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之館?!」薩姆和雷恩魯異口同聲地大叫。
在國王陛下面前大叫是多麼不敬的舉動呀!雷恩魯和薩姆會有如此失態的表現令蘿拉滿心疑惑。
春之館有什麼特別的嗎?難不成春之館是不能住人的嗎?哦!既然如此又為什麼讓我住進去呢?太沒道理了嘛!見霄恩魯和薩姆如此驚慌,蘿拉不免胡亂的猜疑著。
而薩姆瞄了眼同在室內的女孩,剛剛還以為她是新來的侍女,所以不甚注意,現在仔細一看,是個相當吸引人的金髮女孩,她的名字叫蘿拉,而且她將成為瑪姬的勁敵,薩姆可不容許這女孩住進春之館,因為住進春之館的女孩只能是他的女兒瑪姬。
「陛下,您千萬要想清楚啊!春之館是……」
亞歷抬起右手示意薩姆不用再說下去了,他的心意已決。
「我當然知道春之館是什麼人住的,我已經決定讓蘿拉住進春之館了。
因為,春之館是……
第三章
國王陛下要讓來歷不明的村姑住進春之館的消息,不出一天即傳遍了整個艾達姆斯皇宮,眾人莫不對那位名叫蘿拉的女子感到好奇,只因春之館並非普通人可以隨隨便便住進去的地方。
整個艾達姆斯皇宮除了外圍供外國使者及遠地貴族來覲見國王時所居住的房間外,核心的部分就是蘿拉所看到的那四棟美麗的建築物了。
綠色的那棟稱為「冬之館」,專供朝臣覲見國王時使用,有辦公用的廳堂及寢宮。
黃色的那棟是「秋之館」,是王子們的寢宮,目前並無人居住。
紅色的則是「夏之館」,乃是公主們的寢宮,目前只有芙妮雅公主居住在此。
而白色的那棟就是「春之館」了,只有國王陛下的妃子能住進那兒,所以,當年輕的國王決定讓蘿拉住進春之館時,難怪會引起如此大的震撼。
春之館目前無人居住,先王的妃子們在國王駕崩後即搬離春之館,到陵墓邊的別宮去了,現任的年輕國王還沒有納妃,有許多貴族千金及皇族公主都夢想住進這棟春之館,並非只是蒼之國妃子頭銜吸引著她們,如果能成為蒼之國俊美新王的妃子,那是一件多麼美好的事啊,只是,任誰也想不到,第—個住進春之館的竟然是個尋常的平民女子。
當然,儘管心存疑惑,大夥兒也只也在私底下偷偷議論罷了,對於國王陛下的決定沒人敢當面提出質問,不,事實證明有一個人敢,那就是蒼之國國王的頭號天敵,國王陛下所寵愛的皇妹——芙妮雅公主殿下。
芙妮雅無意間聽到宮女們的竊竊私語,一問之下,哇!不得了,宮中竟然發生了這等大事,而她竟然不知情,於是她立即衝去找皇兄問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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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妮雅在冬之館的花園找到了心情不錯的皇兄,她立刻開門見山地說明來意:「聽說皇兄讓一個民間女子住進了春之館,是不是有這回事。」
望著芙妮雅充滿好奇的美顏,亞歷寵溺的撫摸她那如絹的秀髮說道:「你的消息倒是挺靈通的嘛!」
「這樣的大事,恐怕明天一早就會傳遍整個王都。」對於自己不是第一個知道此事的人,芙妮雅感到相當不滿,「我還以為你為了瑪莎的事,已打算絕口不提納妃的事了呢!看來我錯了。」
一提起瑪莎,亞歷整個人都變了,他狂怒地瞪視著芙妮雅,他的皇妹總是有辦法惹得他不快。
「不准再提這個名字。」
「皇兄……」對於亞歷的疾言厲色,芙妮雅是該畏懼的,但她沒有,她知道一提起瑪莎就會有這樣的結果,已經三年了,亞歷皇兄依然忘不了當時所受的傷,既然忘不了瑪莎造成的傷害,又為何讓另一個陌生女子住進春之館,他的用意是……
「難道皇兄打算利用那女孩拒絕選妃的事。」
「聰明的芙妮雅啊!你身為女孩子實在太可惜了,你若是個男子或許會是個英明的國王呢!」亞歷的眼中充滿了對芙妮雅的讚賞。
「英明的國王有—個就已經足夠了。」
「芙妮雅,你認為我是個明君嗎?」
「當然。」芙妮雅用力點頭道:「就是因為如此,父王才會將皇位傳給皇兄的,皇兄應該對自己有信心。」
「但是,有些人並不這麼認為。」亞歷懊惱地說,對於有些臣子無法苟同自己的政治理念,亞歷感到很沮喪。
「是不是宰相薩姆又對皇兄說了什麼?」
「他還能說什麼?還不是說些反對我的言論,動不動就說先王如何如何,氣人的是朝中多是附和他的人,像這次,我讓蘿拉住進春之館的事,薩姆就極力反對,明日一定會有更多臣子來勸我收回成命,難道身為統治者的我連納個妃子都得經過眾臣的同意嗎?」
聽著皇兄近乎抱怨的話,芙妮雅贊同地說道:「如果你的對象是瑪姬的話又另當別論了,薩姆想利用女兒來擴張勢力的野心已經很明顯,只是皇兄啊!這麼多的名門淑女和皇室公主讓你選擇,為何你偏偏選上了一個村民女子,讓薩姆有理由反對。」
「那些女子並非只純粹地喜歡我,她們覬覦的是我的權勢、我的地位,如果我失去了一切,她們恐怕不會這麼積極地接近我,所以再美麗的女子也引不起我的興致。」
「那個蘿拉不同嗎?」芙妮雅聽到宮女們談論起蘿拉的美貌,她以為皇兄看上的是蘿拉的美貌,難道不只如此嗎?
「她根本不把我放在眼裡。」這就是令亞歷在意的地方,蘿拉根本不把他當成一回事,令他的自尊心嚴重受挫,或許這正是亞歷堅持要將她留在身邊的原因。
「竟然有人不在乎皇兄!」芙妮雅認為這事很新鮮,「這樣我就更想見見這位蘿拉了。」
「芙妮雅,你可別亂來。」亞歷沒有忽略掉芙妮雅臉上一閃而逝的光采,那是她要惡作劇的前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