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緊張,暗器上沒毒。」向索翊語氣溫柔的說。
「沒毒?」
「沒有。」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歐陽琳立時鬆了口氣,然後便哭了起來。
看她哭得像淚人兒,他心疼的摟她入懷,「沒事了,真的沒事了。」抬手輕輕拭去她的淚水,他不斷哄著她。
「我……我還以為……」她抽抽噎噎說不全一句話。
別哭了,你哭的樣子好醜喔!」但她彷彿沒聽到他的安慰,照樣哭哭啼啼。「你再哭下去,可別怪我喔!」
如果剛才的暗器有毒,那他不就……
想到此,歐陽琳便害怕得止不住哭意。
看著懷中淚潸潸的人兒,他不捨的輕拍她的背,以食指托高她下巴,用吻封住她的唇,止住她的哭聲。
他柔情似水的吻止了她的哭意,也撩撥她的心弦,歐陽琳睜著一雙帶著水氣的大眼注視著他。
「終於止住你的淚水了。」向索翊邊拭去她臉上的淚痕。邊說:「你再哭個不停,全縣可能會淹水。」
「你……討厭!」他誇張的形容使她破涕為笑。
「哈!又哭又笑,黃狗灑尿。」
「討厭!」她害羞的捶打他的肩,笑得更加嬌美。「你的傷不要緊吧?」
「小傷不礙事,回去上點藥即可。」
「那就好。」歐陽琳這才放下心來。
「都快二更大了,快點去睡吧,可別累著了。」
「你也該回去休息,明早還得升堂審周賢呢。」
「我等你睡著再走。」
「下手的人應該不敢再來。」她知道他是怕使暗器的人又回頭對她不利。
「還是謹慎點好。」他輕啄下她的紅唇,摟著她回房。
「睡吧。」
「嗯。」歐陽琳握著他的手和衣躺在床上。
夜色深沉,萬籟俱寂,她疲累地漸漸進入夢鄉。
夜晚冷涼的風從窗欞吹入,向索翊確認她已熟睡,起身為她蓋好鈹子,仔細地環視週遭一遍後才離開。
窗戶外有兩個黑影閃現。
「聽到了嗎?」近窗的灰衣蒙面人對著身後的人問道。
「有。」
「動手。」
「是。」
「要快,向索翊越來越接近了。」
「呃……遵命。」
「去吧。」
灰衣蒙面人看著同伴消失的方向,兩眼露出狠毒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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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充滿感情的眼對他發出愛意,語氣之中流露出期盼,顯示出心中的真誠。她爽朗、不拘小節,雖處事略欠圓融,偶爾又愛耍耍小脾氣,但個性正直,尤其是對下人們,更給予他們應有的尊重。這樣一個至情至情、嫉惡如仇的女子,和印象中膽小內向的她,如今的歐陽琳自信多了。向索翊一邊想著心愛的人,一邊準備就寢。
「咻」的一聲,有物體破空而入,然後釘入樑柱上。
「誰?」向索翊迅速衝出門,但已不見夜訪人的蹤影。
向索翊回房取下樑上的飛鏢,上面綁著一張紙條,他解下紙條打開一著,上面寫著——
明晚前來拜訪,有事相談。
這張紙條並未署名,到底是何方人物,不敢現身用這種神秘的方法來訂約?向索翊神色肅然地捏著紙條思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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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頭鑽動,人聲鼎沸,衙門前可站人的地方都擠滿了人,只為觀看凶殘淫賊的審判。
衙門內,向索翊正在審訊跪在堂下的犯人。
「周賢,照你所言,犯案的動機只因你按捺不住一時的淫念?」
「我早就說過的話,你不必重複問。」周賢滿不在乎地嘲諷著。
從升堂至現在,他一副自信滿滿、不怕死的模樣,令向索翊感到困惑。暗中與童倉堤對望一眼,得到的也是不解的眼神。
大門外的人群因周賢爽快的認罪舉動,而不時傳出嘩然聲。
「請各位安靜點,不要阻礙大人問案。」站在門邊的衙役好言勸導著門外觀望的百姓。
「啪」的一聲,向索翊拍了下驚堂木。「周賢,可有人與你犯下案子?」
「沒有。」發現自己答得太快,周賢目光閃爍的說:「大丈夫敢作敢當,是我一人所為,沒有別人。」
瞧他眼神頻頻搜尋四周,好像在找什麼,遮遮掩掩的態度令人起疑。向索翊不禁提高警覺,示意童倉堤過來,附在他耳邊低喃幾句。
童倉堤點點頭,從容地走下台階穿過人群。
周賢在兩人當著地面耳語時開始緊張,然後又看到童倉堤走了出去,他心想是不是露出破綻,被他們看出了什麼?
「怎麼不問了?」周賢一雙賊眼不停的轉動,豆大的汗珠從他額頭滑下。
「午時已近,本官宣佈先退堂,未時三刻再升堂宣判。門外各位鄉親父老也請回,退堂。」
不理會堂下的周賢及錯愕的人群,向索翊起身離開公堂。
衙役立刻上前架起周賢,將他還押大牢。
空蕩蕩的公堂僅剩反應不過來的老百姓立於門外。人人互相確認著剛才的事,是否是自己眼花,或是沒聽清楚。平常向大人審案從未過午時,今天卻很反常,犯人已坦承不諱,為何大人要拖至未時再判呢?眾人交頭接耳談論半天,沒有人知道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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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什麼鬼!莫名其妙地突然退堂。都已坦承案子是由他犯下,怎麼未判刑反而退堂?是不是姓向的看出什麼?周賢有些急躁地在牢中來回踱步。
為何沒人來?再不來,等頭都讓人砍了就沒戲唱了。難道他們要拋下他不顧?不可能,若沒有他,他們找不到東西的。思及此,周賢定了定不安的心。
「姓向的要休息還找借口,沒關係,大爺我多了養精蓄銳的時間。」他洋洋自得的對著空曠的大牢自語道:「我就不信你們不來!少了我,要找到貨,可有得你們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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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小姐!大消息,大消息。」
「小春,算我求你,請你有話小聲點說,我就能聽到不需要這麼大聲喊。」感覺睡沒多久便被吵醒的歐陽琳抗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