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明明欣然跳下階梯,三步並做兩步跑到他眼前,驚動不少下班人潮的側目。關上車門,兩人迫不及待的擁吻住對方。
「明,我好想你。」
「我也是。」明明睜開—雙迷醉的雙眼,含情脈脈地看著他。
華翰伸手幫她整好衣領,然後將車開上馬路,一路開到他家。
「華翰,你走錯路了。」
「沒錯,今天到我家,我煮飯請你吃。」
「不行啦,我媽媽在家裡,我必須要馬上回去,否則媽媽會擔心,真的。」
「到我家再打電話回去告訴媽媽。」華翰安慰似的向她點點頭。
「那——我還是得早一點回去。」明明終於妥協了。
「OK!」
一進門,對於華翰的住家,明明是又驚訝又讚美。
「華翰,想不到你一個單身漢住這麼大的地方!」
「還好啦,就是孤單—點!」華翰遞一杯水給她。
「你也會覺得孤單啊?」明明取笑他。
「明——下次再聽到你取笑我,看我饒不饒你!」華翰做勢要搔她癢。
「不過屋裡倒挺整潔的,我可以參觀其它房間嗎?」
「你盡量看,裡外都可以看,不過參觀房間可以緩一緩,你可別忘記給你媽媽撥電話。」華翰拿起電話聽筒,撥明明家的號碼後,將聽筒交給明明。
「喂,媽媽嗎?我明明啦,今晚不回家吃飯……好,再見。」
明明掛了電話,轉身摟著華翰的腰,華翰則抱緊她的肩,兩人從起居室、廚房、音樂室、書房、客房、陽台等等—間間的看下去,兩人最後由陽台繞入主臥室前時,明明膽怯了,躊躇不前,華翰右手輕推她後背。
「怎麼,來到這裡才考慮進不進去,不嫌太慢了嗎?」
「你不可以欺負我!」明明左手緊抱住華翰腰部,抬頭以要求似的口氣面對他。
「你這種舉動,我可不敢有任何保證!」華翰故意取笑她。
轉身捶他前胸—下,明明又臉紅了。
華翰輕吻她頭頂。「說真的,你來評鑒一下我的房間,看哪裡需要改裝,我自己總覺得太空了,想要擺一些什麼來填充一下。」
「很好啊,光線足、空間大、空氣好。」明明停了停又接一句:「華翰,你的房子整理得一塵不染,這一點是我應該加緊學習的。」
「再怎麼好,還是少一個女主人!」
華翰抱緊明明的腰,俯下頭,唇輕刷過她的眉,接著又來到鼻尖,最後托著她的頭,唇重重地落在她的唇上。
受他如此直接的刺激,她毫不自覺的將嬌軀緊貼著他,因她身體無言的鼓舞,他的唇更深的貼烙著她的,她整個人不禁顫抖起來。他的吻又狂又充滿佔有慾,但是在那自信與狂放中,她已微微感覺他和她—樣顫抖著。
稍放開她,他說:「明明,我要你,我迫切的想要你,但是我太珍惜你了,我將不讓你有絲毫的遺憾,你懂嗎?」
她好感動,雙手抓住他的左掌,舉起它,用唇從手指、手心—直往上廝磨著,他陣陣戰慄,急促叫著:「明,停!停!再不停下來,你會有危險?」
他雖然這麼說,但是手仍捨不得抽開,任由明明的唇侵佔著。
好不容易她退後數步,微笑著重斬面對他,她的唇間忍不住逸出自然的驚歎;「華翰,你好壯碩!」
華翰拾手揉一揉她的秀髮,牽著她的手,兩人來到廚房;
飯後,兩人來到音樂室,華翰扭開音響開關,隨即傳來西班牙男高音情歌,那豪放又柔情的傾訴歌聲,震撼著明明此刻的心情。
華翰貼著她的耳畔輕語,她閉上眼睛讓快感在全身戰慄流竄著,他們之間的熾熱又重新燃起,她內心紛擾不安的將頭埋入他胸前。
拍拍她的背,華翰說:「明,我等你做好心理準備,我不要你事後有—絲絲後悔。」她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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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點半,華翰送地回到住處,在巷口就聽到莫札特協奏曲的音符流洩整個院子,顯然是江柔在彈奏。
華翰接過鑰匙低下頭替她開大門,拉她來到胸前,吻—下她的額頭後推她入內。
「明,我不進去了,拜!」華翰轉頭離開她家。
媽媽看到明明回來,從鋼琴前站起。「回來啦,肚子餓不餓?我留一些菜在桌上,我熱一熱給你吃。」
「吃飽了,是華翰請我吃蔥油餅。」
「是華翰送你回來的?人呢?怎麼沒有進來?」
「回去了,他說怕打擾媽媽。」
「怎麼會?下次請人家進來坐,女孩子要懂禮貌。」
「是,老師。」明明抱著媽媽,將頭往媽媽胸前直鑽個不停。
「好啦!你這孩子,就愛撒嬌!」
「我洗澡去了。」吻一下媽媽後,明明提起背包。
「對了,有一位陳先生來電話說明天是他弟弟生日,問你有沒有空和他一起給弟弟慶祝。這姓陳的又是什麼人?他弟弟你也認識嗎?」
「是我的學生,才九歲大,很可愛的,他們家人都叫他寶寶,那位陳先生是寶寶的表哥,他叫陳文治,才二十幾歲而已,請媽媽以後不要喊他陳先生,好像很老了一樣。」
「是這樣啊!」媽媽若有所思的看著琴鍵。
明明轉身上樓沐浴去了。
這邊江柔逕自在琴前發呆了好久好久。
回憶是痛苦的,有如錐心之痛。剛才明明說什麼來著?陳文治?這三個字卻深深的烙在江柔那早已結疤的傷痕裡,又重新滴著血。
陳文治?怎麼那麼巧?不知是不是同名同姓,或是音同字不同?種種的疑問,使江柔心亂如麻,但是,似乎也不太可能,他們父子的家應該是住在香港才對。陳文治哪來的幼齡表弟?難道是朱岱玲那方的姻親?或是繼霞的孩子?否則怎可能親到要替他過生日?
江柔收拾妥琴譜,蓋下琴蓋,來到二樓明明的房間,只見明明換了衣服,正在吹乾頭髮,江柔在女兒身旁床緣坐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