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情炫舞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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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4 頁

 

  鷹哥哥曾推測,他很可能已經被門規甚嚴的胃武門私了了,但是……子鳶連忙問:「小舞,你說的那個傑利,是不是一個戴著頂大帽子,頭髮是銀灰色的,眼珠天藍色的,看起來有點貴族派頭的中年男子?」

  「他不是你說的老喬嗎?」

  「嗯。」子鳶沉默了幾秒鐘,腦子裡想了一件又一件的事情,從知道群英亂舞事件起,傑利就不斷的介入其中,他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原本以為他是為了不想要斷了赫連這條財路,但顯然不是。

  看著小舞關注的表情,難道說,她才是最終的目標?又或許他真正的目的只是想要打散天修門,而他之前每次的努力都是為了達到這個目的?子鳶又提出疑問,「小舞,你還記不記得第一次見到傑利是在什麼時候?」

  小舞搖著頭,嘴裡卻說出了肯定的答案,「剛升上小學四年級的時候。」

  「那就是十歲?」

  「嗯,那一年也是我第一次進醫院。」她用快要消失的聲音說話。

  「你十歲就……」這種對話讓子鳶無可避免的想起她身上的傷疤,「你知不知道你到底生的是什麼病?」

  小舞還是搖頭,「剛開始的時候我根本不知道我生病了,在那之前我很健康,也是運動健將,但那次住院之後,好像每年都會進去一次,每次出來,我就得花上好幾個月的時間做復健,之後,身體就再也沒有好過。」她故意用很輕鬆的語氣說著這段話。

  「嗯,」子鳶則不願意面對這個話題,「現在麻煩的是你好像真的成為銀行搶匪了。」

  「是啊。」小舞也跟著憂心,只是在她的憂慮中,還存在著一點天真,「你別擔心了,我想,事情總會解決,傑利叔叔不會讓我被抓的。」

  「你那麼信任他?」知道對方是傑利後,子鳶不自覺地謹慎起來。

  「是啊,他不會害我,這一點我是很相信的……嗯,一定是我多慮的,我應該要完全相信他才是。」不知道何時她重拾了對傑利的信心,她將手掌包住整張小臉,「唉,我想明天我再去找他一次,乾脆把我知道的事情統統告訴他,他一定會給我一個滿意的答案的。

  「嗯。為什麼我第一次沒有想到要這麼做呢?如果第一次到他那兒發現他並沒有把我的身體給治好時,就問他的話。可能就不地有這些事情發生了。」小舞一句接著一句,一聲大過一聲,最後她好像在對全洛杉機宣佈她對傑利的信心一樣。

  「你……這麼信任他?」子鳶在心中嗤道,傑利是可以信任的人嗎?

  「嗯。」小舞很快的答應,「是啊,我一直覺得,這個世界上如果有一個人真的是為了我好,那個人一定是傑利叔叔。」

  「可是他定兩次對你做的事情都是在傷害你。」子鳶不留情的指出這一點。

  「所以我才說,我一定要問清楚啊。」她與剛回到家中時完全判若兩人,剛到家時的沮喪在兩人的對話中已經漸漸退去,現在起而代之後,是一種興奮的情緒,不過於鳶敏感的感覺到,這兩種…都不是平常的小舞。

  第八章

  經過一整夜的折騰,子鳶在第二天一早,堅持要陪著小舞去見傑利,老實說,他一點都不相信那個傑利會真心為她好。

  「你真的要跟我一起去?」小舞看起來好高興,她是真的相信傑利。

  「是啊。」子鳶吃力的坐到租來的廂型車後座,因為他那只反了石膏的腿無法順利的放人他自己那輛小車中,也因為小舞去租車耗了點時間,不然他們本來可以更早就去找傑利的。

  兩個人拖拖拉拉的到達老喬的五金行那兒,子鳶雖然在後座,卻一直注意著窗外有設有不尋常的動靜,今天的天氣好得異常,天上連一片雲都沒有,藍得統一的天空,反而產生一種令人喘不過氣的迫力。

  在轉角處看到老喬的店面,子鳶全身的神經都緊繃起來,那個坐在窗前的男子,明明白白就是傑利,不知足不是心理作用,他看到在傑利那商標般的十加侖牛仔帽下,藍色的眼珠閃著不尋常的光芒。

  「小舞,停車!」子鳶想要叫小舞停下車來,但她並沒有聽清楚,「你說什麼?」她一邊催動著油門,一邊反問,由於目標已經就在眼前,她的心情急躁了些。

  「我是說……」通過這個轉角,小舞已經駛進車道了,子鳶想,這時再叫她停車也沒有用。本來他瞥見傑利時認為傑利應該也看到他了,如果傑利發現小舞不是一個人來的,會不會對兩人做出什麼計劃外的行為?他們兩個就這樣貿然的闖進去,好像不怎麼明智。

  但小舞的動用實在太快,他暗暗歎了口氣,心中想起一句中國古老的諺語,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

  小舞很快的下了車,繞到後面子鳶坐的車廂,想幫他打開門,門卻已經打開了,陽光下,傑利藍藍的眼珠戲謔的看著子鳶,「小鳶,好久不見啊。」

  子鳶瞪了他一眼,但沒有阻止他將自己扶出車子,「老喬呢?」

  「噢,那個老黑人啊。」傑利語氣中的明顯的不屑,出身於保守南方古老家族的他,對於的有色人種還是無法心無芥蒂。

  「嗯,你把他怎麼了?」聽到傑利這種語氣,子鳶就覺得心裡有氣。

  「我把他怎麼了?子鳶,我想你誤會了,老喬是真的的回老家了,他現在在他兒子那兒,我把他的店頂下來的時候,他還惦著你呢,一直交代著要我不要忘了幫你看家。」傑利一邊說,一邊輕浮的噘起下唇,學著老黑人說話的模樣。

  子鳶厭惡的皺著眉,他與傑利僅有數面之緣,兩人也說不上認識,但每次見面傑利都維持著老派的禮貌,從來沒有見過傑利這麼失禮。

  「你放心吧,我給了那個老黑一大筆錢,他的生活不於有問題的。」看出子鳶臉上的表情不對,傑利好心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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