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魏語璇堅決搖頭,「你們的資料來源一定不正確。」
「小姐,你也太維護老公了吧?!」潘珞薇嬌斥。
「難道你相信利丹朱和毒品有關?」魏語璇看著好友。
「我相信證據。」潘珞薇表明立場。
「語璇,我願意相信利丹朱是清白的。」小泉景織誠懇地說:「所以我們必須更積極搜集有利於他的證據。」
「如何搜集?我該如何幫忙?」魏語璇不假思索地回答。
「你有沒有聽他說過他有什麼敵人?」小泉景織邊問邊觀察她的表情。
「敵人?」魏語璇立即想到熊也,卻無法說出這個名字。「沒聽說,但我相信有人在暗中搞鬼。」「有誰能比利丹朱更熟悉白鳥城?更能掌握它?」
還是熊也!魏語璇腦中閃過他的一言一行,他對白鳥城瞭若指掌。難道真的是熊也參與販毒,卻放意將警方的注意力引向利丹朱?
「小泉,如果真有毒品,能藏在白鳥城哪裡?」潘珞薇提出疑問。
「城裡一定有隱密的倉庫或地道、秘道之類的地方。」小泉景織挫敗地說:「那天晚上時間太匆忙,沒有機會找到。」
「啊!」魏語璇低呼,她驀然想起那天熊也帶她走過的地方,不就是暗無天日的秘道嗎?
「你知道這種地方,是嗎?」小泉景織眼神犀利,「記得在哪裡嗎?」
「不記得……」魏語琥的腦中一片混亂,她確認自己已被迫捲入白鳥城的鬥爭陰謀中。
「她是沒有方向感的迷糊蛋,有時連家都記不住。」潘珞薇白他一眼,「語璇,你這幾天在城裡寫生,有沒有發現什麼?」
「我有發現姬小路……那個不情願的新娘……」
「啊!」潘珞薇倒抽一口氣。
「……的畫像。」魏語臉得意於自己營造出來的效果。
「哎呀!你就不能一口氣把話說完哪?!」潘珞薇嬌嗔,「害我以為你真的給它看到……」
「我八字硬,看不到。」魏語笑瞅好友,她的腦袋已恢復正常運作,決定不節外生枝。「別大驚小怪,所有古堡都會有神秘色彩,姬小路的故事被誇大了。」
「小姐,我會相信你這種『五四三』的話嗎?!」潘珞薇咄咄逼人,「那位姬小路一定跟你有關聯,不然利帥哥和熊也不會表現得那樣怪異。」
「誰是熊也?」小泉景織皺起眉頭。
「一個有禮可親無害的男人,跟你完全不同。」潘珞薇狠狠瞪他一眼,追問:「語璇,掛在利帥哥家客廳的那幅畫中的女人就是姬小路,對不對?」
她有必要那麼聰明嗎?魏語璇瞪她,不想回答。
「姬小路對白鳥城一定有很深的影響,所以當你出現的時候,立刻引起他們的注意。」潘珞薇說得頭頭是道,「我可以理解利丹朱對你緊追不捨的原因,但是熊也呢?他湊什麼熱鬧?」
看她說的!魏語璇沒好氣地回答:「熊也是利家族的成員。」
「這就說得通了!」潘珞薇喜出望外,「我知道了,他們一定是為了爭奪你,反目成仇,互相攻擊……」
「你可以改行當編劇。」魏語璇諷刺她,「編那種最荒謬的肥皂劇。他們就算有過節,也不可能是因為我,我才來白鳥城幾天,有那麼大的魅力嗎?潘小姐!」
「我——」潘珞薇被問住了。
「如果她說的理由成立,熊也就是陷害利丹朱的那只黑手……」小泉景織表情深沉,「我會開始注意這位熊也先生。」
「怎樣?我還是很有貢獻的吧?」潘珞薇得意非凡。
「你想從何處著手?我如何幫忙?」魏語璇興起做偵探的念頭。
「你能幫我找到隱密的通道或者倉庫嗎?」
「我試試看……」魏語璇興奮莫名!她決定回白鳥城之後,找時間再探那些九彎十八拐的秘道,也許會有新發現。
「那我呢?我要做什麼?」潘珞薇山自告奮勇。
「你別惹是生非就謝天謝地了。」
「小泉景織!」潘珞薇發飄,「我真受夠了你這種口氣!我倒了哪輩子邪楣才會遇到你這個煞星?!」
「你又在亂發什麼脾氣?!」小泉景織額頭的青筋暴起。
「我更年期!」潘珞薇怒吼,「可以嗎?!」
才二十四歲就更年期?還真能瞎瓣!魏語璇興致盎然地看著他們。
「你怎麼說翻臉就翻臉?!」小泉景織怒斥。
「我高興!臭警察!」潘珞薇拿起桌上的香煙點燃,抽一口後卻嗆得不行。「咳!咳!咳……」
「該死的女人!你就不能安分一點嗎?!」小泉景織一面罵著,一面忍不住伸手去拍她的背。
「咳!要……你管!」潘珞薇甩開他的手,「你離我遠一點!咳……」
「你別任性!」
「我喜歡……」
他們兩個為何像鬥雞一樣鬥個不休?眼神和舉止卻又含著濃情蜜意……看來,他們不小心「走電」了!好玩!魏語璇的眼睛迸發「八婆」光芒,暫時忘卻自身的煩惱。
「他果然是警察!」利丹朱神色冷峻。「為何而來?」
「絕不是為了觀光。」秋原野悠面無表情地說:「大阪那邊的資訊不多,但我肯定他是針對我們而來。」
「警察不會對『利商社』不利。」
「也許。」秋原野悠幹練地說:「反過來說,如果有人做出對利商社不利的事,是不是會驚動警方?」
「你是說『他』?」
「是的。」秋原野悠陰冷地說:「我認為『他』終於忍不住出手了。」
「『他』故意將警方引來?」
「好分散我們的注意力。」秋原野悠瞇起眼睛,「『他』一定已經置好陷阱,等待我們走進去。」
「那個警察是餌?」
「和他一起來白鳥城的兩位中國女人也是。」
「語璇她們只是單純的觀光客,不可能和那個警察一起來白鳥城!」利丹朱堅決地說:「珞薇那天這麼說是在開玩笑,你也知道她總愛說笑。」
「她們來的第二天就被『他』盯上,也是玩笑?」秋原野悠面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