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啦,老爸。我沒有跟男人住啊,跟我同住的是一個女孩子,是插畫家啦。」目光轉向老媽,她頗有自信地說:「媽,妳不是希望我交男朋友嗎?我這次搬出去的目的,就是為了追一個男生啦!」
葉母瞠大眼睛,緊接著又平靜下來。她點點頭,「也對,以妳這樣的條件,只能去追別人,輪不到別人來追妳--」
葉兒不依地拉著媽媽的手,撒嬌道:「媽,妳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嘛!妳女兒我也是很出色、很年輕有為、很乖巧可愛……」
「很臭屁。」葉父插嘴,「那個男生幹什麼的?怎麼認識的?」
葉兒把認識經過說了一遍,說到衛軒的職業,她便露出艷羨神色。「他啊,年紀輕輕就當上了瀟湘書館網站的主編哦!他本人非常厲害,年輕有為,而且樂於助人,至於我和他的認識經過,真是聞者傷心,見者流淚--」表情十分煽情,「在那一個風和日麗的清晨,我漫步在公園……」
葉母喊卡,「行了行了,說那麼多幹什麼?切入主題。」
葉兒只好簡要卻誇大地說了一遍他們認識的經過。並把她不小心造成衛軒被狗咬的事實硬扳成衛軒英雄救美,使得她免於被狗狗咬到的豪情故事。
葉母聽完三秒鐘,立刻表態,「放手去做吧!妳有堅強後盾在這裡。」
葉父疑惑地看著老伴,「確定要讓她胡來?」
葉兒抗議:「人家才不是胡來,我是經過一系列有計畫、有組織、有科學地對他進行追求的……」
「這些話怎麼這麼像恐怖份子要在哪裡裝炸彈的策劃?」
葉兒神情凝重地說:「追求神聖的愛情就要像滅除恐怖份子那樣堅持不懈才行!」握了握拳,她望向老媽,「媽,這次妳得使出全身力量幫我。」
葉母挑了挑眉,「需要什麼支援?」
「我要進瀟湘書館上班!」她得意地笑了笑。
葉父扶了扶眼鏡,低低地道:「就妳這素質,能進得去嗎?」
「為什麼進不去?人家我在學校的時候好歹也是個文學社社長。」葉兒自信滿滿地看向媽媽,「老媽,快說你們有沒有門路把我介紹到瀟湘書館裡去?」
葉母歪著頭思考半晌,「郁晨的表哥好像就在瀟湘書館做事。」
「光做事可不行,必須是裡面的首腦人物才可以!」
「妳要求還這麼高啊?」葉父哼道。
「這是肯定的啊,如果不是在瀟湘書館高層做事,而只是個小小員工,如何幫我安排工作呢?」
「他的職位好像滿高的,不過我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什麼。」
「這好說,我現在就去找郁晨。」說罷拔腿就跑了出去。
葉兒奔至對門,「砰砰砰」開始敲門。
聽見急促的敲門聲,郁家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看到是葉兒,披著睡夾的郁家夫婦疑惑地開門。
「丫頭,怎麼啦?這麼晚了還過來,跟爸媽吵架啦?」
「不是,我找郁晨。」她笑瞇瞇地把郁阿姨推回臥室,「我自己上去找他就可以了。」
反正他們從小一起長大,葉兒對郁家夫婦來說就好像自己女兒一樣,所以就出入隨她了。郁母臨進臥室還不忘對她說:「要注意安全啊。」
葉兒直到拔腿上樓才想起郁阿姨話裡的意思……注意安全?
救命呀!怎麼那些大人都認為她和郁晨有發展的潛力?莫非是青梅竹馬的故事看多了?
葉兒沒有敲門就直接闖進郁晨房間,把只穿一條內褲坐在電腦前的郁晨給嚇了一跳,他急忙拉過被單遮住自己,然後盯著她。「喂!妳進來怎麼不敲門?」
「幹嘛,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啊?」
「妳這麼晚了來幹什麼?」郁晨沒好氣地問。
「我想問你是不是有個表哥在瀟湘書館網站做事?」
郁晨愣了下,沒有回答,反問道:「妳問這個幹什麼?」
「你先回答我啦!」
「那可不行!除非我不用請妳上鬥牛士……」
這傢伙真夠小氣的!她哼道:「你快說,鬥牛士的事是可以商量的。」
「我表哥在瀟湘做事。」
「什麼職務?」
「好像是副總裁吧!」
葉兒的眼睛閃閃發亮起來,哈哈哈!真是天助她也。「副總裁啊!那能不能叫他幫我在裡面安排個職位?我的要求很低,工資不用太高,這樣就可以了。」
郁晨疑惑地看著她,「好好的幹嘛要進瀟湘書館,妳在公司不是做得挺好的嗎?」
「你不要管我啦,快點幫我聯絡你表哥。」
郁晨看了看手錶,「都這麼晚了,明天給他打電話吧。」
葉兒欺身向他,齜牙咧嘴地叫道:「現在哪裡會晚?快點打電話,不然我就不客氣了!」
唉,從小到大被她欺負,郁晨哪裡會是他的對手,只好乖乖撥電話給表哥江浩。
「喂,表哥啊……」
第三章
關焰自在地躺在客廳的沙發上搽著指甲油,一邊用嘴吹乾一邊對正在看電腦螢幕的衛軒說道:「剛剛在樓下看到一個變態。」
衛軒並不關注,「這個社區很安全,怎麼可能會有變態。」
「可是有啊,有個女孩子很奇怪地一個人在樓下又吼又叫。」
女孩?衛軒敏感地蹙了蹙濃眉。他猜,肯定是葉兒那傢伙。
那女孩偶爾表現出來的,正是有些變態的行為。不過據說現在的年輕女孩都是這樣,瘋瘋癲癲的。
衛軒不敢想像要是也有個女人對他又踢又打,他會不會一時暴怒把她給宰了。突然間腦海閃出葉兒那傻呼呼略帶花癡的笑,他忙晃晃腦子。喂,千萬別頭腦發暈,想那個女孩子幹什麼?她又笨又呆,還害他被狗咬到屁股……
關焰繼續塗著透明的指甲油,涼涼地說道:「她居然還自封美女,真的很搞笑,她長得還沒我漂亮呢!」
衛軒沒說什麼,他知道葉兒那傢伙絕對稱不上漂亮,只不過她的眼睛很明亮、很狡黠,表情與小動作又多,看著他的時候,像是在預謀什麼……哎呀,怎麼又想到她頭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