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歷,謝謝你愛著我,但……永別了。」她對今生摯愛的男子露出了最絕美的笑容,就趁著眾人對她的話不明就裡的當兒,拔起了力頓王子腰帶上的短刃,朝自己重重的刺了下去。即使是瞬間明白她話中含意的亞歷也來不及阻止她的瘋狂行動。
鮮血再度染紅了蘿拉的衣裳,然而血的來源卻不是出自於她本身,提供者是她身旁的男子。
若說這世上有誰能連續嚇著力頓王子,那絕對非蘿拉莫屬了,而且兩次都是在同一個地方,力頓王子詫異的望著眼前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不明白她是從哪裡生出的勇氣,不過,幸好他及時阻止了。
東方有句諺語說:「柔能克剛。」或許正是此刻力頓王子心境改變的最佳寫照,蘿拉的行為融化了他的鐵石心腸。
力頓王子將蘿拉推向亞歷說道:「你的蘿拉就完整的還你了,我收回先前的話,從今以後我不會再出現在你面前了。」說完後他逕自走向門外。
「力頓皇兄,你……」事情有點出乎亞歷的意料之外。
經過亞歷身邊時,力頓王子拍了拍亞歷的肩膀,以兄長的身份說道:「加油!
身為王者是很辛苦的。「
「皇兄,回宮吧!,你才是真正的國王。」亞歷真誠的說道。
力頓王子笑著搖頭道:「不!這些日子我自由慣了,還是大自然的宮殿比較適合我,再見了。」
力頓王子出去後,蘿拉好奇的問亞歷:「你認為力頓王子以後會去哪裡?會做什麼事?」
亞歷抱起了蘿拉回答道:「也許是浪跡天涯尋找瑪莎的下落吧!好奇寶寶,你剛才真是嚇壞了我,以後不許拿自己的生命冒險,知道嗎?」
「我知道了,但是你也要答應我,不能再做出傷害自己的事。」
「嗯!」
雖然這對情人彼此承諾了要珍惜自己的生命,卻都在心裡附上了保證書,若是為了對方的安危犧牲生命也在所不惜,就在心思各異的情況下,亞歷抱著蘿拉步出了酒館。
眼看著皇兄和蘿拉沒耐心等待機會的降臨,主動製造機會一向是她的拿手絕活,就在雷恩魯感到背脊發冷的同時,芙妮雅對著他嬌聲說道:「雷恩魯,我又累又害怕,虛軟得一步都走不動了。」
為了增加效果,芙妮雅還當真蹲了下來,她的意思是要雷恩魯抱著她回去,就像皇兄抱著蘿拉般,這個要求應不算過分吧!
但是,或許霄恩魯的心真是木頭做的吧!他竟然不瞭解芙妮雅的「用心良苦」,還不識趣地說:「那我就陪著殿下在這兒休息吧!直到殿下走得動為止。」
「如果我非得現在回宮呢?」芙妮雅眼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挑鬥的問道。
「那我就去叫輛馬車,請殿下在這裡等著。」說完,雷恩魯當真要出去叫車。
「不要!」芙妮雅再也忍不住地發瘋了,雷恩魯根本不是那麼愚蠢的人嘛!
他—定是故意拒絕的,體會到雷恩魯的冷漠,芙妮雅衝上去打了雷恩魯一巴掌,但……她立刻就後悔了,「雷恩魯,你這個笨蛋,為什麼總是要惹我生氣?」
「對不起,殿下。」
聽到雷恩魯的道歉,芙妮雅更是氣得直跺腳,因為他說話的對象永遠都是個公主,但芙妮雅不要這樣的距離。
「你就不能真心對我說句話嗎?」
說完話,芙妮雅飛也似的衝出去,一點也看不出是剛才還直喊著又累又害怕的女孩。
「對不起,芙妮雅。」對著芙妮雅聲去的方向,雷恩魯真心的道歉,為自己的懦弱及膽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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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皇兄的手不會酸?眼看亞歷一路將蘿拉抱回春之館,芙妮雅心裡嫉妒的想著,雖然回王宮的路上是坐著馬車,皇兄仍一臉幸福洋溢的表情,總之,目前的芙妮雅對於眼前的這對情侶非常眼紅。
「太過分了,只有一臉幸福的表情,而你可愛的皇妹卻很不幸,這樣也太說不過去了。」芙妮雅也不免要酸溜溜地抱怨了。
「你喔!只要你不替別人製造不幸就謝天謝地了,『幸福』看到你恐怕都要逃之夭夭了。」
亞歷不認為自己的說辭有誇大之處,但蘿拉可不那麼想。正當芙妮雅想說些什麼反駁的時候,蘿拉卻搶先一步責備亞歷道:「亞歷,你怎麼可以那樣說,這對芙妮雅不公平,她絕不會為了要讓別人不幸而去製造不幸,一切都是巧合罷了。」
「不過,這樣的巧合也未免太多了吧!」
「哼!皇兄根本就不瞭解我。」芙妮雅索性閉嘴不說,蘿拉的維護根本安慰不了她,她現是個「不幸」的公主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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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亞歷護送蘿拉回春之館後,並沒有打算多做停留。
「蘿拉,折騰了一天,你應該累了,好好休息吧!」
「你要走了嗎?」蘿拉感到有些失望。
「嗯?!」亞歷發覺自己竟也有些捨不得離開蘿拉,即使他只是回冬之館,卻好像離開了萬里遠般,是何時開始他養成了如此依戀蘿拉的習慣?而且強烈擁抱蘿拉。
唉!他一定要趕緊結婚才行。
「亞歷,今晚你可不可以留在春之館?」說這些話的蘿拉頭垂得低低的,根本無法看到她的表情。
「怎麼了?」亞歷聽了蘿拉稍微嫌大膽的言辭愣住了,他怕自己聽錯了,蘿拉或許是別的意思,但他的心也不禁熱了起來。
「我害怕,怕一覺醒來後又會在不知名的地方,怕再也見不到你,我好怕啊!
亞歷。「
啊!原來是這麼一回事,亞歷感到有些失望,他不能趁人之危,一時,亞歷努力克制自己,安慰蘿拉道:「上次是我太粗心了,我會多派一些士兵在春之館外巡邏,這樣好嗎?我明天再來看你。」
蘿拉只是猛搖頭,好像刻意要與亞歷的自制力作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