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地,她低頭吻上地緊閉的唇。
唉!他認了。
傅風生抱緊她,轉被動為主動,讓這一吻的強度變得更為強烈。
怎知,她卻是偎進他的懷裡。
一陣強烈的渴望湧來--
她想跟他在一起!
她不要他出事啊!
她抬起頭來。"把實法交給我,我不要看到你出事。"
"出事?"
他皺眉看著她。"我會出什麼事?"顯然,這個東西只怕有著他想像不到的大秘密。
她搖搖頭。"我們不像你看到的這麼簡單,快把東西給我。"
"我們?我們是誰?"
酒井隆子一個字也不肯多說,只是用力的抱住他,彷彿一個不小心,他就會從她眼前消失。
傅風生突然覺得自己落入了一個弔詭的情境,他收緊雙臂,將她抱得更緊。
"隆子,我答應你,我不會出事的。"
他抬起她的臉,望著她,又是那一雙眼眸,寫著擔心和秘密的眸子!
"我相信你會保護我,只是我是個喜歡清清楚楚的人,沒辦法接受一無所知的安全,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查一個水落石出。"
"風生……"她搖搖頭,離開他的懷抱,泫然欲泣地交代:"不要參加手術,後天就請依原定計劃,和朱小姐、段醫生一起回來。"
說完,她便匆匆離去。
傅風生沒有回答,他想跟她在一起,而這只怕需要遠多於七天的時間去處理,更何況,如今只剩兩天了。
第七章
段靖榮無可奈何的等待著打扮中的朱宛玲,他焦急的看著表,雖然說今天的會議自己並不是要角,就算不到也不至於讓會議不能進行,可是,一想到是傅風生要求自己留下,說什麼也得趕上。
"朱小姐,如果你還需要多點時間打扮,我想,我就先過去醫院好了。"
朱宛玲這才從臥房中走出來。"就好了啦,催什麼嘛。"她照照鏡子,終於滿意了。"走吧。"
不久,他們坐上了飯店樓下的計程車。
"不好意思,請到酒井醫院。"段清榮用標準日語說著。
朱宛玲不免有些訝異。"你的日文挺好聽的。"
"我好歹在日本念了好多年的書。"他笑了,忍不住再看看表,希望趕得上。
"喂,幫我想個適合約會的地方,後天就要回台灣了,我想找傅醫生約個會,留下我們在日本共同的回憶。"
段清榮苦笑著,又是一段不可能的愛戀,看著一臉期盼的她,他突然很想勸她放棄。
朱宛玲不壞,只是恃寵而嬌罷了。
她是有很好的條件,但卻挑上了太怪的男人。
他也不想澆她冷水。"我想……傅醫生只怕在回來之前,都沒什麼時間。"
"我要他空出時間就不信他不聽,更何況,他本來就該沒事的,明明是來日本開會,卻被這些日本人騙去動什麼手術!這件事情,我回去一定要跟爸爸報告,叫他跟這些日本人抗議。"她愈說愈氣,要不是這樣,傅風生哪會把她冷落在一旁?!
段清榮聽著決定隨她去了。
轉頭看向窗外,他突然覺得不大對勁,兩邊的景色太過荒涼,去醫院不該是這條路啊!
"司機先生,不好意思,你是不是走錯路了?我們要去的是酒井醫院。"
見司機不發一語,一股不祥之感湧上段清榮心頭。
"麻煩你把車子開回飯店。"他的口氣明顯低沉下來。
"怎麼回事?"朱宛玲不解地問著。
"立刻把車子開回飯店,"段清榮說罷,便動手拉住司機。
這時,車子突然停了下來,司機掙脫段清榮的手,立即打開車門跑了出去。
"你不要下車。"段清榮說著,然後打開門進入前座,卻發現車子的鑰匙已經被拔走。"糟了!"
此刻,一個冷峻的聲音揚起--
"下車!"
段清榮望著後照鏡,朱宛玲的臉已經因為突然湧現的一群蒙面人而扭曲。
他聽話的走下車。"你們想做什麼?"
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只是想保守住秘密,把車上的女人給我拉下來。"
"放開我。"朱宛玲被兩個人粗魯的拖下車子,她害怕的拉著段清榮。
段清榮看著眼前十多個人,恐怕是凶多吉少了。
"動手!"
一聲令下,所有蒙面人紛紛往段清榮他們兩人身上打去,絲毫不心軟。
"快跑!"奮力格擋的段清榮趁隙用力的把朱宛玲往外推,他知道自己根本沒有能力保護她。
朱宛玲的身上已有不少瘀血,但求生意念仍讓她奮力地往前跑。
可那長髮女人卻迅疾追上了她,一個迴旋踢就將朱宛玲蹋了回去。
"想跑?"她討厭眼前這個伏在地上的女人,一天到晚只會巴在傅風生的身邊。她蹲下身,拉起朱宛玲的頭髮。
而就在此時,朱宛玲一轉身,用力扯下眼前人的面紗
"怎麼是你?"
酒井夏子一伸手,兩個巴掌就甩在朱宛玲臉上,練家子的手勁畢竟不是柔弱的女人所能承受,朱宛玲立即昏死過去。
"大小姐!"許龍捉住她的手。"不要弄髒了你的手。"
酒井夏於冷冷的問:"處理掉了?"
許龍拉下面罩,點點頭。
不遠處,只見一身是血的段清榮一動也不動。
"走吧。"她甩甩長髮,模樣甚是美艷。
而另一頭,由於遲遲等不到段清榮,會議已經開始。
不久,門被打開了。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酒井隆子進入後,馬上禮貌的開口道歉。
她昨晚不斷地思考該如何解決這一切而遲遲無法入睡,以致今天竟然難得地睡過了頭。
此時,傅風生心緒百轉,他不懂,段清榮沒有遲到的理由啊,他向來是個守時的人。
一想到昨晚段清榮所提到的事情,他就有種很不好的預感。
當會議一結束,傅風生隨即抓起外套想趕去飯店,可酒井隆於叫住了他。
"你要去哪裡?"她仍然希望說服他放棄參與手術。
"段醫生沒有來,我要去飯店找他。"他突然靈光一閃。"你可以載我去嗎?"