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被你的歌聲給嚇跑了。」石溯流老實地回答她的問題。
「啊!?」楊光曦的下巴掉了—下來,眼神充滿了疑惑。 「我的歌聲真的有那麼難聽?」
石溯流很想回答,你看這種情況就知道你的歌有多難聽,但他聰明的保持緘默,免得惹來她的淚眼滂沱。
「那些人真是過分。」光曦忿忿不平道,轉而面向石溯流拉著他的手臂,綻放出甜甜的笑靨道:「還是你最好了。」
因為只有他把她唱的整首歌給聽完。
「兩們客倌……」這時掌櫃的一等到恐怖的歌聲停止了以後,才 怯生生地踏進客棧內走到他們桌前,一臉難為道:「你們把我全部的客人都給嚇跑了,我該向準收銀子去?」
「你放心吧。」石溯流明白掌櫃的意思。 「我們會負起—切賠償的責任。」
「謝謝客倌、謝謝客倌。」掌櫃不停地向他們道謝,慶幸今天沒有做賠本生意,也幸好這兩位客人懂得賠償他的損失。
馬急速奔跑著,楊光曦反身坐在馬背上緊緊抱著後方石溯流的腰,小臉枕著他的胸膛,聽著風聲不斷從她耳朵呼嘯而過,她緊緊瞇著眼睛不敢睜開。
好可怕……她身上微微顫抖著。
剛才在他們吃完飯時,只見白淵羽一臉嚴肅地走了過來,在石溯流的耳邊低語了幾句.而石溯流的臉色一沉,即命令備馬,準備先趕回石家莊,彷彿發生了什麼大事。
可是當她第一眼看到「黑箭」時,內心湧起了無限的恐慌,這麼高大的馬要是摔下來的話,小命恐怕就沒了,想到這.她的身子不停地往後退,無視於坐在「黑箭」背上伸手
向她的石溯流。
「我不要。」她臉色蒼白地猛搖頭。
他知道她是因為上次從馬上掉下來,心生恐懼。他耐心地道: 「找會保護你,不會讓你受到傷害。」
「我怕……」淚水蓄在眼裡,她胡亂地猛搖頭,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不忍心。
但不知為何,石溯流見她根本不信任他的保證,怒火卻升了起來。
「如果你不上來的話,你就一個人留在客棧吧。」
他氣惱地扔下這句話,把馬掉過頭背對著她,她看著他的背影像是隨時要離她而去,當下,光曦六神無主了起來。她不想要一個人……心一緊張,她急奔過去拉著他的袖擺。
石溯流低頭看著她,而她兀自咬著下唇.在內心掙扎了一會兒,才怯怯地點頭答應。
「我上去就是了。」她以委屈的聲音道。
石溯流不置—詞.只是把手伸給她, 「來吧。」
楊光曦伸出柔嫩的小手,石溯流用力—拉,把她安置在前面的馬背上,面對著自己。
當他揮動韁繩,馬兒開始狂奔起來時,光曦驚呼了一聲,緊緊抱著他粗壯的腰,把小臉埋進他懷裡,聽著他相當有規律的心跳聲。老實說光曦怕他腳下的那匹馬.但是更怕石溯流會棄地而去,在這兩權相衡之下,她選擇了石溯流。
石溯流感覺她柔軟的曲線貼在自己身上,她身上散發的一股馨香,讓他的身體很誠實的起了反應。他不由自主地詛咒了一聲,努力壓抑著體內那股熊熊的火苗。
「怎麼啦?」光曦不解地問道。
她剛剛聽到他詛咒的聲音,好奇地從他的胸膛上抬起頭,正巧見到他剛毅的下顎正咬著牙,好像在忍受什麼痛苦.
「沒有。」石溯流悶悶道,臉部表情閃過一絲紅潮,但很快的地撇過頭去,讓她看不到他臉上難堪的表情。
光曦幾乎要懷疑是不是自己的眼睛看錯了,為了證實他是不是在臉紅,她在他懷裡不安分地扭動著,就是想著他此時的表情。
「你別再亂動。」石溯流咬牙切齒道.體內熱火讓他口十舌燥了起來,腿間也越來越炙熱,而她卻不知道自己對他做了什麼,還露出—副無辜至極的表情。
「你好像很痛苦的模樣?」
石溯流臉孔傲傲扭曲地看著她,心理突然升起一股無力感,他真想把她好好地抱在懷裡狂吻個夠,這個折磨人的小妖精。
「沒事。」他沒好氣道。
「真的沒事嗎?」楊光曦的小手撫著他剛毅的臉部線條,吐氣如蘭道: 「可是你的臉色很難看……」
「你想知道為什麼?」石溯流決定不再隱藏自己的慾望,他抓下她的小手貼放在自己的胸膛,問道: 「你感覺到了什麼?」
感覺到了什麼?光曦狐疑地看了他—跟,看著他一臉認真,不像是在與她開玩笑,她把眼睛閉上.仔細聆聽一會兒睜大雙眼地大叫道: 「你的心跳得好快。」
「你知道為什麼嗎? 」他含著詭異的笑容。
楊光曦感覺到頭皮發麻.看到他嘴角那抹詭譎的笑容,她知道自己聰明的話就該閉上嘴巴不要再追問下去,但是好奇又在心中蠢蠢欲動著,她在心裡反覆掙扎了許久,終究敵不過自己的好奇心。
「為什麼?」她問道。
「因為我想要你。」他語帶雙關道。
楊光曦先是愣了一會兒,等到她重新把他的話再想一遍時,她似乎聽懂了,臉頰泛起了紅光,恨不得把頭給埋起來。
「我……」看著石溯流炙熱的眼光,她手足無措了起來,所有的話都梗在喉嚨
裡開不了口。
「你也想要我嗎?」他低沉的聲音含著輕笑,直盯著她面若桃紅的模樣。
楊光曦低下頭,臉紅得不能再紅了,她試著轉移話題。 「發生什麼事了嗎?」
石溯流知道她想轉移話題,心想就饒過她這一次,遂順著她的問題回答道: 「沒事。」即使是有事他也不會告訴她,因為他不想讓她擔心。
「騙人,要不然你為什麼要急著趕回去?」楊光曦不悅地嘟著紅唇。
石溯流看到她一副非打破沙鍋問到底的模樣,沉默了一會兒,輕描淡寫道: 「石家堡出了點事。」
「嚴重嗎?」光曦眉頭輕攢了起來,擔憂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