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小不點傾心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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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 頁

 

  畢頡的冷言冷語,一字一句的打亂了可藍預備好的說辭,到牌位,她已經看不清他的臉了,他還敢說她套話,他自己早就把她的底查得清楚楚的了,他還她套他兒子的話,「你無恥!」

  「我無恥?」畢頡激動的走下床,兩手無意識的在身旁亂晃著,「你敢我無恥,我可不像你,一心想要挖出別人的過去……哦,老天,你為什麼要哭,你難道不知道你哭起來有多像她嗎?」他身子向前傾,定定的看著坐在床上挺著身的可藍,「你的身材像她,你的眼睛像她,你的鼻子像她,你的嘴巴像她,你哭來的樣子像她,你知道你還有什麼地方像她嗎?」

  可藍無法消化畢頡的話,什麼叫做像她,像誰,像哪能個她?男生的還是女生的她?

  「你生氣的樣子最像她,第一天,從我搬進來的第一天。我就覺得你是她的化身,後來,我發現你們患思考行為的方式都差不多,於是我更認定了你是她的轉世,是上帝給我的禮物,知道康康也要離開我了,所以把你給我。」畢頡的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過可藍的臉蛋,而她的腦中空白一片,早就不知道他在什麼了。

  「可是,我愈親近你,就愈覺得你不是她,我愈親近你,就愈覺得我不能夠把你當作是她,你知不知道,這讓我有多痛苦?每個上,當我想起她時,你的影子總是和她重些,有時候你比她多一些,有時候她比你多一些,漸漸的,我不敢看你,我怕,有一天,她從此就不見了,你完全取代了她,失去她,會比擁有一個你更讓我感到痛苦!」

  畢頡愈說可藍就愈迷,這一段你,我,她的話,讓她徹徹底底的游了。

  「你為什麼不說話了,你不是很想要知道一些事情嗎?你不是很想要瞭解我的所有嗎?為什麼,你為什麼還在哭?」畢頡抓著可藍的臂膀搖晃著,她臉上泉湧的淚水被他晃得到處都是。

  畢頡赤裸的上身灑著可藍由熱而的淚滴,她冰冷的淚珠讓他憤怒的心緩緩降溫,慢慢的,他停止搖晃早就夫的她,「可藍?我對你做了什麼?我對你做了什麼?」他把她擁入懷中,像個嬰孩一般的失聲痛哭。

  太陽早就升起,透過窗簾,整個房間金金亮亮的,有點燥熱的味道,畢頡放開可藍,心疼的搓揉著她被他抓得青紅的手臂,「是我不好,我自己心情不好所以拿你出氣,康康快死了,就快要死了,醫生她再撐也不過一個月,小健還小,就算我告訴他再多的實情,就像你講的,他還是會傷心,會難過,會無法承受死亡,他們又是雙胞胎,如果康康死了,小健也完了,那我該怎麼辦?

  「天啊,我怎麼會把你傷得這麼重,你話啊,可藍,你跟我說話,罵我,氣我都好,哦,拜託,你不要這樣子折磨我好不好?」

  「為什麼你找人來調查我?」可藍哽咽著,其實她的淚早就干了,可是,她的聲音聽起來還不是很自在,「我問你兩句話你就發脾氣,可是你自己早把我的一切都搞清楚了,還說我套你兒子的話,說得我好像很卑賤一樣,畢頡,你為什麼要那樣對我?甚至連我跟牌位說話的事情都查得出來,還拿這個來取笑我。」

  「我沒有!」畢頡很快的否認,「這些都是你那個朋友跟我說的,她告訴我你的一切,說明了當年你家裡發生的事惰,還有最近你姊夫騙你的事情,你跟牌位話的事也是她告訴我的,相信我,我真的沒有調查過你,事實上,這些日子我自己的事情都把我攪得七葷八素了,我不會再有精力去查你的宗八代的。」

  可藍相信他的解釋,可是,她還是高興不起來。

  「對於我拿你家人作文章的那一段,我承認是我用辭不當,但是當時我真的氣極了,這些天裡發生的事情讓我已經疲於應付,再來又發現你想要探掘我的過去,我一時之間……」

  「我想回去了。」可藍並沒有等到畢頡說完,她將衣服穿好,走出房門。

  畢頡誠惶誠恐的跟在她身後,「你聽我說,我真的沒有……」他見可藍很快的走到門口,「你還會再來嗎?」他知道多說無益,只問了這一句。

  可藍沒有回答,她覺得有些冷,昨晚衣服穿得真是太少了。

  ◇ ◇ ◇

  可藍慢慢的走樓梯下樓,在掏鑰匙的時候,從小健那兒拿來的電話本子,拍了一聲掉在地上,她把它撿起來,回到家裡,順手丟在桌上;她沿路退去鞋襪,逕自走到浴室,放好了水,灑了點沐浴盥,放鬆的躺在浴缸裡面。

  這幾天她做的事夠多了,離開住了二十多年的家,自力更生的過日子,趕走了依賴了他四年的姊夫,把外公一半的心血送入,更離譜的是她竟然把自己的初夜給了那個認識才沒幾天的男人。

  「哼,根本就不上認識!」可藍在水霧濛濛的浴室裡面跟自己說話,「我從來就不認識他,他從來兢沒有想要讓我認識過。」

  可藍用雙手掏起一捧水,看著水從指縫中慢慢流下,再掬起-二捧,一他我像她,他從頭到尾看到的都是地,都是她!」她用力的打水,將她的憤怒委屈,全數發洩在這一缸水上。

  撒了盥的水滲入可藍的眼睫,一股熱熱溫溫的刺痛讓她不停的眨眼睛,她不要哭,不要再為那個男人哭,因為他不值。

  他跟她在一隻是為了補生活上的空虛,只是為了安慰自己的苦悶,是啊!他的日子過得辛苦,他的壓力很大,全世界就他最委屈,他最可憐,以,他有權利欺侮每一個對他好的人,傷害每一顆全力付出的心。

  可藍擦淨了全身,放干了水,這是她的習慣之一,愈是難過,愈是傷心,她就愈要自己舒舒服服,乾乾淨淨,漂漂亮亮的。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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