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溫柔進攻教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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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 頁

 

  「森伯。」唐希昂朝他禮貌性地點點頭。

  因為幾乎每天都來接送戴曉言的關係,管理員早就認得他,再加上戴曉言似乎與工作人員都混得很熟,連帶他也變得受歡迎起來,每回來接她都會有人和他攀談。

  「戴小姐還在裡面呢。」管理員笑著指指練習場,在唐希昂將越過他身邊時,他忍不住開口,「那個……唐先生……」

  「怎麼了?」見他欲言又止的,唐希昂有些不解地揚高一眉,「有什麼事嗎?」

  「我知道這不關我的事,但是……」其實管理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客人要怎樣也不關他的事,但是對那活潑開朗,待人誠懇有禮的戴曉言,他就是不由自主的關心起來。「我還是得說。」

  唐希昂一臉疑惑地看著管理員,不明白他想要表達的到底是什麼,只好又問了一次:「有什麼事嗎?」

  「戴小姐從早上開始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停下來過,就連午飯都沒有吃。」管理員有些憂心地皺著眉。

  「沒停過?」唐希昂有些愕然,記得早上送她來時才九點,現在都快晚飯時間了,她都不曾停過?

  「是啊,我試過跟她說話,可是她好像聽不見。」想到戴曉言練習時那專注認真的模樣,他就不敢打擾她。

  「我知道了。」唐希昂頷首,舉步往內場走去,腳步是連自己都沒有發現的快。

  晚飯時間的練習場裡只剩下寥寥數人,他很快就找到那抹嬌小的身影。

  握著球桿的她一臉專注,就算練習了一整天臉上仍不見絲毫倦意,眼神銳利而危險,那倔強神態就彷彿是個……

  女武士!

  韓浩翔所說的話突然在他腦中一閃而過,當時他還以為是媒體的誇大,沒想到他們所形容的半分也沒錯。

  她這樣的一面讓唐希昂有些反應不過來,有那麼一剎那連自己到來的目的都忘了,就這樣看著她揮桿。

  汗水把衣服都沾濕了,但她像是完全沒有發現似的。

  他從不曾進來看過她打球,每回來接她時她都已換好衣服在球場外等他,沒想到原來她一直做著這麼嚴苛的練習。

  這丫頭練了多久了?這麼激烈的練習一直持續下去,身體會受不了的吧?

  思及此,他的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這麼一個纖細的人兒,真的承受得住這幾近嚴苛的訓練嗎?

  沉重地喘著氣,戴曉言拿起另一顆球擱在球釘上,正打算再度揮桿時,像是感受到有人正看著自己,她偏頭看去,映入眼簾裡的,是讓她微愕的人影。

  「唐希昂?」

  他怎麼來了?她明明還沒有打電話要他來接她呀。

  收斂心神,唐希昂刻意以平淡的口氣問:「要回去了嗎?」

  「喔……」還想要繼續練習的她有些遲疑,但怎麼樣也不好意思要他等自己。「等我一下,馬上就好。」

  隨意將球具塞進袋裡,戴曉言匆匆套上外套,和他一道走到停車場。

  一路上,她一如往常的說著,笑著,彷彿沒有不要命似的練習了一整天的球,這讓唐希昂有些意外。

  望著那張明顯有著倦意卻又刻意不表露出來的美麗容顏,唐希昂突然開口,「妳很喜歡高爾夫球?」

  沒想到向來很少跟她說話的他會問出這樣的問題,戴曉言先是愣愣的眨了眨眼,然後反問:「你覺得我會給你什麼答案?」

  不喜歡她這樣與他玩文字遊戲,但他還是問:「很喜歡?」

  「不。」她搖搖頭,「其實也沒有什麼喜歡不喜歡。」

  沒想到會聽見這樣的答案,唐希昂訝然地挑高眉,「那為什麼會一直打下去?」

  「因為錢啊!」她想要平靜地陳述,但想到童年的往事,眼裡就不由自主的染上淡淡的黯然,「我們家以前很窮,家裡所有的錢幾乎都在移民到美國的時候花光了,自從我爸爸去世後,家裡窮得差點連房租也交不出來。」

  父親早逝,母親與奶奶的英語又不好,就算學歷夠也沒辦法找到一份正職,只能在超市打工賺取微薄的薪水。為了貼補家用,戴曉言經常參加業餘高爾夫球比賽,贏取獎金。

  戴父在世時是某職業高球選手的球童,因此戴曉言年紀還小的時候就經常接觸高爾夫球,天分高的她在父親的指導下,很快就學得一身好技術,比同年的小朋友都出色。

  在父親過世後,戴曉言靠著父親所傳授的球技及自己的努力下,贏得一場又一場的業餘少年比賽,成為所有人都看好的明日之星,更有許多教練不收分文的想要與她合作,將她推上世界舞台。

  而她亦不負眾望,在非常短的時間內,登上了世界第一的寶座。

  這一切對她來說是必要的,享不享受與喜不喜歡,從來不曾是一種選擇。

  頗為沉重的話題讓她的心情低落,她深吸了口氣,以輕鬆的語氣說:「怎麼?突然對我的事感到興趣啊?」

  「隨口問問。」唐希昂也不曉得為什麼,只是看到她這樣不要命的練習,他實在很難忽視。

  留意到她不斷的甩著手,他停下腳步,「手。」

  「什麼?」戴曉言一臉不解地看著他。

  「伸出來。」

  「怎麼了?」她聽話地攤開右掌,露出紅通通的手心,讓唐希昂的眉心打了個緊折。

  他握著她因為運動而變得暖呼呼的手,仔細檢視著她的傷勢,「都擦傷了。」

  「痛!」被他這麼一握,牽動到手上的傷口,讓她整個臉蛋都皺起來了。

  「知道痛還這麼不要命?」唐希昂忍不住念她:「『適可而止』妳該知道是什麼意思吧?操得太過分只會適得其反。」

  「我不是故意的,一時打得忘形了吧。」戴曉言嘻嘻一笑,不在意地搖搖頭,「回去上個藥就好了,不用擔心。」

  「等回到家,手上的傷都要發炎化膿了。」唐希昂打開後車箱拿出一個藥箱,從裡頭取出紗布與消毒藥水。

  「你車上有藥箱?」戴曉言訝異地揚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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