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頌賢……」她埋在他懷裡,覺得有一股溫暖漸漸包圍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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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干朋友離開後,騰纖瑩纏著游知夏和騰牧韌,講了很多有關新學校的事情,其實這已經是她講的第二遍了。昨天他們把她從學校接回來的時候,她已經嘰嘰喳喳講了一陣子,現在又興奮的再說一遍。
騰牧韌笑笑,覺得她很有可能是跟尉濤待在一起久了,他那饒舌的本事也給女兒學過來;不過他喜歡女兒這樣在他耳邊說話,有幸福的味道。
游知夏在旁邊給女兒梳著新學的髮型。她現在越來越愛漂亮了,老是問游知夏有沒有好看的髮型要給幫她梳梳。游知夏又好氣又好笑,人小鬼大的小丫頭!
「韌,剛才尉濤說的那本音樂雜誌的採訪……」
「嗯?」
「我覺得不錯啊,幹嘛拒絕呢?」
「知夏,我喜歡我的工作,在空中與聽眾做心與心的交流,但是屬於我自己的故事,我不喜歡交給別人去議論,那是屬於我們倆的。」他溫柔的話語,如同細雨灑在她心上。
她柔柔一笑,帶有幾分淘氣、幾分甜蜜,「我的想法好像總比你膚淺。」
他笑起來,清靈的笑聲漾著快樂,「妳不滿足嗎?」
她搖搖頭,「我很滿足,女人本來就需要一個比自己堅強的倚靠啊!你看得比我遠、比我深,即使我不小心走錯了路,你一定也會把我領回來;所以在你身邊,我就不怕迷路。」
他摸摸她的頭髮,「每次妳走錯路都要我來領,那我不是很辛苦?」
「不然老公是要來做什麼的?」游知夏白了他一眼,眼裡卻漾著溫柔。
第七章
「游醫生,早!」
「早!」
「妳今天是不是有什麼喜事啊?」
一大清早,在醫院裡碰到游知夏的人都被她臉上的笑容所感染,因為她笑得那樣開心、那樣美麗。
巡房時好幾個病人也都這麼問她,游知夏只是甜甜笑著。
早上的時候接到律師的電話,她和騰牧韌再婚的事已經都辦妥,他們又是夫妻了,並且會永遠在一起,她現在的心情就和新婚時一樣的甜蜜。
她不由自主地摸了摸無名指上的婚戒,騰牧韌幫她戴上的那一刻甜蜜彷彿又漾在心頭。
「游醫生,游醫生!」護士小姐叫了兩聲還在發愣的游知夏。
「嗯?」她回過神才發現自己的手機在響,急忙打開接聽。
(喂!老姐,是我!)
「你不用那麼大聲我也知道是你!」游知夏走到走廊裡,「什麼事啊?」
(這個……就是……)電話那頭的游頌賢忽然支吾起來。
「快說啊,我馬上要進開刀房,你快點說!」游知夏覺得奇怪,這傢伙會有不好意思的時候?
(今天晚上我會帶女朋友回家吃飯。)他像爆炸似地在電話裡大吼。
游知夏揉了揉耳朵,在吃了一驚之後又覺得高興,這是第一次弟弟說要帶女友回家。
「老爸知道嗎?這次要帶回家的,你是認真的吧?」她很清楚弟弟遊戲人間的個性。
(絕對認真!)游頌賢像保證似的又吼起來。
「你對我喊沒用,這種話留著對你女朋友說吧!」游知夏笑笑掛上電話。
「什麼事那麼好笑?」迎面走來的顧竹峰看她一臉喜氣,不禁問道。
「頌賢說要帶女友回家吃飯。」
「那妳呢?總覺得妳有好事哦!」顧竹峰不愧是多年的朋友,一眼就看穿她。
游知夏對他晃了晃手上的戒指,一臉幸福地說:「就是這個!再婚的事全辦妥了。」
顧竹峰知道她說的是什麼。前些日子她說要和前夫重新開始,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結果。她果然很愛他。
顧竹峰掩藏起自己的黯然,對她伸出手,「祝福妳!」
「謝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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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時分,騰牧韌走出屋子,順著那條他已經走得非常熟悉的小路來到湖邊。他喜歡在黃昏的時候,坐在那塊石頭上等待日落。
雖然看不到夕陽的美麗,但他可以用心感受,在腦海中描繪記憶中那日落的美麗。
Tell me again I want to hear
Who broke my faith in all these years
Who lays with you at night when I\'m here all alone
Remembering when I was your own
I let you go now that I found a way to keep somehow more than a broken vow
他輕輕哼起了這首「broken vow」,他非常喜歡的一首歌;那淡淡憂傷的感覺,很適合黃昏的氣氛。
告訴我 是誰敲碎了我多年來的信念
是誰陪在你身邊 當我一個人孤孤單單的時候
曾經我是你的一切 我會放你走
我為何還要緊緊地抓著問理由 我會讓你走
現在我懂得如何去把握而不是守著一個碎裂的承諾……
忽然,有一個清澈的女聲隨著他的歌聲,在他身後吟起這首歌詞,深邃的感情融在歌詞裡,彷彿正是歌中那失意的女子在苦苦追問著愛人,說要放棄又是如何的痛楚。
騰牧韌怔了怔,聽出是吳雪希的聲音,他知道她今天要來家裡吃晚飯。
他感覺到她坐在自己身旁。
「妳念得很好。」他微微地一笑,「很會把握感情了,DJ就是需要這種特質。」
她沒有回答他,沉默一會兒,才傳來一聲輕輕的歎息。
「學長也喜歡這首歌?」
「嗯。」騰牧韌輕輕應了聲。
「破碎……」吳雪希喃喃自語,「破碎的東西是不是都很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