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婦人擔心的看著英勇無比的她,此時,她又看到救自己的英雌挨了兩記拳頭。
這種時候,她怎能忘恩負義的拋下她自己跑掉!
「快去找人來!」她頭也不回的喊。
該死!學了十年的武術才這麼點成績,不過是三個小混混罷了,她居然才勉強的和他們打個不上不下的平手局面,晚點兒一定要去找師父念一念、抱怨兩句才行。
「喔,好,你……你千萬要撐下去呀!」雖然她看起來好像佔了上風,但剛剛挨那幾下……她得快點才行,看得出來,時間拖愈久對她愈不利!
「可惡!」一個發狠,她用力將地上的酒瓶踢向欲撲過來的男子,一拳揍向另一名小混混,手刀也跟著劈下,趁他腳步一個踉槍,再給他一腳……
「快!快!這邊,在這邊……」婦人帶著幾名好心的幫手回來,一回到巷子裡,就看到一名小混混舉高手上的木棍,用力的打下——
「不!」
一陣劇烈的痛楚自腦袋傳至交感神經,她眼前一黑,又被不知從何來的拳頭打了兩拳,她咬牙閉眼胡亂揮拳亂打一通,聽到幾聲哀叫後,突然被人給架住,一具香噴噴且溫暖的身子跟著抱住了她。
「沒事了,沒事了,有人來救我們了。」婦人連忙制止她的自衛拳頭,雙手在她背上安撫的拍著。
「你……阿姨,你沒事吧?」頭好痛,身上也痛……奇怪,這個阿姨怎麼看起來挺面熟的?
「我沒事、我沒事,倒是你……天哪!你流血了!」抽氣聲響起。
「呵呵……促進……促進新陳代……代謝……」眼前一黑,她立刻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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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痛……
「羽箏,怎麼樣?哪兒不舒服?」
關心的聲音如溫暖的陽光般傳入躺在病床上的邢羽箏耳裡,手上也傳來陣陣溫柔的關懷。
她身邊好像沒有這麼溫暖的人吧?而且一聽還是個女人的聲音……咦!這個人……
「怎麼了?有沒有好多了?還是很不舒服?要不要我再請醫生過來看看?」擔憂寫滿臉上。
她在作夢是不是?不然怎麼會看到……太后!?
而且這太后還握著她的手,「深情款款」的凝視她!?彷彿她突然間從她討厭的小老鼠變成高貴的波斯貓似的。
發生什麼事了?這裡是天堂還是地獄?
「媽,你嚇到人家了。」進門的,是祁傲宇。
這次她倒沒感到多大的意外,都能看到太后來了,多個萬歲爺當贈品也不為過。
「這裡是……醫院?」她記得她跟三個混混打架。
「別擔心,你已經沒事了。」他坐到床邊,輕撫她略顯蒼白的嬌顏,對她的心疼不捨任誰都看得出來。
「是呀,已經沒事了。」祁夫人眼裡漾著感激。
太后的眼神讓她想到昏迷前的那張容貌與緊張的呼喚……是她!她救的那位阿姨是太后!
難怪她會一反常態的對她這麼好,原來是把她當恩人了。
「我怎麼了?」動了動,母子兩人趕緊將她的病床給搖上來些,還體貼的幫她調整身後的枕頭、拉攏被子。
她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太皇太后。
「你被敲到頭,有輕微的腦震盪,其它的都只是些皮外傷,再加上動了胎氣,得多休養才行。」
「喔,那還不算有什麼大礙……動了胎氣!?」呆了。
「是呀,我們的寶寶現在就在你肚子裡。」大掌輕放於她肚皮上,慈父般的表情使他整個人看起來親和、溫暖不少,但仍溫暖不了她呆愣的心。
「寶寶?」僵硬了。
「沒想到我就快當奶奶了!」祁夫人的高興自然不在話下,她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趁現在肚子還看不出來,得趕緊將婚禮辦一辦才行。」她兒子要結婚了,這可是件大事,光是宴客名單就要讓她花好大的腦筋了,不趕緊想辦法不行。
「兒子,媽回去跟你爸籌備婚禮事宜,你在這兒陪羽箏。」未等兒子回話,她旋風般的離去。
婚禮!?
身為當事人,她簡直說不出半句話。
剛剛所聽到的消息彷彿晴天霹靂似的,她怎能當真?
這一定是在作夢!對,這一切都是夢!她沒有受傷住院,更沒有懷孕!沒錯,她在作夢,她在作夢,只要睡一覺就行了,只要一覺醒來,她的生活還是原來那樣,依舊為五斗米折腰、依舊當他的得力助手兼無聊消遣的對象。
對,睡覺!
「累嗎?」他體貼的將她的床弄好,再爬上去側身躺在她身邊。
「你做什麼!?」這下,她不得不清醒了。
「陪你跟寶寶睡覺。」他笑得開心極了。
「陪我跟……」天哪!這……
啪!
「我們連孩子都有了,你還害羞?」揉了揉挨了鐵沙掌的臉,他不忘朝她曖昧的擠擠眼。
「你不會痛?」她真的在作夢嗎?不然他怎麼無動於衷?
「當然痛,只不過……我想你的手更疼。」輕掬起柔白皓腕,他輕輕在她微紅的掌心印下一吻。
彷彿有道電流自掌心傳入心裡般,她不自覺的心顫了下。
「我……我真的懷孕了?」天要亡她是不?
「你可以不信,等肚子大起來的時候再考慮要不要相信我說的話。」如雨絲般輕柔綿密的吻落在她如喪考妣的臉蛋兒上。
「你……你就這麼隨便?難不成只要懷了你孩子的女人都得嫁給你?」若她沒記錯的話,之前已經有不少女人挺著肚子來認夫,可卻都被他給趕了出去。為什麼他對她懷孕一事不比照辦理?
「當然不,這個世上也只有你能生我祁傲宇的孩子。」捧著她的臉兒,他直直的看進她眼裡深處,牽引出既陌生又熟悉的悸動。
「只有我?」他這是什麼意思?
「我都表示得這麼清楚了你還不懂嗎?」
「你表示?你表示什麼?」她現在一個頭兩個大,哪有心思跟他玩猜猜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