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利……傑利叔叔!」小舞看到瘓軟在地上的傑利,立刻不顧一切的飛奔過去。
子鷹的目光則停留在於鳶身上。
「小鳶?裡面真的是你?」
「嗯,鷹哥哥,你可真把我嚇死了!」子鳶有些狼狽的被人扶著,腳上打著的石膏已經碎了一大半,臉上有好幾處都給飛濺的玻璃碎片給割傷了。
「嗯。」子鷹大步迎上去,確定子鳶只有幾處皮外傷之後,這才放下心來,剛才他瞥見那柄迷你槍上的紅外線熱感裝置顯示出玻璃那端有人,他直覺便是傑利的同黨埋伏其中。
是以,他在打出一枚炮彈之後便馬上將傑利制住,但傑利受制後的態度卻讓他明白,裡面的人很有可能是子鳶他們時,他差點把持不住,「小鳶。」此刻,見到子鳶完好的站在他面前,池心中積壓的擔擾一下子全部發洩出來了,他用力抱住弟弟,口裡嘀嘀咕咕的說著一些連他自己都聽不懂的話。子鳶受寵若驚的呆站著。
而子鷹畢竟是子鷹,他很快便克制住自己的感情,「小鳶,回去之後,我會好好跟你算帳的。」
子鳶吐舌點頭,老實說,對他而言,面對板著面孔罵人的子鷹,反而比面對剛才真情流露的子鷹要來得輕鬆得多。
子鷹好像急於想要掩飾剛剛小小的失態,他用眼光指示著子鳶,「喂,去看看她吧。」
「啊!」小舞跪坐在傑利身邊,臉上滿滿的都是淚。
「小舞。」子鳶一跛一跛的走到她身邊,「不要哭了。」
小舞吸吸鼻子,並沒有抬起頭,「是不是你們把他害死了的?」
「唔。」子鳶沉吟著,不知道該怎麼說。其實鷹哥哥與傑利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也不是很清楚,但,看起來傑利的死好像是跟鷹哥哥有些關係,剛剛鷹哥哥朝著他們誤發一彈之後,是不是順便也打了傑利一槍呢?
想到這裡,子鳶不禁仔細的看了看傑利,他的臉色是不自然的青色,但身上好像一點傷痕都沒有。
「他是自殺的。」子鷹的聲音從上面慢慢的飄過來,「胄武門有自己的配方,他們從來不相信自然死亡。」
「是你逼他自殺的。」小舞的聲音並沒有恨意,但她還在哭著。
「是他覺得他在這個世上已經了無牽掛了。」子鷹說的話,兩個人都聽不懂,但他並沒有再多加解釋,招招手,他讓身邊的人帶著兩人與傑利的屍體,很快的離開現場。
醫院裡,子鳶有點悶的躺在病床上,由於上次的移動,他那條腿又得重新打上石膏,這下,隨隨便便又得多包個三個星期了。
「我們走吧。」子鷹站在子鳶的病床邊,悶悶的說。
子鳶不敢耍賴,乖乖的下床坐到輪椅裡。今天子鷹的態度很糟糕,臉色比平常還要難看,「鷹哥哥,你……是不是天修堡出了什麼事?」要讓他這麼生氣,除了天修堡,就只有……「還是大嫂……怎麼了?」
本來推著子鳶已經要離開病房的子鷹,聽到他的問話又停下腳步,「小鳶,你想不想知道,傑利抓著你們究竟為什麼?」
「想啊!」這件事在兩天前事情發生的那天,子鳶就想問了,可是子鷹一直不給他們機會,說起來,他也兩天整沒有見到小舞了。「小舞一定比我更想要知道,我們去叫她來一起聽好不好?」
子鷹走到病房的沙發上,翹腳坐下,子鳶調整輪椅的角度,讓自己可以看到他,「奇奇會跟小舞說的。」
「噢。」子鳶有些洩氣,但很快的打起精神,「那好,傑利抓著我們到底想幹什麼呢?」
「他想要你們兩個生孩子。」子鷹沉著的說。
「啊。」這點子鳶是知道的,聽到自己的哥哥這樣說。他古怪的笑笑,「噢,這個他跟我們說了,他想要治好小舞身上的疤嘛。」
子鷹慢慢的搖頭,「他想要你們兩個的孩子。」
「這不是一樣的意思嗎?」
「不一樣。」子鷹抑著頭,深深吸了一口氣,「傑利本來有兩個兒子。」
「我知道,他跟我說過,不過很可惜,他們死在手術台上了。」子鳶很快的接口,只要能夠避免跟鷹哥哥談到有關生孩子的事情,什麼話題他都願意繼續。
「嗯,當年王朝發現小舞的能力之後,突然把腦筋動到傑利的兒子身上,我想,你應該也知道傑利是小舞的父親吧?」
面對子鷹的詢問,子鳶點點頭,「他跟我說過。」
「當年的王朝因為小舞生病,在幫她治病的過程中,王朝那批科學家發現了她的特別之處,驚訝之餘,便想要找到當年的所有資料,可是我們都知道那批資料非得湊齊四人才找得全,因此,他們便想到,反正小舞是傑利的孩子,尋麼,或許傑利另外兩個兒子也有相同的能力,因此猜想或許靠他們自己,便可以解開基因之迷。」
子鳶點點頭,覺得這是很合理的想法,如果是他,他可能也會這麼做,「可是,傑利的兒子又怎麼會死呢?」
「那批專家是基因工程的專家,並不是外科專家,當年,他們想在傑利的兩個兒子身上弄下一些皮膚組織的樣本,又怕讓傑利與王朝知道,因此,便耍了點小把戲,偷偷把兩個年輕人弄暈,只是,他們沒有料到傑利家族中對鎮靜類藥物過敏,兩個年輕人在手術台上暈過去後,就再也沒有醒過來了。」
「啊?」子鳶想不到傑利的兒子竟然是這麼死的,「鷹哥哥,你剛剛說,那些科學是背著王朝和傑利做這些實驗的?」
「嗯。」子鷹長長的手指輕輕擊著椅背,發出嘟嘟的聲音,「事情發生之後,王朝便對那批科學家做了處置,他們雖然對傑利很抱歉,但人死不能復生,再說什麼也沒有實際的用處,傑利也曉得這個道理,是以雖然難道過,但還是沒有特別的反應。
「表面上看來,事情好像就這麼過去了,可是,從那以後,傑利的小動作愈來愈多,先是常常私自飛到日本去看小舞,之後,又以奇怪的名目來往亞洲各國,他的這些動作自然看在他所屬的冑武門中,但由於王朝之前對傑利一直心生虧欠,所以對他這許許多多違規的舉動,便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傑利也看出這點,他的行止之間也愈發大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