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彷彿有自己的意識般輕撫上她的臉頰,那柔柔嫩嫩的觸感讓他有一種依戀的感覺,為了證明自己的想法,他抱緊跟前這名女子。
眾人被王子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目瞪口呆。
尤其是格爾斯,他不相信王子明明喪失了記憶,卻還是死纏著那個女人不放?
沒錯!這種觸感彷彿他抱過這名女子千百回一樣,令人捨不得放手,雷帝斯不知不覺露出溫柔的笑容,緊緊地摟著地。
雛香臉越變越臭,他既然說他已經喪失了記憶,不記得她了,為何還對她毛手毛腳的?騙鬼呀!
「你豆腐吃夠了沒?」她拳頭揮了過去。
「啊!」梅塞兒輕呼,看雛香的拳頭往他英俊的臉孔揍了過去。
雷帝斯直覺地偏過頭閃了過去,手卻依然緊緊纏著她的柳腰不放。天呀!他是越來越捨不得放手了。
「藍神官,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格爾斯愣愣地問道,看著王子和雛香嘻笑怒罵。「魔咒不是已經解除了嗎?」
「這……」藍斯也一臉困惑地道。「看來似乎魔咒還沒有解除,反倒產生了副作用,讓雷帝斯消除了對雛香所有的記憶。」
「對那一個暴力女的記憶都消除了?」格爾斯聞言眼睛發亮。「太好了,就算魔咒沒有解開也無所謂,只要不讓王子見到那個暴力女就好了。」
「格爾斯,你如意算盤不要打得太好,現在你要把他們兩個分開已經很困難了。」
藍斯指著眼前這一對難分難捨的男女,搖搖頭,現在要把他們兩個分開已經太晚了。
格爾斯回首一看差點昏倒,王子跟以前對雛香毛手毛腳的舉止一樣,而且有過之而無不及,他似乎要把雛香揉進身體裡,成為自己的一部分。
「色狼!」雛香尖叫。「你還不放手。」
她捏住了雷帝斯的手,用力旋轉,雷帝斯吃痛地放開她,即使痛得要命,他依然露出那張笑臉。
還笑!雛香瞪他。
「你叫什麼名字?」雷帝所不知不覺露出深情款款的眼神。
「雷帝斯,你別裝了。」雛香咬牙,他再裝下去就不像了。
「你知道我的名字?」他顯然有些吃驚。「我認識你嗎?」如果他認識她,照理來說他不可能會忘記她。
「你敢說你不認識我?!」他到底裝失去記憶還要裝多久,雛香握緊拳頭,準備狠狠揍他一頓。
雷帝斯臉上出現困惑的表情,努力思索著,在思索當中手又重新爬上她的肩膀,摟著她薄弱的身子,一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他就把他要思考的問題全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分開、分開!」格爾斯又跑出來插花,插在兩人中間。
「格爾斯,你這是幹麼?」雷帝斯嘴角微翹,有些哭笑不得地問道。
瞧格爾斯像老母雞保護他這隻小雞的姿勢,這種情景他似乎在哪裡看過,一幅熟悉的畫面從他腦海裡閃過。
「雛香,雷帝斯是真的忘了你是誰,還有之前發生的一切。」藍斯走到雛香身旁向她解釋。
「真的是這樣?!」雛香很懷疑。
藍斯很確定地點點頭。
雛香莫名地感到愁悵了起來。
她搖搖頭,甩開那種想法和那股怪異的疼痛感。
「別靠近她。」雷帝斯臉上雖然在微笑,但語氣中卻充滿了不悅。看到藍斯靠近她,心中那般悶火燒了起來,他討厭藍斯靠她那麼近。
「即使喪失了記憶,依然還是個醋罈子。」藍斯中肯地評論道。
不過他倒是很樂意見到雷帝斯失控,雷帝斯老是帶著張騙死人不償命的笑臉,他看都看膩了。
「他喪失了記憶,但本能不改,依然是個色狼。」雛香沒好氣地批評。
「看來咱們意見還頗為一致。」藍斯挑挑眉。
「我討厭他的笑臉。」雛香一臉認真道。
「嗯,我也是。」藍斯心有慼慼焉地點點頭。
「看來我們兩個倒挺合得來的。」
藍斯露出一口白牙。「沒錯。」
看兩人親密地交換意見,雷帝斯臉上的笑容越來越僵硬。
該死的!藍斯難道沒聽到他的話嗎?叫他少靠近那個女人,她是他的。雷帝斯體內升起一股強烈的佔有慾。雷帝斯正要舉步走向聊得正愉快的掛香和藍斯時,格爾斯擋在他面前,阻止他再靠近雛香。
「格爾斯,讓開。」即使他說得不慍不火,但聽得出他是用命令的口吻。
格爾斯僵持著不動,雷帝斯瞪著他。
「我想不用我再說一遍吧!」雷帝斯淡淡地說道,但不難聽出語氣中充滿了警告。
「這是為你好。」格爾斯苦口婆心地勸說。
「囉唆!定身術。」雷帝斯突然道。
格爾斯瞠大眼睛,身體頓時僵住,他不相信王子竟然使出這卑劣的一招--定住他的身子。
雷帝斯越過格爾斯的身子,不理他哀怨的眼神。
第六章
雷帝斯從後面攬住雛香的身子,淡淡地投給藍斯銳利的一瞥,告訴他你佔的時間太久了!
藍斯輕笑,他醋勁可真大。
「放開我!」雛香齜牙咧嘴道。
死雷帝斯!他抱得好緊,肺裡的空氣都快被他給擠光了,雛香感覺到喘不過氣來了,好難過……她快要昏倒了……
藍斯看著雛香一副快窒息的模樣在雷帝斯懷裡掙扎著,他難得發揮英雄救美的精神,伸手解救美女。
「雷帝斯,你難道沒聽見她叫你放開嗎?她就快窒息了。」
雷帝斯雖然不願意,但他看到雛香發白的臉孔,這時才注意到自己抱得太緊,連忙鬆手,重獲自由的雛香差點因為四肢無力而跪在地板上。好在,藍斯先一步攙住雛香的手臂。
「不准碰她!」雷帝斯低聲喊道,拍開藍斯那只魔爪,把虛弱的雛香拉靠在自個兒的胸膛上。
「你才不准碰我。」雛香一把推開他狼狽道。「遇到你準沒好事。」她剛剛差點窒息而死,他的力道還依稀留在她身上。
藍斯在一旁火上加油。「雷帝斯,聽到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