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石溯流用那雙不帶任何一絲感情冷凝的眼眸看著她,心想若非自己剛巧經過見到那一幕,他真不知道光曦會怎樣……
他的眼光看得季小晴心慌了起來,她連忙低下頭,心虛地說: 「是的。」
「小晴,你實在是太令我失望了。」
石溯流閉上了眼睛,冰冷的語氣夾帶著一絲痛苦。他原以為季小晴會知錯認錯,沒想到她竟是這樣推諉自己的錯誤?更遑論改過。
「表哥……」季小晴帶著倉皇的表情看著他森冷的臉孔,手足無措地道: 「你為什麼這麼說?」
「你以為我什麼都沒看到嗎?」
聞言,季小晴嚇得臉色蒼白,紅唇不住地顫抖著。
「我……」他看到了?
「表哥,我……」季小晴支支吾吾地想解釋,卻是什麼話也說不出口。
石溯流冷冷地轉過身子,表情相當冷酷無情,扔給她一句話——
「你什麼也不必說。」
看著石溯流抱著光曦逐漸離去的背影,季小晴知道表哥的心也離自己越來越遠了。
第七章
「少主,小姐怎麼啦?你們怎麼……」
小青看到一身濕淋淋的石溯流,手上抱著同是全身濕透、陷入昏迷狀態中的楊光曦走進房內,衣角還不停的滴著水。
「趕快準備熱水去。」石溯流逕自打斷她的問話,急促地說道。
他感覺手上的人兒不停地顫抖著,口中囈語著好冷好冷,他試著把自己的體溫分給她,但成效不大。
「是。」小青一時也手忙腳亂了起來,慌急地衝出了房門。
一等到小青離開後,他先動手檢查她的後腦勺,幸好,除了腫了一個包以外,沒有任何的外傷。
石溯流大大鬆了口氣,心想待會兒請大夫來查看一下。另外,現在最重要的是,該把她身上的濕衣服脫下來,免得得到風寒。
他開始動手把她濕透的衣服給脫了下來,但是脫到最後一件單衣,露出她雪白的肌膚和裡麵粉嫩色的肚兜時,石溯流的手突地顫了一下,陷入了猶豫。
這畢竟事關一個女人的名節,但石溯流隨即想到她是非自己不嫁了,她的身體遲早也會被他看光,於是放心大膽地解開她圍在脖子上繫著肚兜的繩子,露出胸前的一片春光。
那渾圓挺立的胸脯勾起石溯流體內最深沉的慾望,下腹感到——股炙熱的燃燒感,要不是光曦不停地打顫,嘴裡喊著好冷,他才有如大夢初醒般清醒了過來。
他對自己產生這種反應感到有些懊惱,現在根本不是想這件事的時候,他連忙抽起床上的棉被將她全身緊緊包裹著。
看著她蒼白的臉色,石溯流感覺到自己的心傳來一陣陣的刺痛,他摟緊懷中的人兒,不禁慶幸自己回來得早,要不然後果他真不敢想像。
最近因為他忙著處理布莊的善後工作,所以冷落了光曦,每次看到她含怨的臉孔,他心中便非常常過意不去,直想等一得空就帶她出去走走。
今天他一回到石家堡,立刻去找她時,小青卻說她到湖邊去散心,而且還不准小青跟在後頭。
於是,石溯流腳跟一轉,立時往湖邊走了過去。
當他看到她正站在湖邊,臉上的神情是相當恍惚的,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他朝她走過去,正要喚她時,竟看到季小晴拾起地上的木棒,在石溯流來不及阻止之
際,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季小晴狠心往光曦的後腦勺打了下去,接著看著她跌進冰冷的湖水中.
天呀!那一刻,石溯流感覺全身的血液凍結了起來,不敢相信季小晴竟然會做出這種事?雖然他明白她一直對光曦懷有妒意,但沒想到她會這樣心狠?
當下,石溯流使出輕功,飛快地跳進了湖中,將陷入昏迷的光曦救了上來,在他以不諒解的眼光看著季小晴時,她卻不知悔改地仍拚命地為自己辯解脫罪……
就在石溯流陷入沉思的這段時間,門外響起拍:打的聲音,把他的思緒給喚了回來,他猛然回過神來。
「少主,熱水送來了。」小青在;門外喊著。
「進來吧。」石溯流道。
「是。」小青將房門推開,指使著一群大漢將大浴盆扛了進來,並且將一桶一桶的熱水和冷水注入浴盆裡,大約八分滿後,石溯流才道: 「你們全部的人先退下。」
「是。」那群彪形大漢陸續地踏出了房間,只剩下小青和石溯流及光曦三人。
「你也下去。」石溯流對小青道。
「我?!」小青指著自己,因為這裡除了她之外,就只剩小姐和少主兩人了,少主當然是不可能對昏迷的小姐說,那便是對自己說了,只是……
「沒錯。」石溯流點頭示意。
「可是少主……幫小姐沐浴是奴婢的職責————」
「不用了。」他手一揮打斷她的話道。 「她由我來照顧就行了。」
「可是……」小青支支吾吾地,還想多說什麼。 「可是男女授受不親……」
「小青,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不過她是我的未婚妻,我會娶她為妻,她以後會成為你的夫人。」
小青聞言臉上露出了笑容,點點頭。
「是的,那小姐就麻煩少主照顧了。」小青轉身往門外走,並且把門給帶上。
待所有人全出去了,石溯流才將包裹著光曦的棉被抽開,露出她白皙的身子;他逕自將她抱了起來,放進溫暖的熱水中。
他還得時時扶著她的身子,免得昏迷的她滑了下去,溺死在浴盆裡。
光曦泡在熱水裡,那兩朵渾圓的花蕾在水中隱隱若現,裊裊上升的熱氣將她原本蒼白的小臉薰染成一片嫣紅,連她身上的肌膚都看似白裡透紅,讓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石溯流強忍住心中熊熊的慾火,等到水稍微變涼後,他把光曦從水裡抱了起來,用乾布替她擦拭身體,免得著涼,他的手沿著她身體每一處曲線而下,那陣陣竄上的熱流頓時又讓他覺得口乾舌燥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