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嵐的手撫上他的臉龐,為他拂去因強忍衝動而流下的汗水,接著閉上眼睛吻上他的唇。
她也要他的,她想將自己交給她這輩子第一個深愛的男人。
得到她的默許,文生再也按捺不住渴求己久的慾念,他分開她的雙腿,小心地像呵護珍寶般。
她閉上眼準備承受未知的一切,就連閉著眼,也能感覺他那雄性的昂然堅挺所蘊藏的能量。
察覺她的不安,他仍不急著要她,他親吻她的眼臉、耳緣,愛撫著她每一寸因激情而變得極為敏感的肌膚。
待她放鬆後,他放下撐起的腰,進入那最溫暖的包圍。
「啊!」
尖銳的痛楚讓她嚇得睜開眼睛。
「對不起,很痛嗎?忍一下就好了。」文生心疼她的無措?握緊她的手,停在她體內不動。
等到她的身體開始放鬆,他漸漸規律地抽送。
全新的感觸逼得她弓起身子迎接,「啊……」激情的狂喜讓她迷亂地隨著他的節奏起伏。
一陣陣加溫的情慾狂潮淹沒兩人的思緒,他加快身下的推送緊緊擁著她。
當一道濕熱的激流送進她體內,他也深深埋入天堂最深處,將兩人推向天堂的最頂端。
第八章
雨後的清晨,燦爛的陽光從窗簾後的細縫鑽了進來,細細地撒在被單上。
清脆的鳥叫聲喚醒了在文生臂彎中的依嵐。
在這不自由的城市,竟還有自由的鳥兒?
她小心地移動身子,深怕吵醒仍在熟睡中的文生。
酸疼的下半身使她憶起昨晚的激情。
紅霞飛上她的雙頰,她看著身邊的男人。
平日剛毅的表情、戒備的威嚴都消失了,現在的他睡得好甜,臉部線條好柔和。
被這樣的男人愛著,也愛著這樣的男人,也許是她這輩子最美好的事吧!
不知不覺地,淚水從眼眶中無聲無息地落下,依嵐驚慌地拭去,就怕等會他起來看見了。
她攀上他的脖子,湊上鮮艷的唇潤濕他乾燥的唇。
曾幾何時,她從不知男女情事變成戀上他的吻、他的撫觸。
也許,今天之後,這一切都不會再有了吧!
她忍著眼眶中的淚水,輕輕地顫抖。
回憶著昨晚他所對她施的魔法,她吻上他的耳垂,用舌尖劃過邊緣,再用貝齒輕柔地啃著。
她在被單下抽出環繞他的手,沿著他的脖子畫著他身體的線條,她要記住他的每一寸,永遠都不要忘記。
滑過他結實的胸膛和肩膀,讓她想起晚是這雙手臂緊擁著她,教會她男女的情愛,給了她這輩子永遠也不會忘記的激情。
憑著昨夜他對自己的舉動,依嵐面泛紅潮,體會著他的男性氣息。
睡意朦朧中,文生只感覺到有張甜美的唇在吻他,而一雙羞怯的小手正在自己身上移動,那滋味好似夢幻卻又如此真實,難不成他在做夢?作春夢?
不對,好像真的有人在挑逗他。
他悄悄打開眼睛的一條縫。
媽媽喂呀!他可愛的小女人,正在用特別的鬧鐘叫他起床。
她伏在他的胸前,照他昨晚所做的依樣畫葫蘆。
天殺的!他又不是女人、又沒胸部,可奇怪了!怎麼他竟對這種舉動感到異常興奮。
當她小巧可愛的舌尖挑動他時,他忍不住輕嗯一聲,身體微微震動。
「啊!你醒啦!」依嵐像做壞事被抓到的小孩,驚慌地抬起頭,羞怯地望著他。
那害羞的模樣好性感,讓文生心底生出將她反身壓倒,好好愛她的衝動。
「早呀!你叫人起床的方式還真特別。」他帶著微笑忍不住取笑她。
「不喜歡嗎?」她緊張地咬著下唇。
「喜歡呀!太喜歡了。」
文生坐起身子,想將依嵐反壓在床上,沒想到竟被依嵐硬壓住不能動。
「乖乖的別動!」
那語氣是軟語呢喃的命令!他不解但又好奇地笑著,直盯著他的小女人,想知道她到底要玩什麼把戲。
依嵐沒有再說話,她青澀地吻著他的耳畔,慢慢地下移。
她是如些害羞又有點笨拙,但如此般無太多技巧可言的挑逗,卻隨著她的吻在他的血液中燃起一把又一把熱火。
他想緊緊抱住她,耐何她卻始終壓制著他。
逐漸地,她的吻來到他肌肉糾結的下腹,她用舌尖在那輕輕地打轉,帶給他如狂風暴雨般強烈的震撼。
更令他驚訝的是,他可人的小天使,此刻竟拉下他那不怎麼貼身的寬大睡褲,而她的一隻手正從他的膝蓋沿內側向上移。
天哪!他全身緊繃,好似通過十萬伏特電流。
當她低頭含住他炙熱的慾望時,天堂與地獄的門同時為他開啟。
那一天,依嵐一直待在文生家裡,直到傍晚實在不得不回去,她才依依不捨地離開。
一如往常地笑著說再見,她從頭到尾沒提爸媽跟她說的支字片語。
在她心中已經有了決定,她無法對抗她的命運。
回到家,面對父母的逼問,依嵐始終無動於衷不肯吐露,只是,突然答應了他們所有的安排。
傅家夫婦雖問不出些什麼,但看她似乎已經知道輕重,也就不再追問。
一切就像沒有發生過一般平靜,而依嵐也恢復了上學。
只是她知道,她不會再和文生見面了,從今起,她會避開他,做爸媽的好女兒。
隔天,文生自個一人到學校,隔壁班的忠仔就急急忙忙地衝進來。
「不好了,文哥!慘了啦!」
「去你的,文哥怎麼會慘。」
小黑的起床氣今天犯得厲害,又有個不識相的人大呼小叫地吵。
「小黑,你誤會了,我是說『代志大條』啦!不是說文哥慘了,哎喲——總之,這下子事情糟了。」
「到底什麼事你說清楚?」
看忠仔急成這樣,文生心中升起不祥的預感。
「是痞子啦,他昨晚帶他馬子出去,被姓狄的那票人堵到,兩個人都被帶走了。」
「干!那現在人在哪裡」一聽,小黑和小胖都跳了起來,小黑更是急著追問。
一聽說是在他們平常聚會的後山小空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