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小春果然知道! 「快說給我聽。」歐陽琳興奮的說。
「小姐,我們可不可以不要談這件事?」小春有些害怕的看著四周。
「我命令你,說!」
「好……好吧。兩年前,橋頭村有戶許姓人家的姑娘在夜裡讓人姦殺。」說到這裡,她便住口不說。
「然後呢?」歐陽琳等不到下文,急聲催著小春往下說。
人盡皆知的事,小姐幹麼要人再提?「那時橋頭村的許姑娘,她再過三天便要成親,結果喜事變喪事,兇手逃逸無蹤。事隔半年,兇手又在過橋村內作案,凌虐將出嫁的姑娘家至死。今年初那淫魔在隔壁後橋村將七日後要成親的游家小姐先姦後殺,接二連三的案子衙門都還未破。此人都選將要成親的姑娘下手,造成人心惶惶,家中若有喜事也不敢大肆宣揚,免得招來淫魔。小姐,我們不要談這種恐怖事,太嚇人了!」何況小姐的喜事已近,此時提此駭人的事真不吉利。
專找要結婚的女子下手,事後還殺人滅口,可真變態。「小春,你還聽到什麼有關的消息?」
「小姐的喜事已近,請小姐不要拿可怕的事來觸楣頭!」
「好好好,我不問,不問。」歐陽琳口裡安撫著小春,腦子可沒稍作停歇。「明天陪我到官府走一趟好嗎?」
「小姐要去我向大人?外面太危險了,我可以幫你傳話。」小春深怕她一出府又會發生什麼事,尤其剛才她們所聊的那個話題,令她心裡有些不安。
「不行!」開玩笑,若讓小春曉得她的企圖,那她八成連門都出不去。「有些話是不能透過別人轉達,我得當面和向索翊說,你能瞭解嗎?明天就陪我走一趟吧。」
小姐堅持,做人婢女的又有何話好說。「是。」
第四章
「無聊,無聊,好無聊啊!」歐陽琳坐在房門前的迴廊,對著花圃鬼吼鬼叫。
興匆匆跑到衙門想瞭解一下最新案情,卻碰了一鼻子灰,童倉堤和向索翊三緘其口,一點風聲也不透給地,童倉提還要她待在家裡不要隨意到處亂跑,免得給他們添麻煩,可真是氣死她了。
哼!他們不說,自有人會說,別忘了有人的地方就有嘴巴,要將事情全掩蓋是不可能的。
從街上人們口中拼拼湊湊,她逐漸瞭解事情經過,也知道最新犯案的手法與前幾次一樣,肯定是同一個兇嫌做的。
她思索許久終於想出一個方法,在腦裡推演過無數次後,她不死心的再上衙門,提出自己要參與辦案並說出她的誘捕計劃,想不到得到的反應是向索翊冷漠有禮的送客,以及那自命不凡的童痞子一陣訕笑,其是孰可忍,孰不可忍。滿懷熱忱要幫忙,卻被人譏笑!這個世界真把女人看扁了。
尤其是向索翊,到底是何居心?用疏遠冷淡的口氣對她,怎麼說名義上她可是他將過門的妻子,更何況他還吻過她。不過一想到她下半輩子都必須待在古代,做個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日子,心頭更加鬱悶。
「ま一三,歐陽琳和向索翊之間除了上回的誤解,還有其他的摩擦嗎?」
「沒有,他們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小時候兩人的關係很好,大歐陽琳五歲的向索翊很照顧她。」
「那他為什麼現在會對她這麼疏離?」
「大概是長大了加上男女有別,所以他才會在舉止間多了份距離。」
「但怎麼可能會對歐陽琳有敵意?」
「你想太多了。好啦,別一個人坐在這兒想得頭昏腦脹,拿出你以前辦案不屈不撓的精神來,讓他們對你另眼相看呀!」
哇!ま一三竟會鼓舞她?好感動喔!「你今天怎麼對我這麼好?」
「呃,日行一善。」對歐陽琳柔和的語氣,ま一三有些不好意思地丟了一句話就跑。
想不到神仙也會臉紅。歐陽琳好笑的看著ま一三手足無措的跑走。
「琳兒,怎麼沒個姑娘樣地坐在這兒?臉色怎麼那麼難看,有誰欺負你了?告訴娘。」范菁娘突然想到一個可能性,急忙的問:「難道是那個狐狸精?」
思緒被人打斷,歐陽琳抬首看清來者,急忙站起身,「沒有,娘,我只是想事情想得入神了。」
「那就好。琳兒,娘和你說,不管在任何地方碰上狐狸精,可要離她遠一點,我們惹不起這種心機深沉的人。不知道你爹是吃錯藥還是被那女人下了迷心符,竟會娶她進門。那狐狸精一入門便氣焰高張地見人就指使,想不到前年底她替你爹生了個兒子,從此更加囂張、目中無人,搞得滿屋子烏煙瘴氣,人人見著她都怕得直發抖,你爹也不管,任憑她對每個人惡聲惡調呼來喝去。是娘對不起歐陽家列祖列宗,肚子不爭氣,不能替歐陽家延續香火,才讓狐狸精得著便宜,也害苦了你陪娘受她的氣。聽娘的話,碰上那女人,千萬要避著點。」范青娘握住女兒的手,擔心地叮嚀道。
歐陽琳點點頭,「我知道。」哼!躲她!只要她不來犯我,我才不會沒事找事做,和她正面衝突。
「告訴娘,什麼事讓你費神?」
「只是胡亂想些有的沒有的,娘不用擔心,孩兒沒事。」
「娘看你無精打采的,出去走走散散心,要不然到市集逛逛,買些喜歡的胭脂花粉。」
逛街買東西,哪能比得上捉拿兇嫌好玩。「不了。」
瞧女兒興趣缺缺,提不起勁的模樣,范青娘轉移話題的銳:「聽小春說,前些天你常往索翊家跑?」
歐陽琳掃了站在一旁的小春一眼,多嘴!「女兒是想多瞭解向公子的喜好,以後好能幫他的忙。」
「難得你有此心,希望你進了向家門能過得幸福快樂。」她輕撥女兒的秀髮,貼心的孩子長大了,過幾天便要離開她身邊。
在府裡,她知道女兒過得不快樂,但卻沒能為女兒做些事,因為她自私得只顧自怨自艾,完全忘了女兒也和她一樣受人欺凌。范菁娘想到母女倆以往悲涼的日子,便忍不住傷心欲泣,不發一語地匆匆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