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也是這樣想耶,要不咱們全當文森的小老婆,四個人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多陋意呀。」歐蝶好像想到什麼好主意般地拍手。
「愜意你的頭啦,我才不要跟人共享一夫哩,多噁心哪。」姚雪嬌斥著,邊笑邊搖頭。
「那好,你就自己找一個,我也不落人後,也得找出一個來,才不叫柳柔專美於前。」
「柳柔好幸福,遇到這樣好的愛人。」語氣裡有羨慕、祝福和哀怨,姚雪真的好羨慕、好羨慕。
「是啊,但願我們也是老天眷顧的紅顏。」
兩個女人哀聲歎氣地頭抵著頭,眼睛望著窗外淒黑的夜景,手裡仍不忘拿著零食,一口一口吃著。
愛人哪,你究竟在哪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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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的女人絕對有被愛的條件!這是她為何而美麗;但美麗的女人往往沒有靈慧的雙眼——這是為何紅顏會薄命。」
望著手中的紙條,姚雪看完便將紙條揉成一團,順勢丟進垃圾筒裡。「簡直是狗屁嘛,到底是哪個無聊人士,天天拿這種無聊東西來煩人,還自以為是文人騷客呢,真是笑死人啦。」
姚雪又好笑又好氣。老天!這是哪一朝的追求法?竟還有人用此老掉牙的方式來釣她?釣她這尾食人魚?這餌也未免太不新鮮了吧?!
「AMI,查一下到底是誰每天送花還擺張肉麻兮兮的紙條給我。」
「是。」
望著桌上美麗的香水百合,姚雪不覺好笑起來。送花的人到底知不知道她是怎樣的人?竟送她香水百合?分明是污蔑她嘛。
情緒一來,姚雪便將花往垃圾筒裡拋,頭也不回地離開辦公室,混進污濁的空氣中。今晚她穿了件蘋果綠的合身套裝,一點兒也不想跳舞。
今晚不是週末夜,可是客人卻坐得水洩不通,因為她的PUB有一流的裝潢,一流的DJ和一流的辣妹集團——服務生。
有美女就有賣點,這是台灣的通病,但只要是頭腦靈活的商人都懂得利用。
生意好才叫正常,不好才有病。是以姚雪完全的習以為常,直到——
一位長相樸實、穿著打扮完全與PUB裡的光鮮男女不對稱的鄉土裝扮,還吹著一頭「海嘯頭」的女人由姚雪身旁走過。(海嘯頭:通常將劉海高高吹起皆稱之。)
姚雪帶著好奇與憋笑的神情,眼光跟隨海嘯頭的背影,直落到她的男伴身上,那股震驚與無法置信瞬間擊破了她的冷靜。
姚雪完全無法料到自己的反應這麼激烈,因為等到她回過神的時候,她已老大不客氣地站在海嘯頭與品澤面前,怒視著他們顯然過於親密的舉動。
「啊!姚雪!」品澤完全一副高興的模樣,沒有被人「捉姦」的狼狽或內疚慚愧。
「咦?她就是姚雪?」海嘯頭帶著敵意的眼神老大不客氣地直瞅著姚雪,從頭到尾。評審的眼光從一開始的緊張到後來的輕鬆與不以為意,令姚雪懷疑地加強她眼中殺人般的冷凍度數,可海嘯頭只是得意地對著品澤媚笑,卻產生更「俗」的氣味。
「原來她就是姚雪啊,一點兒也不適合老實的你,這下子我完全放心啦,我的心裡也不會有芥蒂,咱們可以安心的結婚了。」海嘯頭掩著嘴笑,眼睛不時瞟姚雪一眼,示威的意味濃厚。
開……開什麼玩笑?!我不適合他?結婚?
此時可想見姚雪的處境就像在卡通中,一抹閃電凌空而劈,直擊中姚雪背後的景象,一股強大壯盛的「鬥氣」像瓦斯爆炸一般熊熊燃起,並直噴向四周。
善變的人絕對有千百個借口讓其拋換身旁的愛人,除了遇見莫可奈何的——嫉妒,才有辦法教愛情死灰復燃,且燒得旺盛。
姚雪老大不客氣地依著品澤的身體曲線坐在他結實的大腿上,千嬌百媚的柔情頓時讓海嘯頭全身緊繃拉響警報;但她只是臉色難看,似乎不挺在意姚雪的身體攻擊。
「什麼東西?!竟敢跟我鬥,我是食人魚,你啊,充其量不過是尾(魚+勿)仔魚,想跟我鬥?還早得很哪。」姚雪得意地睨著海嘯頭,但她似乎有穩操勝算的把握,笑得很可惡。
「你說得對,品澤確實不適合我,他真的太老實了,完全禁不起我的一點挑逗便熱情如火。你知道嗎?他的胃口其實很挑的,恐怕不是你這盤清粥小菜應付得了,嫁給這樣的男人又駕馭不了他,唉,恐怕你這輩子將十分淒慘喔,成天擔心受怕,怕你的男人抵不住女人香頻頻暈船。」
姚雪像攤水般整個身軀嬌軟地覆在品澤身上,時而撫摸他的下巴,時而按著他的胸,極盡撒嬌手段。
「也許品澤是受不了你的誘惑,但我才不管他在外頭的嫖妓行為。就像你暗示的,男人總想換個口味嘛,每天大魚大肉也會腦充血啊。反正他愛怎麼玩女人是他的自由,只要他在事後乖乖回到我身邊就行啦。我是鄉下人,對於男人慣愛三妻四妾的行徑有極高超的容忍力,對於這種事我不想管,也無所謂。」
「你——」姚雪瞪著海嘯頭。豈有此理!生平頭一次有人不受她的美艷威脅,視若無睹不說,還將她貶低成妓女!姚雪萬分狼狽,卻始終擊不到海嘯頭的痛處。
這女人真是高超,竟一點縫也沒有。
「我什麼?要不然你可以開口叫品澤娶你啊。」海嘯頭勝利地竊笑。她早已料到像姚雪這般有魅力、年輕又有本錢的女人,最想的還是多玩幾年,根本不可能嫁給像品澤這樣生活單調乏味的男人,尤其他是一個連羅曼蒂克怎麼寫都不知道的男人。
姚雪氣極的本想衝口而出,叫品澤娶她,但回頭一想,沒必要衝動至此。也許她是喪失冷靜,可也不至於連理智也被沖昏了頭。
「我想親口聽品澤怎麼說。」姚雪此時才發現品澤正興味盎然地冷眼旁觀她們的鬥智,且未置一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