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十分好聞,溫熱的身軀柔順的貼在他的身旁,他的慾望突然一下子被勾起,如此甜蜜而難熬的,他是如此不想放開她,多麼渴望能完全的擁有她啊!
終於,他的大掌不受控制地悄悄輕撫上她纖細的頸子,再慢慢移到她隆起的胸脯,沉醉迷戀那柔軟的芳郁之中。
他的唇也沿著她線條優美的頸項來到她精緻的鎖骨,極其呵護愛撫般輕舔吻舐。
夏映情的心微微顫動了起來,戚至恩灼熱的氣息在她耳頸之間交纏著,像一把火,一點一滴地在吞噬她一向自詡理智的靈魂。
她輕輕逸出一聲虛弱的抗議,然而在這一片燎原的熾熱情潮中,她的拒絕很快便被焚燒殆盡。直到戚至恩將手探進她的衣襟內,他火執的掌滑進她的內衣內,真實觸及她細嫩的肌膚,引發一連串的激情火舌,她才驀地驚醒將他推開。
「不行!」她微微喘氣地說。
她從小便被教導著女孩子該以自身的貞潔為要,如今當她的情感、理智皆背離了當初的信念時,她惟一能倚恃的便只剩下愛他的心了。
因為愛他,所以她必須堅持等待彼此的愛情更臻成熟。
戚至恩抬起頭來看她,眼裡的激情未退,熊熊的烈焰仍在他的褐瞳中燃燒。
終於,等他較恢復了理智,看到夏映情眼中的閃躲,他才發覺自己居然做了一件這麼愚蠢的事。
他竟放任自己的慾望,因而去驚嚇傷害到他深愛的女人,太不應該了。
他懊惱的以雙手撐住頭,低低的敘說他的歉意,「對不起,我只是一時情不自禁……」
夏映情看著他如此痛苦的模樣,心兒也跟著難受起來。她並非對他的撫觸毫無感覺,相反的,她好喜歡他這般溫柔待她的深情,讓她感到自己被人捧在手掌心呵疼一般。
「你能等我嗎?」她從他背後伸出雙手擁抱他結實的身軀,將下巴靠在他的肩上。
戚至恩不明所以,於是轉過頭去看她。
「等我們都更確定彼此的時候。」她在他耳邊輕淺的說,芝蘭般馨馥的氣息連綿的吐送著她的愛意。
戚至恩驀地懂了,深深感受到由背心傳來的她的熱力,源源不絕的輸送到自己體內,讓他一下子又充滿了勇氣與信心。
他轉過身,小心翼翼的捧起她的臉頰,柔聲問她,「你真的確定我值得你如此對我?」
夏映情朝他眨了眨星眸,亮麗的臉上愈發妍艷。「只有你能讓我如此付出。」
對他的深情,是她這輩子全新的感受,在他的愛情裡,她才真正地體驗了人生的狂喜。
只有將他的靈魂放在心底安定,才能讓孤寂感的蔓延無以為繼。
「知道嗎?從認識你以後,我便好感謝上天。」戚至恩再度將她擁入懷中,這回他就只是這麼緊緊的擁抱住她。
有了她的允諾之後,他的心裡反而覺得如釋重負,一下子踏實起來。
因為愛她,所以他願意等,等她有一天能點頭答應彼此的關係再進一步,如此的感情對他們而言才是最踏實而珍貴的。
「先許個願吧!」他輕輕催促她。
「嗯!」夏映情在他的懷抱中安心的閉上雙眼,雙手合十。
等她張開眼,戚至恩便等不及要問她:「許什麼願?」
她搖搖頭淺笑,反問他,「如果今天是你生日,你會許什麼願?」
戚至恩偏頭想了想,才輕聲回答,「我希望我有能讓心愛女人依靠一輩子的有力臂膀,將戀愛中幸福的甜蜜點綴她的星眸,讓快樂永駐在她的心頭,讓她一輩子繾綣在我懷裡,無憂無慮的綻放她的嬌媚美麗。」他深情的凝望著她。
夏映情感動的回擁住他。就連願望也都如出一轍呵!
她許的願也是希望他能因為擁有她的愛,而充滿幸福的。
她已習慣呼吸有他的氣息,那氣味,已深深植入她的心跳中。
如果可以,她願住在他體貼溫柔的心裡面,繼給在他一世的深情之中,只愛他——
*** *** ***
夏映情生日的隔天早上,她一堂課也沒有,索性睡到接近中午才起來。
昨天晚上,戚至恩趕在凌晨十二點對她說生日快樂,並送了她一個極其纏綿俳惻的吻和一條精緻的項鏈。
到今天早上她都還記得他昨晚看她的眼神,像是隱藏了多少情意在裡頭似的。
打開電腦,她見著一封命名為x-file NO:00001的神秘信件,是他傳過來的。
小小情:
為什麼是檔案NO:00001號呢?
因為我預計我能再活五十年,
一天一封的話,五十年能產出一萬八千二百五十封。
不曉得這樣的份量,能不能養得活你心中的愛情之樹呢?
不要懷疑我對你的情感,它是狂風吹不落的星辰,
只要你抬頭,就看得見我的守候。
我的幸福,是能擁抱你所有的情緒,
這是別人無法分享的回憶,也是無從取代的時光。
你的單純、你的淘氣,
讓我無法思量愛與不愛就已深陷其中,
就像點亮了燈,黑暗就被驅趕,絲毫無法抵抗。
我想告訴你,要讓你過的好,
是我生命惟一的目的。
答應我,這個機會只給我,
且不輕言說分離,好嗎?
我要預約你五十年的溫柔。
至恩
才看著,她的淚就滑了下來,她好想見到他,馬上。
「才起床你是怎麼了?」何心從外頭走了進來,便看見她在哭,還以為發生什麼事了。
夏映情搖搖頭,但用心馬上從她坐在電腦前的姿態猜出她哭泣的理由。
「你的他寫信給你對不對?」何心把早餐放在她面前,大致掃瞄了一下屏幕上的信,開始鬼叫鬼叫。
「女人的公敵!」她捏住嘴大叫,「長的帥又會說花言巧語,不是女人的公敵是什麼?」
「誰說他是花言巧語!」夏映情不服氣的說,一下子忘記了要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