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明天有約會。」楱桐不好意思地訕笑著。惹誰都好,就是不要惹到澐攸。
「明天是禮拜天吔!這麼早睡幹嘛?」澐攸不滿地叫囂著。都怪妁珊那傢伙貪玩,壞了這麼完美的週末夜。
「對不起啦!真是太晚了,下回我們再好好的陪你……」亞穗與楱桐低聲下氣地哄著。
可澐攸這大小姐拗脾氣,一臉不悅地拿起皮包便負氣走掉。亞穗與楱桐二人趕緊追去,但火大脾氣的澐攸理都不理,逕自走她的路。
「怎麼辦?」楱桐望著澐攸的背影問著亞穗。
「不管她,又不是她家傭人,老是頤指氣使的,誰受得了她?」亞穗也動氣地罵著。要不是看在澐攸只是被慣壞的千金大小姐,她早就斷了這交情。
「這麼晚,放她一個人好嗎?」楱桐擔憂地兩相為難。
「放心,沒人敢動她分毫。」亞穗發動車,叫著:「我要回去了,你上不上來?」
「好!」楱桐愁著臉。澐攸也該收斂收斂脾氣,再這樣下去,終有一天會害死自己。
亞穗與楱桐滿載心思地揚長而去。
※※※※※織夢方舟※※※※※www.dreamark.org※※※※※
他們就近在PUB附近找了間昂貴高級的飯店。
一夜情嘛,表明了只有一夜的交集,事後船過水無痕,所以犯不著千里迢迢的到誰家去。只要在陌生的房間裡,與陌生的他來一段香艷刺激、熱情火辣的肌膚相親,辦完事後各自拍拍屁股回家去,留下的只能是回憶。
「我先去洗澡。」妁珊扭著腰進浴室。
喜歡香噴噴的辦事,姑且算是種潔癖吧!
透明的雕花玻璃門,得以讓床上的男人飽覽春光,但她不介意,反正最終要「袒裎」相對,何必再忸怩作態?妁珊神情挑逗、姿態優美的褪盡衣衫。
男人欣賞著她惹火的身子,慾火僨張的心蠢蠢欲動。他慢條斯理的,一一將衣服拋放在窗前的椅子上,晃著他偉岸的男性身軀進入浴室,來到妁珊的身後。
「想洗鴛鴦浴?」妁珊嬌笑,大方地讓男人拿肥皂塗抹她的身體,任一私處。
他的大手輕柔滑過她雪白柔嫩的肌膚,肩胛、纖頸,雙峰……蓮蓬頭的水沖刷著他手觸摸過的痕跡。他開始啄吻著她,一寸寸、一分分,彷彿專心品嚐美酒般,不放過任何一絲悸動的美妙感受。妁珊朱唇輕放,不自禁地嬌吟連連,全然放縱自己,享受男人帶給她的快感,她忘我的只想汲取更多。
就這一夜,她可以全心全意的享受被愛的滋味,不用擔心被傷害,不用害怕第三者,在這一晚,她可以擁有一個真心全意愛她的男人,只有這一晚呀!
過了今晚,就什麼都不是了。
彷彿回應著妁珊的渴望,男人動作變得狂野地恣意揉撫她的酥胸,啃噬她溺柔的粉頸、圓珠耳墜……瘋狂的緊擁住她,似要將她融入他的身子般,終於,一舉強勁地進入她,和她緊密結合律動……
停不住動作地,男人暢快地看著身下放蕩妖嬈的她,心中莫名起了絲異樣情愫。她竟比自己相像中還要契合,還要狂野!喔——這種沒有愛情的肉慾交流,對他而言,一直都只能是情緒上的發洩,從未有過像今天這般,教他有股衝動想徹徹底底地佔有她!
妁珊悸戰地嚙咬男人的脖子,第一次有了高潮,而且快感持續不滅。他宛若一匹脫韁野馬,精力充沛且勇猛有力,教她忘情地馳騁在肉慾歡潮中,禁不住吶喊出聲——
趴在床上好一會兒,妁珊堅持躲開男人伸出的手。她從來沒想過要與一個陌生男人同床而睡,更別談相擁而眠,男人充沛的活力使她疲憊不堪,生平第一次想賴在床上一動也不動;想起回家的路程這麼遠她就煩。
男人滿意地看著她的疲態,他早應該穿上衣服就走的,他們的「公事」已辦妥,沒什麼留戀的才對,可是他竟莫名其妙的留下來,還朝她伸出手?!幹嘛?他想摟著人睡嗎?他從不做這種事的。
男人被她拒絕後,靠坐在一邊,抽著煙想著這些矛盾的地方,想破頭仍想不出所以然。
「你叫什麼名字?」
「別問!什麼都別問,也別告訴我什麼。」妁珊像個彆扭的小孩,氣呼呼地說。怎麼他竟忘了一夜情的首要守則?
「為什麼?」男人霸道的只想知道。
「知不知道對方姓名又怎樣?今夜過後,一切煙消雲散,你依然是你,我照舊是我,互不相干的兩個人,知道了什麼都無濟於事,反正遲早會忘掉,倒不如不要知道。」妁珊悶悶的在心中替他扣了五分。
「是嗎?如果說我們在往後的日子裡仍有交集呢?是不是另當別論?」男人試探著。
「再說吧,我最不喜歡猜測未來,捉摸不定的東西你應該不會相信的,對不對?」妁珊很快地堵住男人的嘴。就說過是一夜情嘛,只有一夜的嘛,想什麼以後?無聊。這回得扣他十五分。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不作聲地看著妁珊站起身,穿回她的衣服,瀟灑地擺擺手,不說再見就走了,當他是病毒般避之唯恐不及。
第一次,男人讓女人主宰地先行離開,以往總是他率先不留戀地走掉,他到底怎麼了?竟有些不捨?
男人又再次展現出他迷人的笑容。一夜情?不,他會讓它變成不只一夜而已,他低沉地笑著,印證著他的決心。
只要是他想要的東西,絕對逃不掉他的手心。
*** *** ***
澐攸驚惶失措的跑著去敲一戶人家的門,緊閉的大門與黑暗無光的屋內讓她的心沉至谷底。老天,難道她真的就要葬身此地?
「別讓她跑了!」領著一群無賴,一個曾被澐攸冷嘲熱諷的追求者,翻臉的盯上她,欲乘機圍捕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