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凝皺皺鼻,做了一個鬼臉。
「我做什麼要還你?」才不妥協呢!
「那是我的車!」
「你的車又怎麼樣?我就是要你嘗嘗車子被人偷走的滋味。」
天雷氣得拳頭握緊,還握得格格作響的。
「你……」他氣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怎麼樣?氣到連話都說不出來了?」楚凝得意一笑,一副就是要惹怒天雷的模樣。
「你……」天雷深吸著氣,想降下自己的怒火,免得到時真的會失手打死這個可惡的小妞。
看到天雷氣得青筋都暴出來,楚凝知道自己要適可而止了,免得如早上醒春提醒她的話——要是天雷真動怒了,他會出手打人,而且很難制止得下來。
嘖嘖嘖……她可不想活不到二十歲哩!
清清喉嚨,楚凝換了一張表情。
「總之呢,現在你瞭解失去車子的痛苦了,那你就快快去找回我的車子,只要你找回來,你的寶貝汽車我就會還給你了。」她對他開出了條件。
「我做什麼要找你的車?」天雷氣惱的反駁,忘了他答應她的事了。
楚凝杏眼兒一睜。
「喂!是你自己答應要替我找回車子的,你居然給我忘記了!」可惡!他是故意忘記,還是真忘了啊?
「我……」經楚凝這麼一斥駁,天雷被怒火掩蓋的理智清醒了些許。「就算忘了又如何?我的車是你偷的,你給我還回來!」
「休想!」楚凝很快的拒絕。「除非你找回我的車子。」
「瘋女人!」天雷氣憤一喊,隨即轉身離去。
哼!他懶得再跟她吵了,免得自己一失手就殺了她。反正他只要直接下樓去把自己的寶貝車子開走就好了,他又不是沒鑰匙。
「喂!」望著天雷離去的背影,楚凝沒有要追上去的意思,只是對著他喊著:「我的車子你得給我找回來,要不然我會天天去煩你的!」語出威脅的說。
天雷沒有理會她,更沒有停下自己的腳步。
替她找一部破爛摩托車?哼!門都沒有!這種瘋子,他才懶得理她咧!
望著天雷逐漸消失在自己視線中的背影,楚凝得意的笑開了。
醒春的主意還真不錯!要不是遇上了醒春,而他的身上正好有姓雷的車子備用鑰匙,今天晚上,姓雷的才不會主動出現在自己的面前哩!
哼!最好姓雷的能乖乖開始替自己找回失竊的寶貝機車,要不然,他絕對會再偷走他的車子一次的!
帶著滿意十足的笑容,她拿著鑰匙,開門進自己的屋子裡。
現在的她,心情十足的好呢!
* * *
天雷很快的就找到了自己的寶貝車子,但是,他的火氣也瀕臨爆發狀態。
該死的!他的寶貝愛車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右邊車腹會有一塊凹痕,而且還有兩道二十公分長的刮痕?
「他媽的!」他低聲咒罵著,「居然開著我的車去亂撞!」他咬牙切齒,可憐的兩排潔白牙齒幾乎要被銼碎了。
不多遲疑,他轉動腳跟,大步走向楚凝的住所。
這一次,他不想再忍耐了,既然她這麼想找死,那麼他就別吝嗇,幾拳送她上西天去好了!
* * *
沒兩分鐘,他人就回到了楚凝的住所。
然而,敞開的大門令他的腳步遲疑了一下,眼光往大門內望去,裡面所有的擺設全是凌亂不堪的。
他粗濃的兩道劍眉擰緊,看著屋內凌亂的景象,他的心裡彷彿有了個底。
這樣的凌亂,應該不是主人平時懶於整理,倒像是遭人行竊過後的情景。
因為總不可能有人那麼懶怠,連桌子翻了、電視機倒了,都不會去整理吧。
這屋子八成是被人闖空門了!
天雷的念頭才起,就見到楚凝嬌小的身影從其中一個房間走了出來。她的臉色沉凝,之前那得意的面容不見了,只剩淡淡的難過與無奈。
看到她這樣的神情,天雷的怒氣是消退了一大半了。
「發生什麼事了?」終於,他按捺不住的開口問。
楚凝微微一愣,抬起她幽怨的眸子望著天雷。
「你又回來找我算什麼帳了?」原本,她可以說得極挑釁的,但是此時此刻她卻沒有任何一絲想和他鬥嘴的心情,因此話說得是有氣無力的。
天雷沒有理會她的這個問題,大步一跨進了屋子,更清楚看到這被人翻箱倒櫃的凌亂空間。
「遭小偷了?」他又問,語氣是確定的。
「習慣就好了。」楚凝牽起一絲苦笑,隨即彎身要收拾一屋子的凌亂。
「你別亂動這些東西。」天雷出聲制止著她。「先報警,要警察來勘查一下現場。」他好心建議著她目前她真正該要做的事情。
「不必了。」楚凝婉拒了天雷的好意。「叫他們來是沒用的。」說完,她哀怨的歎了一大口氣。
「怎麼會沒用?」天雷對她如此消極的話感到生氣。「家被人闖空門,本就該找警方來處理的。」
楚凝搖搖頭,還是不接受天雷的建議。
看她如此消極,天雷打算不再理她,直接掏自己的行動電話。
「我幫你打電話報警。」說完,他的手指便按下數字鍵,準備撥打電話。
「我說不用就是不用!」倏地,楚凝歇斯底里般的喊了出來。「反正這種事情我每個月至少碰上一次,我已經習慣了,你何必這麼雞婆替我打電話報警?」
經她這麼一喊,天雷停止了打電話的舉動,隨即感到滿心的疑惑。
「每個月至少碰上一次?」他聲音輕揚,有著好奇與疑惑。「你碰過很多次了嗎?」
看了一眼天雷滿臉的狐疑與好奇,楚凝平靜的說著:「我現在沒空招呼你,你自個兒請便,要不就回去,別來煩我了。」隨即,她開始收拾散亂一地的傢俱、用品。
天雷沒有聽她的話離去,滿腦子全是她屋子被人闖空門的情景,以及她剛才說的話,他早忘了自己剛才去而復返的目的了。
「知道是誰做的嗎?」他望著她收拾的側影,問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