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子,坐在陛下的身旁,接受著來自四面八方的祝福,原本,站在陛下身旁,接受眾人祝福的應該是她瑪姬才對呀!她衝動地想上前去強拉下蘿拉,但是畢竟她還沒有勇敢到可以忍受國王陛下的怒氣。
一想到這兒,她的心裡就更加的嫉妒,蘿拉呀蘿拉,你別得意,你的好運絕對不會長久,瑪姬在心中立下重誓,絕對要將自己應得的搶回來。
而承受著瑪姬怨恨目光的蘿拉,是怎麼也快樂不起來,她發覺自己好像離達爾斯愈來愈遠了。
望著深鎖雙眉的蘿拉,亞歷的心情也跌到谷底,難道我強將蘿拉留在身邊錯了嗎?蒼之國的統治者迷惑了。
蘿拉苦笑著,她怎麼去向陛下提呀!她自己的願望陛下都不答應了。突然,她感到有人以憎惡的眼神瞪著她,就在和蘿拉的眼神交會之際,輕蔑地轉過頭去。
「她是誰?」蘿拉不能理解那個人的行為,她甚至不認識那女子呀!
「她呀!她是宰相的女兒瑪姬。」一位貴婦嘲笑地說:「她總夢想成為皇后,驕傲得很,如今美夢成空,反而成為笑柄。」
「她一定很愛陛下吧!」蘿拉有感而發,所以她才會充滿了恨意。
「誰知道她看上的是陛下大人或是王位呢?」
「如果我愛上陛下的話,就一定是愛他本人,絕不是為了王位。」蘿拉不敢苟同她們的理念,如果不是自己喜愛的對象,難道也要廝守一輩子嗎?那麼痛苦啊!
「說得太好了,蘿拉。」芙妮雅介入了她們之中,並且打算拯救蘿拉,「對不起了,各位,蘿拉我要帶走了。」
雖然,沒有人會反對。
「芙妮雅,怎麼回事,你好像有心事。」蘿拉任由芙妮雅拉著她走。
「事實上,我是有些事想和你商量,但……以後再說吧!現在急著找你的是皇兄,他要向你介紹—位重要的臣子。」
「重要的臣子?不是雷恩魯大人嗎?」
「不,雷恩魯是皇兄的右手,而他呢,則是相當於皇兄的左手,對皇兄而言同等重要。」芙妮雅很有耐心地向蘿拉解釋:「你一定會喜歡他的。」
「到底是誰呢?」
「他就是……」芙妮雅正要回答,就已走到陛下面前,「嗨!王兄,我已經將人帶來了。」
亞歷臉上容光煥發的一把拉過蘿拉介紹道:「蘿拉,這位是迪那斯城的少城主達爾斯,達爾斯,這位是我未來的皇后蘿拉。」
達——爾斯!!望著久違的達爾斯,蘿拉心裡激動萬分,沒想到意是在毫不知情的情況下見面,達爾斯心裡會怎麼想,他會認為我背叛他了嗎?
達爾斯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兒去,乍見蘿拉的喜悅只是一瞬間的事,怎麼也想不到遍尋不著的心上人竟會在王都,而且還成了蒼之王的未來的皇后,他也曾聽說過陛下著迷於一位平民女子,然而他並沒有將那女子和蘿拉聯想在一塊兒,還打算全力支持陛下和那女孩的事情,而如今……他還能祝福他們嗎?達爾斯知道自己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達爾斯,你覺得如何?」亞歷正興高采烈地計劃著和蘿拉的婚禮,並且詢問達爾斯的意見。
「呃?」達爾斯根本沒注意聽陛下滔滔不絕的在說些什麼,完全沉溺於自己的悲傷之中。
「你都沒注意在聽我說些什麼嗎?」亞歷相當不悅。
「陛下……」
「算了,我是要問你對於我和蘿拉婚禮的看法,你認為哪時舉辦較好?我知道薩姆一定會阻擾,但只要有你的支持,我就不用怕了。」
蘿拉是我的,是我先發現她的。達爾斯想這樣對主君大吼,但,最後他還是忍了下來,或許蘿拉已經愛上了陛下,他能破壞她的幸福嗎?
亞歷不明白,達爾斯的臉色好蒼白,他並沒有責怪達爾斯的意思啊!就連身旁的蘿拉也一副隨時可能昏闕的樣子。
「蘿拉,你累了嗎?我找人護送你回春之館吧!」語氣中充滿了愛憐。
「不……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了。」
「是嗎?好吧!那早一點休息。」
「嗯!」蘿拉偷偷地看了一眼達爾斯,蓮步輕移地往春之館走去。
蘿拉走後,芙妮雅突然問達爾斯道:「達爾斯,你是對陛下盡忠的吧!」
「當然。」達爾斯有些心虛地回答,聰明的公主好像看出了什麼。
「那最好。」芙妮雅意有所指地說。
「陛下若沒事的話,我想先走一步了。」達爾斯想好好整理紊亂的思緒,但在這之前,他必須去見蘿拉。
「好吧!別急著趕回迪那斯,而且你正好可以趁此機會特色理想伴侶,若有中意的女孩,儘管告訴我,我來賜婚。」
「皇兄,恐怕達爾斯已經有心上人了。」這當然只是芙妮雅的猜測,但足以令達爾斯冒一身冷汗了。
「是嗎?達爾斯所看上的是怎樣的女孩,帶來讓我瞧瞧如何?」亞歷很感興趣。
「只是個普通的女孩罷了,陛下,臣有急事要先走一步了。」
「嗯!」
就這樣,達爾斯離開了會場,不過他並沒有回到住所,而是悄悄地潛入了春之館。
9 0 0 回到寢宮的蘿拉坐立不安的直踱步,她一直回想著達爾斯當時的表情是那麼震驚和不相信,一想到這一幕她的心就好痛。倏然,從窗外傳來石子敲擊的聲音,蘿拉走向窗戶,看見達爾斯玉樹臨風地站在窗下,這是多麼危險的行為啊!若讓人瞧見可就慘了。
「達爾斯……」蘿拉立即開窗子讓達爾斯進來,她並不擔心自己的安危,她擔心的是達爾斯。
「達爾斯,你不該來的,這太危險了。」但是,蘿拉還是很高興達爾斯來了,至少達爾斯沒有在知道真相後就退卻了。
「蘿拉,我的好蘿拉,你為什麼會在皇宮裡?」達爾斯用深情的眼眸緊盯著蘿拉,這樣看著她,即使一生一世也毫不厭倦,然而,就連這樣的權利也快被剝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