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她在說什麼?
人的兩個靈魂,我是巴,你是卡。我們是屬於太陽神的後裔——阿美蒂尼的兩個靈魂!
巴?卡?難道是……
古埃及的神話中,每個人都有兩個靈魂:卡和巴。人死後,巴在屍體附近守護,而卡會來尋找它,與之合而為一。難道她已經死了?
不,卡,阿蒙之女是不死的,她的死是重新地生,當我們合二為一的時候,我們就是最強大的太陽神之女。你來到這個時空,就是幫助我完成偉大的使命。我們的記憶是共存的,我們從來未曾分離過!記住我的話……記住……
說話的身影漸漸逼進,李看清了女人的臉龐,一個有著金色眼眸的黑髮女郎,她縱身躍起,向她凌厲逼近……
她黑黑的長髮漂浮在水上,像月光下盛開的黑色睡蓮。雪白的臉漾著靜謐,與池水月光相映,純潔地像個女神,小小的臉,飽滿的額心有一顆鮮紅的痣,凌亂的濕發讓她看來有些狂野。他越看越入迷,竟然覺得她是美麗的!
她的衣服已經被他剝得差不多了,只有一片白紗險險地遮住私處,繞過纖腰輕輕地覆在右乳上,鮮紅的蓓蕾透過濕紗美麗地挺立著。他見過女色無數,哪個不是美艷絕倫?可是這一刻,他硬是為眼前的美景所誘惑,像是著了魔,著迷於她複雜的氣質之中。
她怎麼還不醒來?他已撫遍了她的每個角落,她是完好無缺的。他急切地等著她的甦醒。他猜測著她眼睛的顏色,粗大的指無意識地揉捏著她圓潤的耳垂。
她的耳朵上穿了一個洞?那是什麼東西?他來回撫著小小的耳環。她是個平民嗎?埃及的貴族中是沒有人穿這麼奇怪的玩意的。
水下有力的手臂攬著她的纖腰,摸索著,從豐潤的臀滑過細膩的腿來到小巧的腳上。他討厭大腳女人,可是埃及的女人幾乎都是大腳,她的腳剛剛好,他的手正好可以掌握她整只裸足。
再也無法忍受這折磨了,他猛然躥下水,開始糾纏她美麗的肉身。
「你鬧夠了嗎?」嘶啞的女聲有幾分冷淡,聲音很小但是足夠讓水下的男人躍出水面。
水滴從他妖媚的臉滑下,他緊緊盯著她。
她抬起無畏的眼睛與他對視。
她的眼睛竟然是金色的?圖特摩斯的心狠狠地震了一下。
大祭司卡赫拉的話在耳邊迴響,「王,你命中注定會得太陽神的庇佑。偉大的阿蒙神會為你送來他最心愛的女兒,金色的眼眸,黑色的長髮。王,一定要得到她,不管怎樣你都要得到她!」
圖特摩斯的眼睛中有憤怒的火焰。什麼太陽之女,什麼命中注定?他會得到她,但絕不是因為王位和利益,只是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的一場戰爭而已!
他抬起她的臉,「你是誰?」
「阿美蒂尼。」她的聲音很冷漠,她的眼睛穿越過他看向不知名的空間。
他不喜歡她的冷漠,她的表現太過分了,為什麼她就不能像其他的女人一樣,懼怕他或者無可救藥地愛上他?
「你是努比亞的公主?」還是個很邪氣的公主,或許卡赫拉是對的,這種種的一切都表明她是個不尋常的女人!
「是的!你可以放開我了嗎?」她蹙了下眉頭。她需要好好地想一想,現在的阿美蒂尼並不是以前的阿美蒂尼了。
圖特摩斯被她膽大妄為的話激怒了,他掐住她的脖子,「你知道你在和誰說話嗎?女人!」
她沒有回答,只是拿冷淡的眸光瞪著他。
她不該看他的,阿美蒂尼無波的心開始騷動起來。他就是十八王朝最驍勇善戰的法老,圖特摩斯三世。
她順應母親的呼喚從未來回到古埃及與自己的元靈合二為一,為的就是來成就他的大業,這是她的使命。但這不包括出賣她的身體和靈魂!
阿美蒂尼轉過頭去,可是圖特摩斯根本不讓她逃跑,他執拗地握回她的小臉,逼迫她與他對視。
他的眼睛裡有太多的慾望,那是她根本無法承受的!
她逃不了了嗎?阿美蒂尼悲哀地想。她看見他眼中的堅決和挑戰。他是個太美麗,太聰明的男人,他深知自己的長處並且得心應手地利用,他魅惑著別人卻不被別人所誘惑。何其危險又何其甜蜜的魅惑,像野生的罌粟魅惑著人進入甜蜜的深淵。
不,她不能迷失了自己!她可以放棄自己的使命,可以放棄信奉的神祇,畢竟現在的她還只是一個凡人,她不能因為昏迷中的幻境就把自己想像成一個救世者,他那麼強大,他會需要她的幫助嗎?
圖特摩斯看穿了她的想法,她的身份他姑且不去管它,可是她這個人他是要定了!
「你想逃嗎?別逃呵,縱使你逃去天涯海角,我都會捉回你的。我會把你捆在我的身邊,一步也不讓你離開!」
他瞇著眼睛,危險地向她靠近。
偽裝的表皮開始破碎,平淡冷靜的心開始顫抖,阿美蒂尼努力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他進一步,她就退一步。她仍是高貴冷淡的,可是心卻不受控制地狂跳著。
突然,她的腳似乎被什麼東西嚙了一下。她驚呼一聲,便向水中倒去。
他動作快速地攬起她的腰把她抱到了岸邊。她的腳被水蛇咬了一個小小的口子,傷口有些微微的紅腫。他抬起她赤裸的腳,惡意地盯著她雪白的大腿,眼神熾烈而纏綿。她懷疑他就要一口吞了她的時候,他卻俯下身子,吸她腳上的傷口。
她怔住了,愣愣地看著他,看著他認真地吸著傷口,他握著她的足,熟練地擠壓。
他抬起頭,她低下頭,兩人的眼眸相遇,婉婉的,細細的,有什麼東西在彼此心中滋生,膨脹。
他就在她的眼前,吻遍她裸足的每一個角落,他的眼睛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她美麗的眼睛。
小女人,終於有點動情了嗎?
他開始變本加厲,邪惡地輕舔上唇,用唇勾引她軟弱的腳趾,慢慢地他像條蛇一樣向她的大腿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