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悶騷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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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頁

 

  「我想知道一件事。」避開解釋,她問。

  「什麼事?」

  「那一晚對你究竟有沒有意義?」

  「當然有,可是那又能怎樣?」品澤自歎。

  「相較於淑雅呢?」姚雪又問。

  「為什麼要比呢?這種事……」品澤難以啟口。

  「我就是要知道,告訴我,也許我會死心。」當然不可能。

  「唉,老實說,跟淑雅……形同嚼蠟,無趣但心安。」無趣是因為比不過與姚雪那如火般熾熱的情慾交纏,心安則是不擔心抓不住對方的身與心。

  「我有一個要求,如果你做得到,我就會放開你,讓你安心結婚。」想要的答案既到手,姚雪便使出最後的殺手簡,肯定手到擒來。

  「什麼事?」品澤懷疑地直盯著她,猜不透她謎樣的心。

  「答應了再說。從認識至今,我做過任何害你的事嗎?」為他那防小人的表情生氣,姚雪不太高興。

  品澤仔仔細細地想了想。考慮老半天,最後終於豪爽地說:「好吧。」

  「跟我去一個地方,做一件事。」

  「去什麼地方?做什麼事?」隱約有種夾帶惶恐與興奮的情緒升起,但品澤努力壓抑住那感覺。

  「去了就知道,走吧。」朝品澤狐媚一笑,姚雪領先掉頭就走。她知道品澤的個性,一言九鼎使他無論如何也會硬著頭皮跟來的。

  「究竟搞什麼鬼?」誠如姚雪所料,品澤雖在心裡嘀咕,但仍緊跟著姚雪走出PUB。

  姚雪勝利地抿嘴一笑,步履輕鬆,充滿自信。

  女人間的戰爭便由此開始。

  這一開始,沒完沒了嘍。

  第五章

  車子急速在車陣中衝鋒陷陣。品澤雖是第二次坐姚雪的車,也不由得臉色青白,+分難看。誰叫他第一次要醉得死慘!要不然打死他,他也絕不讓姚雪開車。

  「簡直像敢死隊嘛。」

  一雙眼瞪得銅鈴般大,品澤專心地盯著車子行進的方向,腦筋一片空白、哪還想得及姚雪適才的要求究竟是什麼。

  幸好路程很短,也讓姚雪過足瘋癮,她將車子穩當地停在某間汽車旅館的專用停車場上,撫著方向盤,側臉朝他野麗地一笑。

  平常姚雪絕不濫用她的魅力來蠱惑男人,畢竟大多數的男人功力之差,單見到她的妖艷冶姿便已暈頭轉向了,實在不需多費力氣便能輕易贏得男人的全部注意。

  懂得耍手段的女人是值得提防的對象,她們大多懂得如何運用本身有利的籌碼來對男人提出要求。

  美麗的女人如果再加上適當的耍些小手段,魅力恐怕無人能及了。

  姚雪極輕柔地朝品澤靠攏過去,沒有狂野的激情作背景,寂靜的空氣中瀰漫著姚雪花一般甜膩的香水味,像是催情劑,將整個氣氛烘得既扣人心弦又曖昧難分。

  姚雪魔鬼般的身材與臉蛋停格在品澤眼前僅只吋許,香氣更加生動地刺激品澤的嗅覺,色與香皆不斷襲擊他的感官,只差味啦。

  「姚雪,你究竟——要做什麼?」品澤只覺口乾舌燥,渾身像要自燃般。他低喃地試圖抗拒姚雪的蠱惑,可是先前激情的一夜卻在此時縈繞住他全身的每個細胞;他就像是犯了毒癮的人般,全身發狂地渴望她,連毛細孔皆不由自主擴張地喊著:「我要你,我要你。」

  姚雪不語,半合著眼直盯住品澤性格的唇線,動作細緻地貼近他,直到雙方氣息接觸才停止。

  似有若無的接觸比狂野的接觸更加搔動人心,姚雪讓她的眼睛透露出無限的春意,讓她全身散發的性感無語地昭告品澤她的渴望,她就這樣等著,等待獵物迷亂心智,等待獵物自投羅網。

  有哪一個男人受得了這樣強烈的攻勢呢?品澤隱忍得青筋暴跳,眼睛充血,全身的肌肉糾結者,他忍得好辛苦,好痛苦啊!

  姚雪看在眼裡,心想他們之間只需要點潤滑劑,其餘的便將爆炸性地展開,無需她再費力推波助瀾。

  於是姚雪輕輕探出粉紅色濕灑的舌尖,輕舔著品澤乾澀的下唇,挑逗的小動作成功擊垮品澤最後的理智。他暴吼一聲,像是個被惹怒的野獸般,狂野地攫住姚雪,粗暴地親吻她。

  姚雪愉悅地嬌吟著,享受暴風雨般的激情肆虐沖激著她的身體,她是這麼的快樂、這麼地滿足,因為在激情之外,她找到另一個讓她存活下去的理由。

  她要定這個男人了,無論如何都要定他。

  「噢!姚雪,你為什麼這般該死的甜美……」

  「碰過你,這輩子再對別的女人沒興趣了。」由衷的話自品澤口中無奈地吐出。事實上自第一次與姚雪有過關係後,他的心就從未平靜過。

  只是男人畢竟是男人,肉慾與愛情是可以分割的,他始終相信,對於姚雪只有身體上的需要,縱使自己對她另有些微的好感,也不敢任其自由發展,因為任何人愛上姚雪,其下場必定十分淒慘。

  是以品澤才會如此堅決地選擇淑雅,想藉此斬斷對姚雪的妄念與莫名其妙的悸動和渴望。

  不同於品澤急欲絕交的心態,姚雪的心中萌生前所未有的情愛。女人是絕對能因欲而愛,尤其對方跟自己是如此契合有默契,而他們在做的又是世間上最親密的舉動。對姚雪來說,品澤簡直像丈夫般親匿了。

  姚雪大膽地敞開自己,接受品澤狂野的衝刺,這一切是如此的自然、美好,而且還比上一次更教她感動莫名。

  如果她漠視這些感覺,任憑品澤離開,那她就是個傻瓜。

  「你會嫁給我嗎?」沉默了會,品澤動容的說。如果姚雪肯答應,就算叫他三跪九叩首地向淑雅賠罪,他也會義不容辭地去做。

  「一定要結婚嗎?我們……我們可以同居啊。」聽到結婚兩個字,姚雪又退縮了。

  「不,我的年紀漸長,家中父母抱孫心切,不結婚不行。」不能怪品澤口氣強硬。男人跟女人一樣,年紀到了不結婚反而「怪怪」的,尤其他又是家中獨子,要顧慮的事自是比一般男人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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