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娘子親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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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8 頁

 

  「那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展天魁的眉頭一蹙。 「家裡的人相當擔心你。」

  「可是……」雨茵仍逕自搖搖頭。 「我現在還不能回去,要是他知道我是展家人的話,他一定會以為我是展家派來的奸細。」

  「你好像相當喜歡他。」展天魁的嘴角勾了起來。

  當下,雨茵臉兒一紅,口是心非地否認道: 「我沒有!」

  「是嗎?」他挑挑眉,一副瞭然於心,臉上浮起一抹笑容。

  雨茵跺著腳,又氣又惱地看著大哥,知道他根本不相信她的話,就在這時她突然想起。

  「對了,雪茴她還好吧?」她戰戰兢兢地問道。

  「雪茴?!」展天魁笑道。 「再過不久就要出嫁了。」

  「什麼?!」大哥,你說什麼?再說一遍。」雨茵的驚叫聲迴響在房間內,展天魁差點就想搗住耳朵,免得受她的荼毒。

  「雪茴要出嫁,有必要這樣大驚小怪嗎?」展天魁挑挑眉問道。

  「大哥,我問你,雪茴嫁的人該不會是唐京零那個殺千刀的吧?」

  「雨茵,他以後可是你的姊夫,可不能再調皮,說他是殺千刀的。」展天魁沒好氣地糾正道。

  「我才不要他做我的姊夫。反正,我慘了。」

  雨茵哀號不已,回去以後,她準會被雪茴砍死。

  「為什麼會慘?」展天魁挑挑眉,不明白地問道。

  「我之所以急著趕回家的原因是想阻止唐京零派遣的人向爹娘提親,然而我卻來不及阻止,雪茴一定很氣我。」雨茵把臉埋進手掌間,懊惱地低吟著。

  展天魁走到她面前,拍拍她的肩膀。 「你放心吧,雪茴不會怪你,她會感激你的。」

  「大哥,你為什麼這樣說?」她抬起頭,滿臉的疑惑。

  展天魁只是笑,沒有回答,反倒是雨茵不停地

  追問他: 「大哥,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沒和我說?」

  「反正你回去以後就會知道了。」展天魁只是一逕地笑,不管雨茵怎麼追問,他還是堅持不說出個一字。

  雨茵氣得跺腳。

  「大哥,你是不是故意不告訴我?」

  沒想到展天魁回了她一句: 「沒錯。」

  「大哥!」聞言,雨茵氣得直翻白眼。

  「都是那個笨大哥、臭大哥,硬是不和我說,還讓我逼問了他老半天,結果害我回來晚了。」雨茵用繩子辛辛苦苦地攀爬了上去,嘴裡還一直嘀咕個沒完。

  此時太陽將天空染成一片嫣紅,聒噪的烏鴉在她頭頂上盤旋著,好像罵她「笨蛋」兩個字。

  她爬上了樹頂,白了那一隻不知死活的烏鴉一眼,嘴裡喃喃自語道: 「你這只笨烏鴉,小心我把你射下來,當烤小鳥烤來吃。」不知道是否聽到她的嘀咕聲,烏鴉一邊呱呱叫一邊飛遠了。

  雨茵沒好氣地哼了一聲,發覺日頭就要消失在山的另一頭,連忙七手八腳地爬下了樹,腳一落地就馬上往房間裡面衝,心中祈禱著石溯流不要發覺她跑出去才好。

  可是當她一打開房門時,她失望了,因為石溯流就沉著——張臉,從窗外射進來的餘暉正巧照映著他的臉,充滿了嚴厲的線條。

  石溯流將嘴角抿成一直線,坐在椅子上,面對著大門口,當她一腳踏進房間裡時,馬上就感覺到那雙犀利的眼神瞪著她。

  「你去哪裡了?」石溯流冷颼颼的聲音問道。

  「沒有呀。」雨茵低著頭,扭絞著手指,用眼角偷偷瞄著他此時的表情。天呀!怪嚇人的。她馬上低下頭去,吐著粉紅色的小舌頭。

  「還說沒有?」他的語氣加了一絲嚴厲,使得他的臉部線條更加冷硬。「你還想欺騙我到什麼時候?」

  「欺騙你?!」雨茵抬頭,不明白地問道。

  「沒錯。」他壓抑心頭竄升的怒火,眼睛看著她纖細的頸子,緊緊握著拳頭,要不然他怕自己不知道會做出什麼事。

  「我欺騙你什麼?」雨茵看他扭曲的臉孔,她有些駭然,開始發覺他的怒氣不只是因為她偷跑出去那麼單純。

  「你還想說沒有?」石溯流語調森冷,以往溫柔的眼神被一片寒冰給覆蓋住。 「那你老實說,你今天上哪去了?」

  「我……」被他這麼一問,雨茵眼光閃爍,答不出話來。

  「需要我幫你說嗎?」石溯流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向她逼近,而雨茵感到害怕的往後退,他從齒縫間硬擠出每一個字。 「你知道我今天在大街上看見誰了?」

  雨茵聞言,臉色瞬間一白。該不會看到她了吧?

  「沒錯。」石溯流——下子就看穿她心裡的想法,看著她蒼白的臉孔,更加印證了自己今日的猜測。她果然背叛了自己!

  「你是在哪裡看到我的?」雨茵帶著一絲絲的希冀問道。

  可是石溯流很殘忍的毀去她的希望。 「就在展家堂的大門口,而且還與——名男子摟摟抱抱。我問你,你到底是誰?」

  頓時雨茵感覺到渾身冰冷,他看向她的眼光充滿憤怒,以往的柔情蕩然無存,這個認知讓她的心好痛,她顫巍巍地深吸口氣,坦然的面對他充滿忿怒及譴責的眼神.

  「沒錯,我承認我是展家堂的人,可是我喪失記憶是事實。」

  「是嗎?畢竟有沒有喪失記憶也只有你自己知道,不是嗎?」

  「你不相信我?!」雨茵猛然倒抽口氣,瞠大眼睛,眼底閃過一抹傷痛,淚水在眼眶中打轉。 「經過這幾天的相處,難道你認為我是在做戲嗎?」

  石溯流變得沉默。的確,這些日子以來她的純真和坦率,沒有一絲虛偽,若是演戲的話,他不得不佩服她;不過他雖然明白她不會做假,但是他只要一想起她倚偎在那名男子的懷裡,那狂燒的嫉妒蒙蔽了他的雙眼,一股熊熊的怒火湧了上來。他冷哼了一聲。

  「你是什麼時候回復記憶的?」

  「昨天……」她輕聲囁嚅道。

  「為什麼你不告訴我,是心虛嗎?」

  「我怎麼敢告訴你?!」雨茵反問石溯流道:「你懷疑展家堂就是放火燒了石家堡布莊的幕後主使者,在這個時候,我怎麼敢告訴你,我就是展家堂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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