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母親說的是事實,她無話可說。
誠二站起,自然地拉著小兔,「月宮叔叔、幸子阿姨,小兔借我兩天,我要帶她去一個地方,行嗎?」
「去吧!」幸子笑道:「她是你的了。」
「是啊,她……」他照著小兔,溫柔一笑,「她早就是我的了。」話罷,他抓著小兔族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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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兔不知道自己在車上昏昏沉沉地睡了多久,只曉得車子停止行駛時,天已經亮了。
「醒了?」開了一整夜的車,誠二略顯疲憊,「你看。」
小兔往前一看,發現車就停在一棟別墅大門前。
這棟別墅周圍綠蔭資郁,幽深寂靜,白色的對開大門裡是一片美麗的花園,而磚道盡頭是以白色為主,點綴紅色的建築物。
不知怎地,她對這兒覺得熟悉。
「下車。」說著,他退自開門下車。
小兔猶豫了一下,隨即跟著下車。
誠二推開大門,如人無人之境地走了進去。「還記得這兒是你家以前的別墅吧?」他說。
「八?」是她家以前的別墅?難怪她覺得熟悉。
「走吧。」他一笑。
「誠二,」她追上前拉著他,「這已經是別人的房子了,你幹嘛?」
誠二凝視著她,溫柔一笑,「我這幾天忙的就是這個。」說著,他將一支鑰匙交到她手心裡頭,「它是你的了。」
她一震。「什麼?」
「我這幾天忙的就是這個,希望你能在這兒治好你的『失憶症』。」他玩笑似的說。
「這……」小兔覺得這一切就像是作夢一樣,但這「夢」是真的。
「來,我帶你去挖空。」他突然拉著她往圍牆的一角走去,然後在牆外有一棵大杉樹的牆邊停下腳步。
他蹲下,徒手挖起上來。
「做什麼?」她心中的疑惑越來越深。
他專心地挖掘了一會兒,終於讓他挖到了一個�袘k得非常嚴重的鐵盒。
當他以手拂去鐵盒上的泥土,小兔的腦袋中有某一片黑暗忽地亮了起來——
他使勁地掰開生�蛌獄\子,裡面躺著一隻舊舊的、顏色有點褪掉的玩具戒指。
他將它取出,「手……」
「咦?」她一愣。
「你的手。」說著,他執起了她的手,將那只有著紅色壓克力寶石的玩具戒指套到她的無名指上。
「你終於可以戴了。」他欣喜地一笑。
小兔怔楞地望著他,「誠二……」倏地,她記憶裡那個「斷層」接起來了。
在她腦海中,浮現了一個小女孩歡喜戴上玩具戒指的畫面——我要做誠二哥哥的新娘!小女孩天真地說著。
「這就是我們的約定。」他說,「你十歲時戴不住這個戒指,所以我們把它沒在這裡,你說等你長大,可以戴它的時候就要嫁給我當新娘,想起來了吧?」
是,她想起來了,什麼都想起來了!
她忍不住激動得眼眶泛淚,原來他說的那個約定就是指這個,而她居然忘了?
「嗯,想起來了。」她使勁點頭,惹人憐愛的淚水淋然而下。
她真的覺得好感動,因為事隔多年,他竟還記得那個孩子氣的約定,並一直試著履行它。
老天,她怎麼會那麼幸福遇上這樣的男人?
他輕持著她的界尖,「瞧你的記性多差,居然到現在才想起來。」說著,他為她抹去了眼淚。
她羞澀一笑,挽著他的手,「我又不像你那麼聰明。」
「你倒有自知之明。」他語帶戲誰。
「對了,」她話鋒一轉,免得繼續被損,「你怎麼那麼厲害?-一經過那麼多年,你還知道是在哪一棵樹下喔?」
「廢話,」他輕華,「這附近的土地都是天川家的,我連每一棵樹的位置都能標得出來。」
小兔一怔。這附近的土地是天川家的?她是不是聽錯了?
「你剛才說什麼?」她不敢相信她所聽到的。
「什麼?」
「你說這附近的土地都是天川家的?」她瞪大眼睛望著他。
「是啊。」他一臉理所當然。
「天啊!」她忍不住叫著。
她一直以為天川家是開餐館的,原來,人家一直都比他們月宮家有錢有勢。難怪他們能跟神田家成為世交,噢,老天!
「你怎麼了?」他疑惑地覷著她,「幹嘛張著嘴巴?」
「沒事。」她慢慢地圖上因驚訝而張開的嘴,然後露出了幸福的微笑。
誠二拉起她戴著玩具戒指的手,「戒指你戴了,可別賴。」他說。
小兔搖搖頭,將腦袋靠在他肩上,「不會、不會,你放心,我一輩子都不會把它拿下來的。」開玩笑,這可是她的幸運戒耶!
老天爺,真想不到她月宮兔,打從小時候就懂得帶眼識人,知道要早早把他訂下來。
嘿嘿,我真是天才!她竊笑著。
陽光下,那玩具戒指上的壓克力寶石,閃耀著奪目的幸福光輝--
【全書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