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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陽彥聲望著趙明炯,「真要提前嗎?」
「我想那樣會比較好吧?」趙明炯自從前妻突然喪生後,就開始對無常的生命產生不一樣的想法,「剛好小凌她媽也吵著要離開台灣一陣子,免得淨想這些不幸的事情。」
其實柳心柔之所以吵著要離開台灣,是因為深怕「那個人」會再度找上門。
「我想--既然都決定要結婚了,那早結晚結應該沒差,乾脆你們趕快把婚事辦一辦,我也好名正言順的將公司交棒給你。」趙明炯想趁自己還有體力時,陪著再婚的妻子到處走走。
「可……」歐陽彥聲卻有所顧忌:「小琤才剛承受那麼大的打擊……」他真不忍心現在又傷她一次。
他更說不出口的是,他……還沒做好心理準備與趙凌步入禮堂--要和一個自己壓根不愛的人生活一輩子,可是需要足夠的勇氣啊!
「阿聲,長痛不如短痛啊!」趙明炯這樣提醒著。
但歐陽彥聲卻憶起意外發生的前一天,趙琤跪地懇求他的模樣。
雖然明知不該,雖然深刻記得當他來到方淨靈堂前上香時,趙琤已是視他為陌生人,全然對他不理不睬,雖然心知肚明這樣的情況本來就是他所要的……但不知為何,歐陽彥聲就是有股衝動,逼著他非要做點事不可。
「我……再讓我考慮兩天。」歐陽彥聲這麼說。
「好,就兩天。」趙明炯見他心意已定,便不再贅言。
歐陽彥聲一等趙明炯離開,也立即跟著起身。他現在必須趕去一個地方。
但才剛踏出辦公室,就被迎面而來的趙凌給堵住去路,「聲哥,你要去哪?我陪你。」
「不必。」歐陽彥聲直截了當的拒絕。
「我……」基於還戴著偽裝的面具,讓趙凌就算滿肚子怒火,卻也無從發洩。
看著歐陽彥聲遠去的背影,她像是想到什麼似的想要追上去,卻在此時突然被她的直屬上司叫住,「趙小姐,這份單據麻煩妳處理一下。」
趙凌火大的轉身怒瞪著來人,發狠的撂下一句話,「妳是誰?憑什麼叫我幫妳辦事!等我掌權後,看我怎麼修理妳!」
說完,壓恨不顧後果的轉身就跑。
週遭被趙凌兇惡態度給嚇到的同事們不禁議論紛紛--
「怎、怎麼會突然『變臉』?」過去趙凌在同事們的印象中,不一直都是個講話細聲細氣,溫柔又膽怯的人嗎?
「該不會是中邪了吧?」
「八成是。」
畢竟趙家前任女主人才剛出事,這樣的想法是最自然而合理的,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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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琤忿忿不平的跪在骯髒的練舞室裡拖地,還邊叨念下停,「就不信每天拖地、抹桌椅、掃廁所……這樣可以磨練舞技!」
突然眼角餘光看到門口處有道黑影。哼!八成又是樂無緣來監視她有沒有努力勞動服務了。好,她就表演給他看!
於是她更用力的拖著地,雙膝故意用力的在木質地板上摩擦著,發出「吱吱」的響聲;再故意用髒污的手擦過額頭及下頷的汗水,讓自己的俏臉髒兮兮的。
然後再惡意的突然轉過頭,以為會看到樂無緣被嚇到的神情。
雖然對方確實是被她的骯髒樣給嚇到了,但卻不是樂無緣。
「你--」好後悔!
「趙,趙琤!」歐陽彥聲從沒看過這樣「平民化」的趙琤,一時連話都說不出口。
「我……」早知道就不把自己弄得這麼狼狽。
「妳……」歐陽彥聲一陣心疼,「怎麼要做這樣的事?」
他以為要參加舞展就該是不停的練舞,而那本來就是趙琤的最愛,可他怎麼都想不到,她竟會被叫來做這種粗活。
「是誰讓妳做這些事的?」由於太過關懷與心疼,歐陽彥聲一時忘了該與她保持距離,而忍不住真情流露。
趙琤剎那問心動了,卻在下一秒理智馬上回籠。
她……在心動什麼?
明明告訴自己該對他放棄了,怎能因他些微的熱切反應就又動搖了?
停止!趙琤拚命阻止自己不當的念頭,硬逼自己冷然的問:「你來這裡做什麼?」
「我想見妳。」歐陽彥聲輕聲說。
而他的這句話瞬間讓趙琤的理智崩盤,她當下以心碎的眼神瞅望著他,誤以為一切都有了轉機……
第七章
坐在咖啡店裡,歐陽彥聲一直擔心的凝望著趙琤。
又過去這麼多天,她更瘦了,可見沒有好好的照顧自己。她……還在因方淨之事而傷心嗎?歐陽彥聲沒問出聲,卻將濃濃的關心全都寫在臉上。
趙琤一直低著頭,冀望歐陽彥聲能說出挽回的話語。
雖然已經告訴自己該死心了,可……他今天主動來找她耶!
那是否表示,他還是止不住的關心她呢?
趙琤那顆早已經破碎的心,不由得悄悄升起一絲期望,多希望他能說出「我們別分手」的話語來。
而她絕對會點頭說yes的。
雖然分手的這段期間,她受到那麼多的委屈、那麼多的痛苦……但那又算什麼,她就是想要跟他在一起啊!
「說吧、說吧!」趙琤不停的在心底默默祈禱著。
歐陽彥聲眼見她默默無語,以為她還沉浸在喪母之痛中,不得不出言撫慰道:「趙琤,妳要堅強啊!」
啊∼∼他還是連名帶姓的叫她,為什麼不像過去一樣,小琤小琤的喚她呢?
掩住失望的神情,趙琤抬頭望著歐陽彥聲,「嗯∼∼我會的。」
想到在靈堂上,趙琤那副抵死不肯落淚的傷慟模樣,以及她怎麼都不肯開口說話的失神樣,歐陽彥聲確實感到趙琤變得更堅強了。
所以他放下了心,「有空回去看看妳爸,之後他可能會出國好一陣子。」
「哦∼∼」快說正題啊!趙琤在心底暗自催促著。
「你們還是一家人啊!」歐陽彥聲還在苦口婆心的動,「沒道理妳連家都不回,要知道妳爸就只剩下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