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淚在她的眼眶中打轉,雨茵看她說得相當真摯,心想自己要是再與她計較下去,未免太小家子氣了,再說她能體諒她得不到愛人的心情,不過憑良心,她的手段太激狂了些。
雨茵原本迷惑的臉孔瞬間變得明朗,上前握住季小晴的小手,露出笑容道: 「我不會把這件事放在心上的。」
「謝謝你。」季小晴露出感激的表情,突地一抹得意的眼光從她的眼角滑過,她略抬了抬頭看著雨茵身後,小嘴勾起了一抹邪笑。
雨茵看著她突如其來的笑容,覺得毛骨悚然,順著她的目光,雨茵來不及旋過身子,突然眼前一黑,她被一個麻布袋給套住了,而且還有一雙粗壯的手臂緊箍著她的身子。
「快點放開我!」雨茵氣憤地掙扎,卻掙脫不開那個男子的掌控。
「快點放開我……」雨茵大吼大叫著,怪自己不應該太相信季小晴,像她這種人已經被恨意蒙蔽了雙眼,不論什麼事都做得出來;她微微顫抖著,季小晴會殺了她嗎?
「你給我閉嘴!」季小晴惡狠狠地道。 「如果沒有你,表哥即將娶的人是我。」
「你要怎樣?」
「我的要求很簡單,只要你不再出現在我面前。」她陰冷的笑聲讓雨茵覺得她瘋了。
「你想殺了我?」
「這是個好主意,不過殺了你會弄髒我的手。」季小晴冷笑著,眼裡射出冰冷的寒光。 「我不想這麼麻煩,我不過想把你踢得遠遠的,讓你永遠找不到石家堡在哪,就算等你找到,我和表哥早已成親了。」她似乎越說越得意。
「你不會得逞的,小青就快來了。」雨茵冷靜道,並且估計小青泡茶的時刻,現在應該在回來的路上。
「就算她回來,你早就不在了。」季小晴指示著阿福。 「把她給打昏,免得她亂動亂叫,引來不必要的注意。」
「是。」
雨茵只聽到另外一個男子的聲音,接著:頸子傳來一陣刺痛,她悶哼一聲,人跟著昏迷了過去。
「走吧。」季小晴走在前頭開路。
阿福將雨茵裝在麻布袋裡,接著就像扛米袋一樣,把她扔在肩膀上,躲躲藏藏、步步為營地走出石園。
當小青回來早已人去樓空,她找遍所有地方都不見小姐的蹤影,這才覺得事情有異,匆匆忙忙地告知少主。
聞言,石溯流臉色頓時一沉,下令將石家堡整個翻過來也要找到她的蹤影,頓時整個石家堡人聲沸騰了起來,而此時阿福駕著的馬車,早已載著昏迷不醒的雨茵離開了石家堡。
待僕人個個向他回報找不到人時,石溯流眼中燃起憤怒的火花,他發誓一定要找到她,而他也知道她很有可能去的地方是哪裡,石溯流二話不說就衝出大門口。
白淵羽知道石溯流要去的地方一定是展家堂,當下決定跟著他,料到一定會有好戲可看。
第九章
「石少主,請留步……我們展家堂不是可以任由你亂闖的……」門外傳來一片喧嘩,裡面還夾帶著負責這裡的展家堂的林堂主急促慌亂的聲音,可是他的阻力對於一個盛怒的男人根本沒有用。
「你把那個男人叫出來。」石溯流氣勢冷寒,嚇得林堂主額頭直冒冷汗。
「石少主,你、你說的那個男人是誰?我、我……」
「那就把你堂裡所有的男人都叫出來。」他低吼著,從他身上燃燒著熊熊的怒焰幾乎快燒到林堂主身上。
「石少主,你這不是在為難我嗎?」林堂主眉頭一皺,臉上充滿了無奈。
「如果不叫,那我進去搜。」
「石少主,不行!我們當家在裡面休息,不能吵到他。」林堂主慌得制止他道。
「展天魁來了?!」
石溯流感到不可思議,展家的大當家竟會到這小堂口來是為了什麼?就在他費心猜疑之時,展天魁走了出來。
「少主……」林堂主走了過去,想向他解釋,展天魁一個手勢阻止了他,開口淡淡道:
「沒關係,我都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給我處理吧。 」
見狀,石溯流和白淵羽同感訝異,原來那天與光曦會面的人竟然是展天魁,想必光曦在展家的身份地位必定不輕。
石溯流想到這,臉色暗沉了下來,他握緊拳頭,此時只想一拳揍過去。
然而,白淵羽注意到的是,眼前的展天魁竟與光曦有幾分相似,是巧合嗎?他沉吟了一
會兒,嘴角勾了起來,剎那間似乎猜到了大半。
其實只要仔細一看,就會明白展天魁和光曦不是打從一個娘胎生出來的,就是同一個爹。
可惜被嫉妒蒙蔽雙眼,看不出展天魁和光曦相似之處的石溯流,把眼前的男子當成仇敵般,直用憤怒的眼光死瞪著他。
展天魁覺得有趣,他認識他嗎?
不明白為何眼前這名男子用充滿敵意的眼光看著他,他又做了什麼?!
「我要你把光曦交出來。」石溯流抑住心胸的怒火,壓低嗓音,以專制的語氣命令道。
「光曦?!」展天魁先是愣了一會兒,後來才想起那天雨茵來找他時,和他說過她在石家堡時名叫楊光曦,這麼說眼前這名男子很有可能就是石溯流了。
他挑挑眉。 「你是想找小茵?」
小茵?!石溯流不知道光曦的真實姓名,可是聽展天魁叫得那麼親暱,內心一股無名火燃燒得更烈,口氣更加不悅。
「我不管她叫什麼名字,你快把她交出來。」
展天魁瞧他一臉認真,不像是在開玩笑的模樣,當下臉上表情—正,嚴肅地問道: 「小茵不見了嗎?」
「姓展的,人就在你那,不要再做戲了。」石溯流語氣冷硬道,要是今天他不把人交出來,那可別怪他不客氣。
「姓石的,你才給我聽好。小茵人真的不在我這,若你不信,大可搜遍整個房子,若找不到人,我倒是要你給我一個交代,小茵人在你那,為什麼會不見?」展天魁的眼神變得冷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