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答應過她,兩人要慢慢的重新開始、重新接納彼此,所以他不敢再太過逾矩,深怕又嚇壞了她。
「為什麼!」夏映情不解。
為什麼他能如此相信她?她記得她甚至不曾對這拿件做過任何解釋啊!
「因為我愛你,所以我相信你。」戚至恩一字一句的看著她說,試圖尋找回多年以前那種情生意動。
夏映情熱淚盈眶,那過往所堅持的,似乎又重新尋了回來,在她某處的靈犀中。
愛恨怎麼來便該怎麼去,不是嗎?
「我會證明我的心,我要讓你的未來比過去更幸福。」戚至恩征刻正是信心滿滿的。
夏映情和著淚笑了開來。
該不該,再和眼前的男人戀愛一次呢?她好懷念那以前的幸福,單純且自在的……
*** *** ***
享受完一頓海鮮大餐以後,戚至恩便開車送夏映情回到住的地方。
一路上,他們像回到以前的日子一樣,天南地北的聊,但卻不自覺的會共同避開那曾經的傷感回憶。
「怎麼會想到要換一輛意大利跑車?」夏映情問他。
「去了趟羅馬,回來以後便瘋狂迷戀上和羅馬、意大利有關的事物。」戚至恩一邊操控方向盤一邊說。
「哦!那你是否去了這個城市著名的許願池呢?」
五年前離開以後,她花了將近一年的時間到世界各地去旅行,試著重新找回一個人時的心情。當時站在聖彼得大教堂前,她忽然有種莫名感動,覺得自己不能再一直那麼不快樂下去,於是她立刻收拾起行囊,回到溫哥華重新開始學業,決心不再作繭自縛、荒廢自己的生命。
所以對於羅馬,她有一種很是特別的感情。
「當時我在許願池前許下個心願,」戚至恩緩緩的說,在他心中有一股感動難以平息,「我想帶著我心愛的女孩,在若干年後重回這裡,拾起那一個錢幣願望。」
夏映情點點頭,似乎也看得見他那時的心情。
「你願意陪我一道去嗎?」戚至恩問。
「啊?」對於他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夏映情不解。
「我想和你一起去一趟羅馬。」答案在他青天般的笑顏中漸漸明朗。
夏映情的臉一下子赧紅,她偏過頭吶吶的說:「這可以討論的。」
戚至恩表達情感的方式往往令她出其不意,讓她一不留神之下便陷入他的情感之中。
「我住的地方到了。」她像發現新大陸似的說,試圖引開他灼熱的目光搜尋。
戚至恩低低的笑了。
怎麼這多年來,他愛的小女人怎麼反而愈變愈害羞了呢?
「要不要上來坐坐?」夏映情問他。她其實還相善和他相處一些時間的。
戚至恩斜著身子打量一下她住的大樓,看起來門禁森嚴可靠,不禁放了心。
「太晚了,我怕打擾到你。」他輕輕搖搖頭,接著說:「更何況我怕控制不住自己。」
夏映情猶未退燒的頰又一下燒紅,她害羞的丟下一句明天見,便急忙轉身進了大門。
戚至恩看著她窈窕靈動的身影,不由得笑開了神情。
那年在羅馬星空下許下的願望,原以為會是那樣永無止盡的期盼等待啊!
幸好,老天不曾虧待過他。
夏映情終於帶著他最厚重的情,再一次回到他的生命中。
*** *** ***
這天,左世彥終於忍耐不住,進到了夏映情的專屬秘書室裡,想問個清楚明白。
自從她知道他已經有了妻兒以後,對他的態度便一直是這麼不冷不熱、生疏有禮,難道說他和她之間,真的就只這樣了嗎?
「映情,工作還習慣嗎?」
夏映情抬起頭,看著這個她曾考慮過要不要接受的男人,竟發現自己不覺得他和戚至恩相像了。
是什麼原因呢?是她的心境立議自己有這種大的轉變嗎?
剛回到人歷時,她就知道他在台灣已經有家庭的事了,那時她就已下定決心要拒絕他的追求。在情感上她是一個非常有道德的人,她認為每一段情感都是值得被重視和珍惜的。
但每每一看到他那和戚至恩肖似的眸子,她就又陷入迷惘困惑之中,其實,真該說她逃不了、忘不掉的,是戚至恩日夜在她心底盤旋的影子。
好在,戚至恩的出現,適時打破她對左世彥的情感轉移,讓她不至於鑄下大錯。
她也終於發現,其實她自始至終根本都不會愛上過戚至恩以外的男人。
「嗯!還算應付的來。」她回答。
她放下筆看著左世彥,打算趁這次把事情和他一次說個明白。
他看著眼前這個靈巧動人的女子,此時的心思卻是複雜的。「告訴我,你會接受我嗎!」
左世彥索性問得直截了當,經過多年來社會的歷練,他已經明白拐彎抹角並非溝通的最佳方式。
夏映情神色堅定的搖搖頭,直視他的目光一片坦然。
「為什麼?是因為我有老婆兒子了嗎?」左世彥強忍住心中落寞哀傷的愁緒接著問。
夏映情先是點頭,後來又接著搖搖頭。
「那又只是一小部分原因。」
「那又是為了什麼?」左世彥衝動的上前想抱住她、吻她。
既然他的婚姻不是問題,那她為什麼不願意與他發展下去?
「我愛的另有其人。」夏映情別開臉躲過他的唇,決心快刀斬亂麻,切斷這本就不該存在的情絲。
「是……戚課長?」左世彥佯裝鎮定的問,即使心裡已經亂的波濤洶湧了。
他是真心愛著夏映情。雖然他因為政策婚姻而取了自己不愛的妻子,但他一直都還是很用心扮演他完美丈夫的形象,直到她的出現……
他做夢都不曾想過這輩子會有這樣令他動心的女子出現,她有一切令他著迷的特質。
夏映情點點頭,「我們在五年前曾經走在一塊,後來是因為一場誤會才分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