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柳心柔滿臉的驚詫,「你、你……你想幹嘛?」
「不就是替妳毀屍滅跡嗎?」一道男性嗓音低低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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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琤原本情緒一直很低落,卻在看完方淨替她擬好的數百條教戰守則後,心又變得激昂起來,「真有妳的,媽,如果妳當初也這麼行,一定能把爸給追回來的。」
「那可不行!」樂無緣涼涼的在一旁插話,「那我不就沒希望了!」
耶∼∼「你真想追我媽?」看到樂無緣微微泛紅的雙頰,趙琤不由笑開懷,「那我們就來交換條件吧!」
「門兒都沒有。」樂無緣一看到趙琤一臉壞壞的笑,馬上就起了警覺心,「妳媽可是特地交代我要好好的操妳,沒得商量,妳就認命吧!」
「那以後你休想我會幫你在我媽面前美言!」趙琤也有威脅人的籌碼。
只是,當事者並不以為意,「我自己會追,不需要靠外力幫忙。」樂無緣對自己的男性魅力可是很志得意滿的。
趙琤氣得牙癢癢的,「你好樣的,等我追回聲哥,就來破壞你跟我媽的感情。」
「來吧!」樂無緣生平最愛接受挑戰,「我等妳!」
「可惡!」趙琤因為和樂無緣的鬥嘴而激起了她的雄心壯志,以致沒再想起傷心事。
而就在這時,方淨遭逢了人生最重大的意外,但卻沒人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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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彥聲晚上留在公司加班到快十點:
其實,他也沒那麼忙,他只是不想跟趙凌一起下班,不想跟趙凌有任何機會做其他事……他寧可待在公司裡處理公事。
而這樣的日子……他知道自己一生恐怕都會如此過了。
看看表,算著今晚趙凌應該不會再藉機找他出去約會後,他才動作遲緩的準備離開辦公室。
才剛踏出辦公室,他就被眼前的人給嚇了一跳。
「妳--怎麼又來了?」難道還沒被他惡劣的言行舉止傷夠嗎?
再說,她在這裡等多久了?看她不斷的捶著自己的小腿肚,難道她就一直這樣守在門外等他嗎?
「來多久了?」雖然口氣不遜,卻還是隱隱透著關心之意。
「嗯∼∼你秘書還沒下班前,我就來了。」約莫三、四個小時吧!「聲哥要回家了嗎?還是要去吃點東西?」
在過去,即使他加班再累,他也會強撐著疲累的身子去她家找她,和她一起吃消夜的。
「我猜你晚餐也沒吃,我陪你吃好嗎?」趙琤拿出過去二十二年來從未有過的溫順態度,輕聲細語的問。
歐陽彥聲是感動的--趙琤真的變成熟了,居然會體諒他人了……
以前的她,任性又不講理,可現在的她,開始懂得體貼別人了,這真是個好的開始。
但,他卻無福消受她的轉變與關懷之意;他,是真的不能再跟她有所牽扯,免得先前的努力都白費了。
「妳這樣是沒用的,趙琤,我要回去了,再見。」轉身就往大樓外走,但他可以聽到她急追而來的腳步聲。
在過去,他跨一大步,她通常得走兩步才追得上--他倆的身高可是差了一大截呢!
一這麼想,他還是克制不住的放緩了腳步,讓急奔的趙琤不致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趙琤邊追趕他,邊輕聲告知,「聲哥,你記不記得我以前跟你說過,我有個夢想,就是有朝一日能登上舞台跳舞給你看?」
他哪會不記得?
從地學舞的第一天起,她就一直作著這樣的夢。
「可能真的有機會了呢!」她的嗓音裡充滿了興奮,「說不定就在年底喔!」
真的?如果能的話,他真希望能親自前去恭賀她,所以他一時沒控制好自己,「是真的嗎?在哪?聲哥一定會去看!」語氣中滿是期待。
耶∼∼她媽果然說得對,聲哥其實還是關心她的,只要她能解開他心裡的死結--而她媽已去替她調查聲哥提出分手的原因了,他們一定能挽回感情的。
「就在台北。」趙琤開心的回答,暗自對歐陽彥聲剛才的關心感動著,「到時我會親自拿票來給聲哥的。」
可歐陽彥聲卻在霎時壓抑住自己激昂的情緒。夠了!他不能再讓她對他存有一絲期待啊!
那樣,她會受傷更大。
他該放她自由。
「要送我兩張票,我會帶小凌一起去看的。」歐陽彥聲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後,以淡漠的嗓音如是說。
他……又恢復對她漠不關心的態度了,但,沒關係,至少今晚她已小有收穫。
根據母親所擬的最高指導原則,她該見好就收。
所以趙琤停住腳,「聲哥,很晚了,相信你也累了,我就不再打擾你,晚安。」轉身就往夜色狂奔而去。
獨留歐陽彥聲百思不得其解的凝視著她漸行漸遠的背影,「小琤……」他難過的低嚷,「妳要原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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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琤開心的打電話給方淨,想跟她一起分享小小的愉悅,卻始終沒人接聽電話。
「可惡!一定是去跟樂老闆約會了,哼!重色輕女兒。」跟老爸一模一樣,趙琤氣得丟下話筒,「不理妳了!」
接著拿出一份方淨幫她準備好的計畫表,在今天晚上出擊的框框裡圈下成功的標記,「就不信我這樣連續做滿三個月,你還忍心不理我。」
趙琤繼續信心滿滿的替自己打氣,「有個拋妻棄女的老爸,有個重色輕女兒的老媽,哼!我趙琤再也不要靠外人,就獨自努力追回聲哥吧!」
依照這計畫表,明天一大早她還得「出兵」,故她早早梳洗上床,一心期待明日能有好的開始。
睡夢中,她依稀感覺到母親似乎在她耳邊跟她說話,她忍不住吐槽,「啊∼∼我才不理妳,你們對我都不好,我只要聲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