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逸水,你看我有沒有當紅娘的命?」發覺自己擁有另一項謀生技能,初雪方好不得意。以後設計方面沒得賺了,可以考慮開間婚姻介紹所。「紅娘是沒你的份,喬太守倒可能是你的親戚。」一個渾厚低沉的嗓音由初雪方身後傳來,熟悉的低音讓她猛轉回頭。「你怎麼在這裡?」眼睛滴溜溜的四下搜尋龍舒語的身影;被發現了嗎?哪有這麼快?盎雇堤諰y禱埃悄^裁詞焙蚋E翹擗矕蝭U耍恕]挪換崮米旁U炱茁業懍ā!比允且慌燒蚓玻q躚┐階Uh稚系木票朢溫^櫱淖吹乃檔饋!笆鍬穡課一掛暈t饈悄憬裉煺椅依吹淖畬竽康模_逼妨戀暮隉衚C帕巳壞墓餉⒖醋潘麩顆窕_納畹囊瘓浠埃≌餳一鐫趺戳耍抗脹淠ń塹母嫠咚苳X⑾至寺穡俊把Fザ梗攷顆梟d縟耍悄o興倒燿mc闋髏鉸穡課業故遣患塹昧恕!泵幌氳狡餃瞻啀y裞悃悌腥司故欽餉瓷畈夭宦叮眼咿佣vウ蚓頭⑾炙漦銩蘤痁指@恕!澳愀宜滴液土H嬗鑭那捎霾皇悄憧桃庠斐傻模俊備┤巒罰偎vΦ難凵袼鶠J覽黿器鑭拿黜?br />
「好學長,無憑無據的別冤枉人哪。」端正身子,初雪方要笑不笑的回他一句。「既然這樣,那初初至少還記得找我來的最初目的吧?」無憑無據並不代表她心中沒想過,初初這種打混的說法他可是明白得很。「是,可是……」楚傲岑眼神裡的明白和故作不解讓初雪方心中警鈴大作。這傢伙擺明發現了她的企圖,卻不點明的淨與她玩弄文字遊戲,與她印象中的楚傲岑完全不同。「別可是了。說吧,你要怎麼慶祝我們的和平?」初初以聰明機靈出名,對付她搞怪的最好方法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從她的言行裡就能抓出弱點了。看來他是打算把舒語姊放在一旁與她哈啦下去了,但事情萬萬不能這樣發展。「這裡太雜鬧了,我們到樓上去。」站起身,率先離開,幸好她早就抱著被發現的覺悟了,只是想不到會這麼快。情況完全改觀了,楚傲岑噙著笑意走上前,沒有預警的圈住初雪方的腰,緊緊摟在身旁,以防被週遭擁擠的人群碰觸,親暱的在她耳邊吹氣:「明明不喜歡這種擁擠的地方,幹嘛約在這裡?我的初初不是會勉強自己的人。」言語中的親愛滋味明顯逸出。「你不覺得這裡的氣氛很適合把酒言歡嗎?」瞪著腰間那只不請自來的大手,初雪方百般無奈的咕噥,一邊在腦中轉動著:這傢伙究竟是什麼時候對她這麼瞭解的?不但性情,甚至她的喜好他全都知道。反觀自己在過去的時間裡,忙著設計與工作室的事,雖然與他照面時曹無聊大過好奇的觀察他的一切,但如今回想,恐怕是自己太懶了,以致觀察不深,所以才會被蒙蔽。事實上他老兄不只辦事精準,頭腦精明,聯想力更是豐富,手段九彎十八拐的,心思更是厲害。慘咧,太不專心就是她最大的敗筆,太失敗了。不過話又說回來、她本來就不需要瞭解他的一切,該互相瞭解的應該是他和舒語姊才是。撮合成他們,她也就樂得輕鬆。「是很適合。但在你的觀點裡,要找到幽靜的地點並不是沒有,而且你對酒從來只是淺嘗,沒有大啖言歡的習慣。」沉靜的觀察力被打散,他的初初開始不安了。 「別亂動,要上樓梯了,當心跌下去。」享受她柔軟身軀所帶來的熱切感受,楚傲岑極溫柔的提醒她,要她放棄掙扎。一向獨立、從不求人的初雪方被這短短的一句話震動了!這話意裡竟包含著無數的關心,毫不掩飾的讓她真真切切的體會到,這……這算什麼?「打擾了,龍姑娘,不介意我和初初的加入吧?」一點放鬆的意思也沒有,楚傲岑押著初雪方與他並肩而坐,對著獨酌的美人打招呼,淡淡的語氣輕易的把三人之間的關係點得清楚明白。
這樣的做法無疑是白費初雪方的一番苦心,一雙小手在桌子底下忙碌的想要剝開腰間的鉗制,一邊漾滿了不好意思的笑容直對龍舒語澄清道:「別氣別氣,舒語姊,你千萬別誤會,我只是碰巧在這裡遇見學長而已,你千萬別想歪了。」為了不讓兩人對彼此的印象大打折扣,初雪方忍住氣,和顏悅色地,在心底思考著下一步的對策。這傢伙明明和舒語早就已經見了面,硬是要掰成不期而遇,故意說出會讓人想歪的話,根本就是在和她作對。「怎麼我明明聽見你在電話裡和我約的是這個地方,只是你遲到了而已啊。」焦躁盡現,初初的方寸幾近混亂,看來這個龍舒語對她的影響真的很大。「你看我這樣子像是不悅的神色嗎?」端起杯子,龍舒語輕鬆的打圓場。楚傲岑的表態再明顯不過了,基於想作旁觀者的心態,龍舒語不拆初雪方的台。對於這兩人之間的騷動,她相信楚傲岑有的是方法。
第五章
可是事情完全被打亂了。
「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好朋友,我絕對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初雪方極其慎重的說道,話鋒卻是針對楚傲岑。這麼嚴重?初初難道還要繼續玩下去?「你把話說得太嚴重了,難道龍姑娘的不介意你沒看出來?我相信她也只是認為她和我們湊巧相遇罷了。」楚傲岑如她所願的鬆了手勁。初初一旦下定決心作某件事,玩鬧是最大的因素,但其中的認真程度可就沒這麼簡單了,她會傾其全力去完成,眼前龍舒語的事情十成是如此。與其不智的逼她太緊,不如巧妙的放鬆她的戒心,不容反對的婉轉進逼是最好的方法。
楚傲岑的放鬆對初雪方而言宛若掙脫栓桔一般,新鮮空氣將她腦子裡的混亂重新整合。
「既然舒語姐都不介意了,我再堅持好像就有點大驚小怪了。這樣吧,不玩白不玩,你們倆穿的正好是情人裝,下去秀一支慢舞如何?」第一步不成功,就來B計劃,她不會放棄的。
還不到三秒鐘哩,舊事重演,初雪方的耐性真不是蓋的,楚傲岑真的覺得自己該把她架走才對。
「你再玩,明天就有苦頭吃,你的感冒好了嗎?」還是寒流天氣,拿出身上的手帕輕柔的為她拭著汗。每次只要一忙,初初必定汗如雨下,偏偏她就有辦法弄掉隨身攜帶的手帕,真是教他心急又心疼。溫柔的話語、捨不得的關懷,在在衝擊著初雪方失親之後刻意深藏起來的脆弱。「要不要我又敲又打的表現出我的健康啊。」這種感受與雲遙姐給她的姐妹之情完全不同,深刻許多。怎麼會有這麼感覺?「你啊……」看她精力充沛的重燃活力,楚傲岑只覺得想好好留住這一刻。這能點燃他體內熱情的小妖精,他說什麼也不會放她走。「去去去,趕緊去邀請舒語姐呀。」先辦正經事要緊,其他的以後再說。初雪方穩定心神專心辦眼前最重要的事。「別鬧了,雪方,已經很晚了,我想回去休息了。」將楚傲岑們動心看在眼底,龍舒語直覺要敲開雪方的頑固還需要一點時間和手段,不想打擾他們了。「噢。」掃興的喟歎了一聲,隨即手肘撞了撞身旁的楚傲岑。 「喂,該你表現紳士風範的時刻了,還不快送舒語姐回家。」呆瓜!一點反應都沒有,真不曉得那些背地裡仰慕他的千金小姐是看上他哪一點。「初初也一起走。」他不管其它,只專注的要她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