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潘朵拉拉拉雜雜說了一堆,安琪兒不禁咋舌。天哪!原來當一個人類女人還這麼麻煩!
見到她一臉困難的神情,潘朵拉把嘴一抿。「你不要告訴本小姐,你不想要回閻邢了!你想讓他被壞女人欺負嗎?」
安琪兒把頭搖得像博浪鼓。「安琪兒不要!」
「那麼就好好的聽我說,乖乖的照我說的話去做。如果你做得不好的話,小心本小姐把那個男人接收過來!」她威嚇著安琪兒,知道安琪兒一定不能忍受出自己喜歡的人變成惡魔的奴隸。
「潘朵拉!」安琪兒不依的大叫一聲。
潘朵拉笑了起來,「騙你的,偶爾騙騙天使也滿好玩的,不是嗎?那種男人還勾不起本小姐的慾望。帥歸帥,可就是少了點本小姐愛的壞壞感覺。他太專情了,而且還癡情得像白癡,本小姐可吃不消。」
「安琪兒不准你說他壞話!」安琪兒為閻邢大抱不平。
潘朵拉瞟了她一眼。「現在就這樣護著他,如果以後你回到天堂的話,那要怎麼辦?」她一針見血。
回到天堂?!
天哪!安琪兒連想都沒想過這個問題,她當場傻愣住。想起大天使這次會讓她下來人間,完全是因為要她完成任務,現在已經有個女人自稱是閻邢的愛人了,那麼她是不是該回天堂了呢?
見到她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潘朵拉微歎一口氣。
「算了,就當本小姐沒說過這話吧!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安琪兒眨回又要從眼眶滴下的淚水,「嗯」了一聲。
「反正你要記住本小姐說的話,不要一直哭,不要認為他照顧你是應該的,你也要溫柔的對待他。」
「安琪兒知道。」
「還有,等他回來之後,你也不能輸給那個女人,你要馬上抱住閻邢,然後主動地獻上自己的吻,知道嗎?」
「他一回來就要這樣做嗎?」
「當然!你不能讓他覺得外面的那個女人比你好。你要表現得比她更溫柔、更好。」
安琪兒連連點頭。
潘朵拉還是不放心。
「明天是關鍵時刻,你一定要抓住他,不論用哪種法子,只要可以達到目的,就要不擇手段!」她言簡意賅。
安琪兒卻是聽得毛骨悚然。
潘朵拉的神情實在是太可怕了!
她心想,明天閻邢回來之後,她真的有那個膽子主動獻上自己的身體嗎?
她很懷疑。
非常的懷疑。
第十章
翌日。
閻邢難過的揉著眉心,低低地呻吟一聲。他半睜開眸子,困惑地看著四周的環境。
落地窗前的布幔雖然拉下,但仍有些微的陽光透進來,滿室昏昏暗暗的,即使窗外有陽光迤邐,但房間裡也只照出影子。
等眼睛的焦點終於集中,逐漸適應了房內的黑暗後,他注意到羅安瑟就坐在化妝台前,梳著她一頭的長髮。
她從鏡中看到閻邢坐起身。
「你醒了。」她微微一笑。
「我怎麼會在這裡?你又在耍什麼把戲了?」閻邢吼道,急忙把散落在床邊的衣服穿上。
羅安瑟無所謂地聳聳肩。「你喝醉了。」
才一杯酒就能把他灌醉?他不相信!可是他也不想繼續留在這裡和她爭論。他心忖,整夜都沒有回家,安琪兒肯定擔心死了。
他扣好鈕扣,就要下床離開。
羅安瑟也不去阻止他,冷眼旁觀他打開門,消失在玄關的轉角處。
她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她的目的已經達成,再過不久就可以驗收成果,現在就大發慈悲讓他做做臨死前的掙扎罷!
閻邢啊閻邢!你能快活也就只有現在了。
她拿出抽屜裡的V8攝錄影機,抽出帶子,把它裝在一個牛皮紙袋中。
看著手中的證據,心裡的得意愈來愈強烈。
她大笑了起來。
由於一路上的車況異常順利,沒有碰上塞車、紅燈,或是惱人的路檢,所以閻邢很快就回到位於市中心的社區大樓。
「安琪兒?」
他躡手躡腳地走進客廳。
在窗外的陽光洗禮下,安琪兒屈著身子躺在沙發上,姣好的臉龐沐浴在溫和的陽光當中。
閻邢走過去,又憐惜又心疼地看著她。他想,她一定在這裡等他很久了,最後還是擋不住濃濃的睡意而睡著。
「對不起,安琪兒。我答應昨天要早點回來的——」他在她小巧的耳垂旁輕聲低語。
安琪兒小小的「嗚」了一聲。
閻邢溫柔地將她抱起。「我帶你去房間睡。」
她在他懷中不安分地蠕動一下。
「閻邢?」半睜開眼,她迷惘地看著他。
閻邢對她微微一笑,「你等很久了嗎?對不起,我臨時有事——」
安琪兒搖著頭。「安琪兒好想你呢。安琪兒一個人在家裡很害怕。」
「我抱你回房去睡,否則你在這裡睡是會著涼的。」
安琪兒沒有說話。她很柔順地任由閻邢抱在懷中,黑色的小頭顱就擱在他心口上,讓他抱自己回房。
「好了,你快點睡吧!」閻邢把她放到床上後說道。
安琪兒搖著頭。「不要!」
「為什麼?如果睡眠不充足的話,小心你那一對大熊貓眼又跑出來。」他可是很瞭解她。
安琪兒還是鬧彆扭地不放開他的脖子。
「好吧,你說你要怎麼樣?我今天請假一天陪你,好不好?」他歎口氣妥協道。
「安琪兒要你親安琪兒。」她口吻很是認真。
聽到她這麼說,閻邢反而沉沉地笑了起來。
「安琪兒是說真的!」她噘著嘴唇,有點生氣的叫道。
閻邢仍不把它當作一回事,意欲抽身離開。
但是安琪兒突然把自己的小嘴湊上前去,與他的貼合,生疏且粗魯地摩擦著他的嘴唇。
閻邢從喉嚨深處逸出聲呻吟。
今天的安琪兒有點不一樣,少了些天真爛漫,多了點狂野氣息;他不能說這樣的改變不好,事實上他還有點受寵若驚。
他把身子微微地向她壓去,安琪兒順勢躺在床上。
她不知道自己這麼做到底對不對?但是當閻邢把他的舌頭放入她的口中時,她心中的顧慮頓時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