶的身影。
沈郡皓推了他一把,「別看了。她到歐洲去了,暫時不會出現。」
「哇,那你不是自由了?有沒有什麼計劃?說來聽聽。」邱仲霖豎起耳朵,準備洗耳恭聽。
「什麼自由不自由的,孟珍伶跟我一點關係也沒有,有沒有她,我都是個自由個體,誰也干涉不了我。你少胡說八道。」他可不希望有什麼流言傳到梵築薰耳裡。
一想到梵築薰,沈郡皓原本硬得像花崗岩的表情不自覺地柔和起來,露出溫柔的笑容。
邱仲霖看著他的表情,忍不住道出一項事實,「你別忘了,這事可由不得你。你父親十分看好這樁婚事,你逃得了嗎?」
是啊,他怎麼會忘了關鍵人物——一心想主宰他命運的父親呢?
「必要時,我會採取非常手段,即使兩敗俱傷也在所不惜。早在我出生時,他便失去做父親的權利了。」沈郡皓永遠忘不了是誰讓他過著沒有父愛的童年。
「放心,我會站在你這邊的。」邱仲霖安慰著好友。
沈郡皓感激地看了邱仲霖一眼。
「對了,你和那位梵小姐進展得如何?」邱仲霖轉移話題,不想讓氣氛太過沉悶。
「她啊!」沈郡皓笑了,「我們沒什麼進展,只不過才開始交往而已。」
邱仲霖聞言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什麼?!才開始交往?!「喂,耗子,沒搞錯吧!動作這麼慢,真是有辱你情聖的威名?!」
「我不想以對其他女人的方式待她。不適合。」
這倒新鮮,什麼方式才適合梵築薰?邱仲霖很好奇。
「你打算怎麼辦?」他想弄清楚好友的想法。
沈郡皓笑得高深莫測。
「她一輩子都是我的。她逃不掉的,所以不急。」
「但願如此。」邱仲霖可不認為梵築薰會那麼輕易上鉤。他拭目以待。
第四章
打開大門,迎面而來的是一陣飯菜香。
哇,她有多久未曾嘗過家常菜了?梵築薰興奮地將背包隨便一丟,向香味的「發源地」衝去。
「啊,小心點。」俞怡凡動作敏捷的閃過梵築薰煞車不及,險些撞上她的身子。
俞怡凡將手中的菜放在餐桌上,隨後又鑽進廚房,繼續她的偉大工程——炒菜。
梵築薰偷嘗了一塊紅燒肉,滿足地咀嚼著,慢慢地踱向廚房。
「小怡,今天是什麼大日子啊?幹嘛大費周章弄了這麼一桌佳餚?」梵築薰倚著牆壁好奇地問。
俞怡凡睨了她一眼,「小薰,你又偷吃了。也不擦擦嘴,想讓我罵是不是?」
梵築薰用手隨意擦擦嘴角算是了事。
俞怡凡這才滿意繼續道:「我這個禮拜都不必值班,終於有機會休息一下了。」她頓了一下,「而且,等會兒偉軒要來吃飯。」紅潮佈滿她的臉頰。
「喲,害羞了哦!」梵築薰好笑地看著俞怡凡嬌羞的模樣。
唉,真是個標準的「戀愛中的女人」。
「原來是因為未來老公要大駕光臨,才讓你親自下廚的啊。害我還感動了老半天,以為你是為了我呢!」梵築薰故意糗著俞怡凡。
「才沒有呢,你別亂講。待會兒你也可以吃到啊!」俞怡凡急急解釋。
「逗你的啦,幹嘛那麼認真。」梵築薰有時真受不了俞怡凡,一句玩笑話也那麼緊張。「不理你了,我要去洗澡。」
走了兩步,梵築薰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轉回身,「喂,說真的,我在家會不會讓你們難『辦事』啊?我可不想當燈泡喔!」說完,便很不客氣地哈哈大笑。
俞怡凡顧不得滿臉羞紅,手叉著腰,準備口誅好友一番。
就在她要反攻之際,只見梵築薰表情怪異的指著鍋子,「小怡,你鍋裡的菜……」
俞怡凡聞言驚叫一聲,「啊,我的芥蘭炒牛肉毀了啦!」開始手忙腳亂地進行補救工作。
真是服了她!梵築薰搖搖頭,微笑地走出廚房。
「叮咚!」門鈴聲響起。
梵築薰從沙發上一躍而起,比俞怡凡早一步跑到門口,開門前還以勝利的眼神看向從房間疾奔出來的俞怡凡。
打開門,大束嬌艷欲滴的紅玫瑰送到她眼前。
「老兄,送錯人了吧!」梵築薰調侃著來人,笑得好得意。
鄭偉軒一臉尷尬地愣在門口,不知如何是好。
「你是打算就這麼站在門口,還是要進屋將花送給佳人呢?」梵築薰故意捉弄他。
俞怡凡捨不得心愛的未婚夫被捉弄,於是一把推開梵築薰,拉著鄭偉軒進門。
梵築薰不甘心被推開,哇哇大叫,「重色輕友的傢伙,有了情人就忘了友人,過分!」
「誰教你欺負偉軒,我當然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這招可是向你學來的喔!」俞怡凡露出得意的一笑。
梵築薰回以一個鬼臉。算了,大人不計小人過。
俞怡凡見狀,連忙安撫好友,「你不是喊肚子餓嗎?走啦!可以開飯了。」
梵築薰這才笑逐顏開。哼,算她有良心。
「木頭,你的花怎麼還在手上啊?」來了半天,那束花竟然還在他手中,真不愧是「木頭」。
鄭偉軒這才意識到,連忙將花奉上。
「謝謝。」俞怡凡回以幸福的一笑。
梵築薰實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不理會濃情蜜意的兩人,逕自走向飯桌。
「等一下再開動,好嗎?」鄭偉軒遲疑的聲音在梵築薰身後響起,讓她不禁停下腳步,疑惑地回過頭來。
俞怡凡也是滿臉問號,不解地望向鄭偉軒。
鄭偉軒有些不好意思地低聲說:「我還有朋友要來,可不可以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