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妖野埃及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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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 頁

 

  一個全身雪白的男子出現在他身後。

  「卡赫拉!」

  白衣男子抬起了頭,一張純淨清秀的臉,漂亮的雙眸卻沒有焦距,他正是埃及最有權勢的神司——卡納克神廟的大祭司。

  「王,太陽之女的出現就在這幾天!昨夜臣靜感天象,推算出太陽之女的方位就在南方的努比亞!」

  「卡赫拉,你追隨我多年,一直都很忠心,可是……」圖特摩斯轉過身來,逼近卡赫拉,「別用你那一套神論來左右我的思想,如果真有神的話,那個神就是我——圖特摩斯三世!」

  圖特摩斯說完就轉身揚長而去。

  「天命不可違背!偉大的埃及王啊,歷史會見證你的輝煌!」卡赫拉默默隱去了身影。

  ☆ ☆ ☆

  公元一九九零年。

  「啊!」

  李坐起身來,汗水已經濕透了枕巾。

  她擦擦汗,靠在抱枕上,點起一根煙吞吐著雲霧。

  自從來到盧克索以後,噩夢夜夜來襲。

  有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力量在呼喚著她,她身體的每個部分,從發尖到指梢都能感受到那神秘力量的感召。她正在竭力抵抗著,可是她越來越力不從心。

  挖掘工作正在緊密進行著。她負責的圖特摩斯三世墓坑的前期工作進展並不順利,由於土質的關係,挖掘過於緩慢,不過基本上已經清理出大體的位置。

  但是今天她卻發現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在第二墓坑處,按照位置來推算,應該是主祭祀品的擺放處,她竟然挖掘出一隻銀耳環!

  銀耳環本身並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怪就怪在那只耳環和她左耳上的耳環是一對!

  這個世界絕不會有第三隻這樣的耳環了,那是她仿照古埃及的式樣親手畫的樣板,並且拜託了一位首飾設計出身的朋友潤色製作。耳環上的小小碎鑽是朋友用了最先進的鑽石切割和鑲嵌手法製作的。

  她珍愛若寶,可是在搬家的時候弄丟了一隻。後來她就一直帶著一隻耳環,右耳的耳洞漸漸長實。

  這只耳環可絕不是距離現在幾千年的古埃及人做的出來的,她曾經懷疑她丟失的耳環後來流轉到了別人的手上,而這個人正好來到埃及旅遊,不小心遺失了它,可是後來她對耳環上的成分進行分析,結果表明這只耳環確實經歷了幾千年的歷史。

  這讓她很不安心,整件事情太古怪了!

  或許……

  李面色一整,她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不行,她一定要弄個清楚。

  李打定了主意,起身穿衣,拿起手電筒便走出了臥室。

  ☆ ☆ ☆

  公元前一零八四年。

  「果然是平常女人所不能比擬的!」

  圖特摩斯嘖嘖出聲。他看著哈特捨普蘇從麻毯中滾出。推下半裸的妃子,埃及王站起身來。

  即使全身赤裸,哈特捨普蘇仍然是一個明艷雍容的女人!

  「這是你作為丈夫的權利,我們共同統治著埃及,但是我不會忘記自己仍是一個女人,仍是你圖特摩斯三世的妻子!」

  哈特捨普蘇勾唇一笑,她款款走向圖特摩斯,跪坐到他的腳邊,接受著圖特摩斯俯視的愛撫。

  哈特捨普蘇轉首冷喝,「你們給我退下!」

  她不會和任何一個女人共同分享一個男人,因為她是埃及真正的主人,她想得到她就會得到,無論何種手段何種陰謀,她都會去做,只要能生存,只要能站在眾人之上!

  「遣走了她們,你今天晚上可不會太好過的!」

  圖特摩斯挑眉一笑,俯視著妻子美麗的臉。

  果然是上下埃及的絕代艷後,這個女人智慧與美貌共存,而最可怕的要算是那不死的蛇蠍野心吧?

  來吧,我的王后,你想怎樣垂死掙扎呢?你想利用我的什麼弱點呢?

  哼,我圖特摩斯沒有什麼好怕的,可是你就不同了,一個三十九歲的女人,青春已經逝去,二十年的呼風喚雨,你絕不會委屈自己從最高的掌權者淪落成一個男人的附屬,同時,最最重要的,就是你不但是個女人,而且還是一個母親,你含苞待放的小女兒是你的致命打擊!而我,雖然子嗣眾多,可是卻沒有一個能成為心上至寶,這樣的你在二十年後的今天還有什麼資格來和我爭取王位?

  哈特捨普蘇看著圖特摩斯若有所思的臉,她開始發冷。

  她不能,在這場權利的鬥爭中她絕不能倒下,她仍是二十年前那個不可一世的戰神。

  哈特捨普蘇下定了決心,可是再看向圖特摩斯那張風華絕代的面龐,她又開始猶豫。

  心裡有一股愛恨交雜的矛盾情潮在翻湧。他長得多美呵,可是他,為什麼要這麼地不聽話呢?除了權利,她還有什麼沒有奉獻給他?

  圖特摩斯毫無預警地抱起自己赤裸的妻子,把她扔到了華麗寬廣的大床上,他的眼睛裡有狩獵的渴望,兇猛的野獸露出了尖利的犬齒,他狠狠地咬住了她滑膩的頸項。

  那一刻,哈特捨普蘇以為自己就要被眼前的猛獸咬斷脖子了,可是他鬆開了她。

  唇邊仍滴著血,圖特摩斯狂野而危險。

  「哈哈哈哈,這就是你——哈特捨普蘇附屬於我圖特摩斯三世的標誌!」

  哈特捨普蘇臉色突變,她挺起身想要反抗,卻被圖特摩斯壓制住不得動彈!

  「女人,在這個特殊的戰場上,你永遠是我的奴隸!」

  輕易就縛住了哈特捨普蘇的手腳,圖特摩斯輕蔑地撫摩著她,那絕不是對待妻子的方式,他把她當做一個奴隸!

  可是她,一個三十九歲的成熟女人,卻不自盡地沉陷進去。

  冰與火的折磨,她流下淚。

  ☆ ☆ ☆

  深深地埋在聖池的水中,溫暖,讓他的心房柔軟。

  像是沉溺在母親的子宮裡,他沒有了冰冷,脫下了偏激,這裡只有水流呼吸的聲音,輕輕地敲著他的鼓膜,讓他完全放鬆。

  他幻想著自己,還是二十年多前那個不知世事的男孩,藏在母親的身後害羞地看著和善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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